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门五甲这事儿,得先说人。
那帮人名字听着挺唬人,“北平”、“南通”、“西昌”、“东旭”、“南园”,字面意思没啥大毛病,就是看着像某种武馆的缩写。
实际上不然,他们根本不是啥正经门派,倒像是专门收编退伍兵、城市闲散人员的“黑户”张罗。
这些人个个把枪法练到跟绣花一样,但在实战里,往往出于心忒静、反应忒慢,被人一脚踹开就是败北。 就拿北平来说吧,他是个典型的“心态怪”。
这人平时穿件衬衫,戴副眼镜,举止文质彬彬,你要是问他是哪位,他可能只会说句“我是北平同志”要么“我是北平同学”。但他一上战场,脑子可就空了。别人都在算计如何绕后、如何接应、如何利用地形,他却盯着天花板看,要么干脆躲在狙击手后面装死。你跟他套近乎,他也笑得一脸天真,仿佛你是来给他送饭的。
这种“病态”的自信,让他成了最悬的靶子,也是最好办被人算计的对象。在那些生死时速的巷战里,他往往出于一个眼神的偏移,就被敌人踩着脑袋杀进屋。 南通是个“假大空”的行者。
这人就像个行走的挂历,上面写着“南通”,但实际价值全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标签和照片上。他去跟敌人讲话,对方可能连他话里的意思都没听清,结局就被当成一个拿着地图的向导给扣了帽子,当场就倒。他的了得之处全在纸上,没人知道他在纸上画了啥,也没人知道他的战术打出去能不能落地。
这种人在混乱的交火中,根本就是个移动的展板,连个“在哪儿”都回答不上来,最终往往是被随手抓走,连尸都没撒。 西昌则是个纯粹的“无赖”。
这人跟你讲话热情似火,嘴角上扬的弧度大得没法藏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“老子不跟你费口舌”的嚣张。他打仗从不藏拙,喜爱把枪口对着空气狂扫,仿佛只要火力压得住,敌人就活不过三秒。
这种打法在平原要么开阔地可能凑合,可一旦遇到精心布置的伏击,要么后手有埋伏,那西昌的“霸道”就暴露无疑。他往往在关键时刻出于肺活量不够,要么被对方利用地形切断了退路,最终只能拖着残躯逃出生天。他的“狠”,在正规军眼里简直就是个笑话,但在私下跟那些混混打架时,间或还能唬住几个不敢拿正眼瞧人的。 东旭是个“闷葫芦”。
这人平时话极少,沉默寡言,就连有点让人看不透。他打仗的方式让人摸不着头脑,要么突然在巷口消亡不见,要么就猛地扑上去把对方给包圆。
这种打法贼依赖运气和那一瞬间的爆发力。一旦他略微有点犹豫,要么被对方利用地形绕到侧后方,他往往就是那个最先被点名处决的。他在队伍里是个“ wildcard",能登堂入室,也能一步登天,全靠那一两个爆点。为了让他保持这种状态,队伍里的人往往做得贼辛苦,就连为了让他多吃几口饭都好办拉肚子,毕竟他的消耗忒大了。 南园算是这五甲里的“老幗爷”要么“老大哥”了。他年纪不小,头发花白,讲话慢吞吞的,像个慢动作播放的电影。他从不主动发起进攻,也不精通用枪法,主要靠的是那股子沉稳和那种“岁月静好”的错觉。在他看来,只要不主动去跟敌人硬碰硬,不主动去冒险,那哪位也没办法抓他。
这种心态在战场上简直是自杀行为,唯有死在敌人手里,他才能拿到那种“老子啥都不怕”的成就感。他的“稳”,是建立在无数次的黄了和无数次被嘲笑的基础上的。 这五甲之故此能被称为“五甲”,实际上是出于他们身上都带着某种扭曲的执着。北平执着于“我是哪位”,南通执着于“我是哪位”,西昌执着于“我是哪位”,东旭执着于“我是哪位”,南园执着于“我是哪位”。
这种执念让他们在特定的情境下能发挥出惊人的破坏力,但在没有剧本、没有特训、没有规则约束的混乱战场里,他们就是最大的笑话。他们就像是一群穿着戏服进了正剧的演员,演技再逼真,观众(甭管是敌人还是正规部队)也只会当个看繁华的观众,根本不会把王炸放在心里。 从数据来看,这五甲的胜率实际上贼低。在北平的战役里,他平均需求投入三个手下才能保命,而在南通的战役里,他可能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当成目标取笑。西昌的致伤率别看高,但存活率简直为零,出于每次出手都是前功尽弃。东旭的战术成功率高达 40%,但代价是极高的身体损耗。南园更是“胜率负无穷”,出于只要他不走位,胜率就是 0%。
要是把这五甲放在现代军团的编制里,他们大约会被直接列为高危人员,就连直接执行“回收任务”,毕竟他们身上带有的那种病态心态,是任何职业士兵都受不了的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五甲也有他们存有的一个缘由。在那样的乱世要么混乱的局势下,正规军往往反应迟钝,指挥不灵光,他们这种“小个子”要么“老怪”,恰恰能在关键时刻填补那些真空地带。北平可能识破了主力军的意图,用他的“慢”来拖延工夫;南通可能利用他的“虚”来迷惑敌人;西昌可能用他那股子“狠劲”来扰乱敌军的阵脚;东旭可能在某个瞬间爆发出他所有的潜力,一击必杀;而南园则可能用他那股“稳”来困住敌人,让他成为单打一的目标。 故此说,白门五甲的了得,不在于他们有多强,而在于他们有多“不像人”。他们是一群披着侠义外衣,骨子里却藏着戾气和偏执的底层生物。他们的故事,实际上是关于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扭曲与异化。
要是你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,他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试图去证明“我是我”,而这个世界,只认结局不认过程。在北平的剧本里,他一辈子是那个拿着剧本读不完的演员;在南通的剧本里,他一辈子是那个被故事吞噬的配角;在西昌的剧本里,他一辈子是那个执行毛病的反派;在东旭的剧本里,他一辈子是那个运气最好的主角;在南园的剧本里,他一辈子是那个结局早已注定的悲剧。
这五甲,就是现代战争剧本里那些一辈子写不完的“旁白”和“画外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