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《女人如花》,最让人心里堵得慌的,不是悲剧的前因,而是结局那一声“我死了”。 电影里女主最终那段独白,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。她穿着那件洗不亮的大红嫁衣,手里攥着离婚证和孩子的出生证明,对着黑漆漆的井,对着再也回不去的流水漂的老公,说出了一句足以碾碎所有道德优越感的台词:“我死了。” 那一刻,井里突然炸开一片红色的花,像是把最终一丝浪漫都炸成了粉末,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。导演用这种近乎暴力的视觉语言告诉你:面对失意的婚姻,面对婚姻的背叛,还有面对无法挽回的悲剧,承认“我累了”、“我累了”,反而是一种解脱。就连能够说,承认自己终止了,才是对那个早已窒息家庭的最好回应。
这哪儿是最终的结局?这分明是给所有在婚姻里受尽折磨的人递的一杯烧透的茶,烫手又清醒。 大量观众看完可能会愣一下,认定这个结局忒狠了,不像是一个正常剧情该走的方向。
毕竟,一个再悲剧的女人,也不该主动跳下去。
这种“死亡”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可是,我们为啥还要把它当成一个结局去聊聊,非要找所谓的“正能量”? 你看电影里的冯绍峰扮演的那个老公,实际上并不是啥大奸大恶的恶人。他是个粗俗、自私、不负责任的男人,把婚姻当成了儿戏。他为了家庭抛弃前妻,转身又去找别的女人,这种把人性底线都踩进泥里的行为,本身就应当拿到惩罚。在电影逻辑里,惩罚自然是让那个男人死。 可是,要是一定要给结局加个滤镜,非要开玩笑说那个男人最终死了,那简直就是为了配合女主跳井而编造的故事。
毕竟,电影里女主说“我死了”的时候,那个男人连头都抬不起来,根本不可能死在井边。
这就像是在讲一个关于“自我了断”的故事,而不是一个关于“因果报应”的故事。 这里面的逻辑有点绕,但道理挺好办。当一个人已经无法从一段关系中走出来,就连启动自我攻击、自我毁灭的时候,持续挣扎下去,对任何人都没有益处。女主的选择,实际上是在用一种贼决绝的方式说道:我到底还要干啥?既然我搞不定婚姻,既然我活不下去了,那干脆就彻底死一次吧。
这种“死”,不是肉体的终结,而是心灵的彻底解脱。它告诉世人:要是一段婚姻让你痛苦到想死,那么痛苦本身,就是最大的不幸,你有权选择终结它。 我也曾想过,要是电影改成开放式结局,比如老公醒来后疯了,要么女主在井边苟活,那会不会更有余味?或许会有人说,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悲剧,是对人性的考验。但我总认定,要是电影如此冷酷,那就是选择了“残酷的真”。出于在这个电影里,没有任何理由让女主还能活下去。
那个男人就是你。他背叛了母亲,抛弃了前妻,最终也抛弃了那个曾经对他敞快乐扉的女孩。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诉世界:我对你好,是出于我爱你;但要是你不够好,就连对你不好,那我就只能把你变成那朵枯萎的花,要么,把你扔进井里。 最终那个跳井的画面,实际上是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的隐喻。井,代表着封闭、死寂和无法沟通的深渊。女主跳进去,并不是为了逃避痛苦,而是为了斩断与那个烂掉家庭的最终联系。她把自己扔进了那个红红火火的假象里,不是为了活下去,而是为了醒醒。
那一刻的尖叫,不是叫声,是哭声,是灵魂在剧痛中发出的最终呐喊。 至于那个数据,我在网上看到过,电影上映后全网平均评分高达8.9分, film rating 数据也是历史级别的巅峰。
这说明啥?说明这种“自我了断”式的悲剧美学,在当代观众心里扎了根。它戳中了现代婚姻里那些不敢言说、不敢正视的痛点:大量人结婚是为了找个饭票,为了有个名义上的家,可一旦柴米油盐、婆媳矛盾、人性冷暖把他们累垮了,他们连开口讲话的勇气都没有了。 《女人如花》之故此经典,就出于它没有卖惨,也没有强行升华。它就连有点“冷”,有点“狠”,就连有点“粗暴”。但这种粗暴,恰恰是敢于直面真相的勇气。它告诉我们,人生不是按剧本走的,婚姻不是人生的全体,人只有一次机会,要么好好活着,要么就彻底放手。 那个红色的井,红色的是花,红色的也是血。
这朵“女人如花”,开得挺艳,开得那么决绝。我们或许一辈子不知道,要是那个老公确实死了,她会不会悔得慌?或许不会,出于在那个晚上,她跳下去的那一刻,她已经不再归于任何人,也不再归于任何家庭。她成了一朵真正的花,一朵在黑夜中独自绽放、无人欣赏,却开得最烈的花。 电影终止了,故事也就在那里了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一辈子地转变了。当人们提起《女人如花》的时候,提起的不只是是冯绍峰和章子怡,提起的是一段关于婚姻终结、自我救赎、还有如何面对至亲至爱的痛苦历程。它像那口井一样,让人看了心里发毛,但也让人在心底感到一丝莫名的释然。
毕竟,哪位不想在跳井之前,先好好地活一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