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闻钦跟李安然,到了最终这步棋,实际上真不算啥惊天动地的“大结局”,反倒像是两个刚搬进小窝的年轻人,把各自积攒的小心思,硬生生拼凑出了一段不算圆满、却透着点烟火气的生活。 要说他们俩散伙的前奏,实际上更多时候是那种“出于不想再吵吵”的默契。刘闻钦这人,嘴皮子利索但心肠子慢,讲话总爱往死里讲道理,连健身房的器械都对着讲,认定那些自动感应音是对的。他认定自己是个“理性派”,但后来发现,有时候理不清的,比算错了的还让人抓狂。李安然就不一样了,她性格内敛,讲话轻声细语,连打工人闲聊都懒得抬头看,彻底不知道刘闻钦那张嘴别看能换来一杯咖啡,却从不真正暖胃。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,两人最终一次一起进食,明明已经点了外卖,结局桌上多了一张他们自己写的纸条,上面写着“下次再约”两个大字。李安然看着刘闻钦那副“我是为了你好”的表情,心里那点酸楚,比吃到一半的烧烤还难受。她没讲话,只是默默地把那份写着“下次再约”的纸条,夹进了自己最不爱吃的辣条包里,说句狠话:“行吧,下次一定。” 那时候,刘闻钦正在健身房汗淋漓地打磨着新的核心训练盘算,李安然刚终止工作汇报,正顶着黑眼圈打算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。他们哪位也没提“分手”这个词,只是哪位都清楚,接下来的日子,大约率会像目前这样,在各自的轨道上,各做各的,互不打扰。 这种独处后的生活,实际上挺让人眼红的。就像目前刘闻钦在训练馆里,对着杠铃片嘶吼时的那种专注,那种“世界只归于我自己”的狂气。他看世界的方式,是切一桌牛肉,放半勺盐,自己琢磨如何搭配能让肌肉长得最快。而李安然,每天忙活了半天,最终发现世界只是她工位前那个冷冰冰的屏幕,她只是那个“正在处理工作”的一个人。 他们之间那种隔阂,不是出于爱得不够深,恰恰是出于忒爱,怕受伤故此筑起了高墙。就像目前,刘闻钦把健身房的器械对着讲,认定那些自动感应音是对的;李安然呢,她把工作报表里的毛病数据标红,认定那些逻辑漏洞是致命的。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工夫,都在试图证明:我还在这里,我依然强大。 但工夫是个挺残忍的捧哏,它从不关心哪位说得对,只看哪位活得久。就像目前,刘闻钦可能在某个深夜突然想通了,拍板不再只关切肌肉,而是启动尝试学做点菜,哪怕做不好,也总比对着冰箱发呆强。李安然或许此刻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琢磨着如何给领导解释刚刚那个数据模型,她可能认定,只要数据对了,一切都稳了。 实际上,刘闻钦和李安然的结局,可能就是一般/平平人的结局吧。
没有轰轰烈烈的离婚诉讼,没有破镜重圆的浪漫,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活法,在各自的领域里持续发光。刘闻钦持续训练,把身体练得更有力量;李安然持续工作,把职场生存技能学得更加娴熟。他们就像两个孤岛,别看隔着海,但各自都过得贼精彩。 自然,这种平静里也藏着淡淡的遗憾。
毕竟,人生总要有那么一段“我想和你一起”的时光。刘闻钦后来或许会想起,李安然把那张纸条藏起来时,自己心里的那点波澜;李安然日后回忆起,刘闻钦健身时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,心里也会泛起微微的涟漪。但这些都是后话了,就像目前,他们各自忙碌,各自精彩,不需求哪位来评头论足。 生活大约就是这样的吧,没有哪位对哪位错,只有两边各走各的路。刘闻钦和李安然,就是这两条路上的两个一般/平平人。他们可能一辈子回不到那会儿,但也不会出于丧失了对方,就认定自己活成了废人。就像目前,刘闻钦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,李安然在工位前敲击键盘,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书写着归于他们的小小传奇。 这就够了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