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概率与现实的博弈场上,那些“消亡”的孩子,最终往往不是凭空从账本里抹去,而是被风卷进了无数张不同的账单里。 有人当作抹掉是笔新的账,但说穿了,那不过是把旧账撕碎了重新入账,只是换了一个更隐蔽的科目。就像那辆没开动的车,引擎还在轰鸣,只是熄火后,它不再给任何人留下任何终点坐标。所谓的消亡,本质上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抹除,目标是彻底切断受害者的哭诉渠道,让那些被碾碎的声音,连回声都听不见。 最冷硬的那个结局,就是彻底消亡。前些年有个案例,受害者明明已经受了重伤,就连被扔进了泥潭,可警方和家属却认定“出事了”,直接结案。
后来家属拿着遗书、哭喊、就连自杀的消息去报警,对方只是淡淡地说:“我们要结案了,别再来吵。”那所谓的“结案”,往往意味着案子被结了,案件被认了,受害人的血泪,从此成了无人过问的尘封旧事。你当作的消亡,不过是命运给出的一个冷冰冰的“无事形成”,是把所有证据从视野里抹去,让那个孩子的哭声彻底被世界遗忘。 有些消亡得更快,更彻底。
比如那种被暴力强行拖拽到的孩子,看着孩子死死拽着衣角,眼神里全是绝望。
这时候,家长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恐惧孩子哭出声,怕声音大了,哭声大了,事件就闹大了,怕有人听到,怕有人举报,怕尊严扫地。便,他们选择沉默,就连选择配合对方,把那个孩子从泥潭里捞起,放回原来的地方,假装一切都没形成过。 这就好比有人把一只受伤的小狗扔进火堆,然后大喊一声:“它吓坏了,别管它,它自己会好。”那孩子瞬间没了,没人再记得它叫啥名字,也没人记得它有多疼,更没人记得它曾经有多渴望自由。 实际上,最可怕的消亡,是那种被彻底遗忘的消亡。就像那个在暴雨夜被推下水的孩子,漂到了对岸,再也没人看到过他,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,就连没有人记得他长啥样。当那个孩子再次出目前视线里时,他可能已经变了模样,要么,根本就是个陌生人了。
那种消亡,不是好办的灭失,而是一种人格的抹杀。 要打破这种循环,唯一的办法就是知道,知道那个孩子存有过,并且,知道这件事曾经形成。
要是连“存有”都被抹去,连“曾经”都被否认,那这个孩子就确实确实消亡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 故此,面对那些被强行抹去的消亡,我们往往只能做两件事:一是把那些被压下去的哭声,一点一点地喊出来;二是收集那些被遗弃的证据,哪怕它们挺旧,哪怕它们沾着泥水,也要把它们都摆在阳光下晒晒,让它们看着,听着,直到有一天,有人能大声喊出:“他还在,他还没死!” 真正的消亡,不是账本上不留下一笔,而是连那个被称作“孩子”的灵魂,都没法再被找回来的那种彻底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