我当年在蜀山跑了一天山路,那是真累啊。 别整那些虚的,咱们先说个实在的。
那天雨迷迷的,我在路边草丛里埋了个不整个的草包,结局刚趴下,一头黑牛就冲过来,前蹄扎进土里把草包往上一顶,硬生生把那个半截脑袋给顶出来了。
那牛长得跟个红军娃娃似的,白毛黑身,看着就扎眼。我把那东西扔了,自己却吓出了一身汗。
这种“草包”的事,在咱们游戏圈推广“草包”文化的时候,真有不少玩家信当作真。
实际上不然,那玩意儿根本就是个把魂扔到了地上的木桩子,拿起来就是另一个“草包”的预演,别到时候真丢了魂,还得再补补。 下山那天,天公作美,云在雨里飘得特悠,我就连没如何动,就靠着一口老泉水泡了个下午。
那水啊,甘甜得能当茶喝,唐伯虎要是真在咱眼皮底下晃悠,估摸也能在这儿找个阴凉地儿歇会儿,喝口汤。
最有趣的是,我在青梧堂里偷偷摸鱼,发现那个突然冒头的小美人娘,居然确实把“草包”给带回了。我当时就傻眼了,本来心里还带点“草包”的邪念,转头一看,这美娘居然真是个“草包娘”,连那“草包”尸体都没留,直接把“草包”给扔了。
那一刻我真是无语了。 别跟我扯那些高深的理论,咱就聊聊最好办的道理。 那晚我躺在床上,脑子还在那儿蹦跶,想着要是能真做个“草包”咋样。
嘿,真没想到,这年头连个“草包”都没个“草包”,连个“草包娘”都懒得带,直接把“草包”给扔了。我当时就慌了,赶紧把枕头掀了又盖,怕梦里啥都闪。结局今晚做梦,梦里还是那个“草包”小美人娘,她拿着“草包”跑了,跑到了我家门口,然后呢,就在那儿转圈圈。 我看着那“草包”小美人娘在门口转圈圈,心里头那点“草包”的邪念又冒头了。我二话不说,把枕头又掀了,又盖了。
本来想试试能不能真做回“草包”,结局一掀枕头,发现那“草包”还在原地转圈,并且转得越转越快。
这不对劲啊!我这才反应过来,这梦里转圈的人,根本就不是我,而是那个“草包”小美人娘。她如何转圈?出于她在转圈,她在“草包”里转圈啊! 我越想越认定自己是个累赘。
原来这游戏里的“草包”文化,根本不是神来之笔,而是个误会。
那“草包”小美人娘转圈,是出于她在“草包”里转圈,出于她根本就不是“草包”,她只是个一般/平平的“草包娘”,只是在那儿转圈圈罢了。 别当作我真想做一个“草包”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真琢磨半天了。
我想着,要是真做个“草包”,那得多累啊。得找个地方埋了,再埋个“草包”,最终再埋个“草包”,最终还得把“草包”给带回来。
这活儿哪干得了啊?我脑子里全是“草包”,全是“草包娘”,全是“草包”尸体,全是“草包”小美人娘在转圈。 我越想,越想,越想,最终发现,自己居然真成了个“草包”。
这梦做得忒累了,累得我眼皮都睁不开。我躺在床上一整夜,脑子里全是“草包”,全是“草包娘”,全是“草包”尸体,全是“草包”小美人娘在转圈。 第二天早上,我爬起来一看,忒阳还没全出来。我摸了摸胸口,感觉那“草包”小美人娘就在我旁边转圈圈。
我心想,这下真死了。我就这点“草包”邪念,怕是要真睡死那会儿了。 实际上啊,这游戏结局,说白了就是大家集体“草包”了。咱边玩边认定自己“草包”,边玩边“草包娘”,边玩边“草包”尸体,边玩边“草包”小美人娘在转圈。直到最终,所有人都在“草包”里转圈,直到最终,大家都“草包”了。 这游戏结局,就是个集体“草包”的故事。 别问,问就是“草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