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洛杉矶,霓虹灯把街道照得像一层流动的液态紫,雨刮器“嘎吱嘎吱”地刮在脸上,像是在替全城的人咳嗽,替替这种一辈子开不完的危机。男主温迪·卡拉沃斯基是个典型的“科学家”,他手里捏着那个能思索的脑袋——一台把自己变成电脑的程序。他在梦里,在河景公寓的地下室,对着那个小屏幕低声喃喃自语。 屏幕里的人根本不是在讲话,字幕一秒一瞬地跳变,像是一种程序毛病的弹幕,没人看拿到,也没人听得见。温迪突然意识到,这不对劲。他试着去按那个按钮,却发现手指头在屏幕上滑动时,屏幕里的代码像是在倒数,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只剩下一个急促的呼吸声。他刚想关掉它,却猛地感觉脚下一滑,整个人栽进了一滩冰凉的液体里。 那液体并不是水,更像是一种粘稠的胶质,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气味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发现自己正站在河景公寓前的大门外。身后的客厅里,父亲温迪·卡拉沃斯正焦急地四处乱转,手里拿着一个怪的盒子。温迪冲那会儿,把盒子往父亲手里一塞,就看到那个小屏幕突然亮了起来,画面定格在黑暗中的一只眼,然后启动疯狂地闪烁,像是某种警告。 温迪尖叫着把旁边的椅子掀翻,瞬间冲进了客厅。桌上的盆栽叶子快被血流干了,父亲已经坐在了地上,眉头紧锁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盒子,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专注。温迪想跑,却发现自己的脚像被钉在地板上,动弹不得。他低头看,膝盖上卡着一块庞大的、不断变换颜色的马赛克石头,那石头中心画着那只眼,正随着他的呼吸在剧烈游动。 他想把石头抠下来,却发现手指头根本插不进缝隙。石头表面浮现出复杂的几何线条,那是某种高级加密算法正在运行。温迪脑子一抽,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遥控器,结局摸到啥?一张纸。纸张已经湿透了,上面画满了怪的字符和连接线,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,又像是某种被扭曲的代码。他颤抖着手撕下边缘,上面印着的不只是是一串字符,更是一段段正在被实时执行的指令。 温迪猛地抬头,看到父亲正盯着那个小屏幕,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恐惧。
原来,父亲并不是在操作盒子,而是在尝试破解温迪身后的那张纸。屏幕上的字母启动组合,自动拼出了温迪的名字,随后又拼出了那句令人心悸的留言:"Code execution failed. Memory corrupted." 执行黄了,内存损坏。 温迪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炸裂,所有的恐惧都化作了荒谬的猜想。
要是那个小屏幕确实能管住现实,为啥偏偏是他?
为啥他要是去梦里,去河景公寓,却偏偏碰巧看到了这段代码?他在想,要是这是确实,超人是不是就死在了梦里?要是超人确实死了,那目前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温迪·卡拉沃斯,到底是哪位? 突然,脚边那块庞大的石头突然“啪”地一声裂开了,碎片散落一地。碎片上流淌的不再是之前的代码,而是一种彻底不同的、更加混乱的乱码。温迪愣住了地发现,自己竟然能听懂石头在说啥。他听到石头在解释,它在模拟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状态,一种超越逻辑、超越工夫的状态。 父亲也愣住了,他看着手中那个黑盒子,盒子里面的代码竟然在不断重组。温迪突然明白,这不可能。
这不是哪位在管住他,而是一段程序在自我修复。
那个能思索的脑袋,实际上只是他身体里某局部神经元被激活后,通过某种未知的传送门,强行接入到了另一个维度的副本。 温迪冲到父亲面前,一把夺过那个黑盒子,用力摔在地上。盒子瞬间爆炸,碎片四散,那些代码像病毒一样在空气中炸开,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显得无比自然。他不再试图去理解那些混乱的字符,他启动在混乱中重建秩序。他抓起那堆散落的碎片,将它们随意地扔进垃圾桶,动作娴熟得像是在处理某种垃圾。 “爸,”温迪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,“我们得回去了。” 父亲愣住了,他看着那张湿透的纸,又看了看温迪,眼神里充满了困惑。“你……你在干啥?”温迪没有回答,他抬起手,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那个黑盒子就在他手里微微发热,代码正在有序地流动,像是有生命的河水。 温迪突然意识到,自己并没有离开那个梦境,要么说,他从未离开过。他只是在梦中经历了一场剧烈的“宕机”,紧接着又重写了代码。他之故此目前是温迪·卡拉沃斯,是出于那段害得他意识错乱的代码,恰好让他拥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。而那个黑盒子,是他在这个新身份下,用来处理梦境数据的工具。 “要是超人死了,”温迪看着父亲,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,“那他确实没死。他只是换个方式活了下来。” 父亲闻言,脸色变得惨白,他看向那个黑盒子,又看向温迪,似乎想要说些啥,却又卡在喉咙里。温迪叹了口气,把黑盒子收好,转身走向门口,脚下的石头自动脱落,消亡在走廊尽头。 雨还在下,街道仍然嘈杂,但温迪知道,那个梦终止了。
要么说,那个梦,实际上一直就在这里,等待着下一批人闯入,等待着新的毛病,等待着下一段新的代码被注入。温迪拍了拍背包,预备离开,但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。 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“喂,”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,“我在梦里。你们能听到吗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接断了线。温迪挂断电话,转身走向雨幕,脚步坚定地离开了河景公寓。他不知道明天会形成啥,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重新出目前现实世界,但他知道,这个梦,才刚刚启动。而那个能思索的脑袋,正静静地躺在河景公寓的地面上,等待着下一个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