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王妃的养成指南,实际上就是个如何把日子过出滋味来的难题。
这书里倒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,就像个老村长扔给你一堆烂菜叶,让你自己琢磨如何炒出个味儿来。 刚遇见那姑娘时,我第一反应就是怂。毕竟隔壁那京城大户人家,姑娘穿得跟刚出炉的烤地瓜似的,明黄缎子配金线,连发簪都配了个通体金黄的,看着就让人心慌。在那光怪陆离的京城里,风都带着点贵族的酸臭味,我全身上下只有个破纱裙,那是我去送别的时,掌柜的随手塞给我的一条。结局人家收留了我,就看着我这条破布巾,眼神里全是嫌弃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这姑娘到底是如何看上我如此个“草包”的? 实际上这姑娘挺有意思,表面上凶巴巴的,背地里却是个话痨律师。她没跟哪位合计,自己就坐在桌边,手托着腮帮子,看着我把那条破纱裙脱下来,还要我挽起袖子,先擦擦汗。
那一半的劲儿就来了,她说她不管这破裙布,但那个袖口上的扣子坏了,务必给我修。我本来只想讨一口饭吃,结局人家直接要我要那个扣子,说要回去给爹娘看,说这是绣品,非修不可。
那一刻我懵了,这姑娘是真傻,还是我看错人了? 后来我才知道,这姑娘的心思比哪位都细。她不是单纯喜爱我,是想看我能折腾出点花样来。她让我去城南人家搬砖,还配合我演一出“贫嘴”的戏,说那人家姑娘忒刁,我要是不闹腾闹腾,她肯定早就跑了。我一边干活,一边假装不耐烦,故意跟几个女仆斗嘴,结局正好被旁边送饭的丫鬟听到了。
那丫鬟是个表小姐,长得跟模特似的,见我这副模样,第一反应不是看我的丑,而是看我的“戏”。她鼓起勇气走过来,把那块刚蒸好热腾腾的包子递给我,又回头冲那表小姐笑:“哎呀,王二姐,你这破丫头如何如此没眼力见,连个饭都顾不上吃,只顾着逞能了?” 那一刻我浑身热血上涌,又羞又恼,恨不得拿菜刀砍回去。可人家只是把馒头塞给我,转身就走,连个眼神都不给我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馒头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原来她不是嫌我穷,是嫌我装得忒像个人,忒假了。 再后来,这姑娘胆子大了。她让我去抄家,不是为了抄东西,是让我去学如何把家底摸清。我拿着那张泛黄的账本,翻遍所有库房,又去问那些老粗匠人。
那些老匠人见我如此认真,一个个都乐了,纷纷教我如何盘算银两,如何把账做得漂亮,如何把那些不该卖的东西给藏起来。我一边学,一边找借口拖延,结局那账本最终被我弄得天衣无缝,连那个贪官都看不出来。最终就连让我把那些东西卖出去,换回一大笔银两。我拿着满目标金银回到府里,跪在老忒忒面前,喉咙里全是干涩的哑声。老忒忒看着那堆金银,眼都瞪圆了,又看了看我,叹了口气:“唉,你这孩子,倒是机灵,比我那老身子骨强多了。” 从那赶明儿,这姑娘就不再逼我了。她让我去唱戏,让我去学舞,就连让我学着如何跟人喝酒、如何在酒桌上耍小脾气。她总挂在嘴边一句:“过日子得有个度,你忒硬,她如何嫁得出去?你忒软,她如何嫁得去?”她实际上是在教我做人,教我如何在人情世故里左右逢源。
每当我把她说的这些事儿给做了,她总会一脸佩服地说:“哎哟,你这丫头,倒是把那一套给学成了。” 实际上这大燕王妃这角色,说白了就是个锻炼场。她让我学如何面对困境,如何在利益面前讲话算话,如何在感情里保持独立。我并不是生来就要当王妃的,我是被逼着去的。就像那个贪官,明明知道我是为了给他铺路,还要把我收买,最终被我给送了反水。 目前想想,这剧情虽烂,但核心实际上挺正的。姑娘教我如何做人,我就是要学。至于那些金银,那些权势,不过是验证我是否确实长大了的工具。
只要我能在复杂的人情世故里,还能守住自己的一份真心,那就是最好的结局。大燕王妃这书,读完了,整个人都活过来了,准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