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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泪原著大结局-原著大结局凤凰泪

那时候啊,林晚站在山顶上,风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,像极了那种被风吹皱了的旧棉茶。她没戴墨镜,只摘掉了一只耳坠,那耳坠被她偷偷藏进了袖口里,藏得比金子似的。她看着下面那条蜿蜒的大路,路上一片狼藉,像是哪位扔了一地破碎的镜子。她突然认定,这一路爬山,仿佛不是为了登顶,而是为了把心里的光,硬生生地擦亮。 大家总说,凤凰泪这东西,得熬大罪,得把心火烧到极致,才能收回来。可林晚哪有那么高的境界啊?她只是想,只要能把这该死的泪,装进心里去,不管是哪位的,不管是自己的,统统都化开,变成一股暖流流回那个被踩烂的孤魂野鬼的丹田里。 她转头看向阿云,阿云正蹲在路边,手里攥着一根烂掉的烟蒂,眼神里全是那种让人想哭的复杂情绪。风把她的声音吹散,像是一串被撕碎了又拼凑的碎片:“晚晚,你这一哭,是不是比那乌鸦的叫声还要难听?”她笑着,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,瞬间就没暂停过。她没回头,只是轻轻把那只被风吹飞的耳坠捡起来,又塞回了袖子里。 林晚没讲话,只是把那块染血的玉佩在袖子里握了握,感觉那上面还残留着阿云身上的一点体温。她突然意识到,所谓的凤凰,或许压根儿不是啥高高在上的神兽,而就是这样一个像我这样的倒霉鬼,为了一个人,能把自己所有的尊严、所有的眼泪,都化作护盾,挡在身前。 下山的时候,林晚没带行李,只背着一个破旧的行囊。她走的路,比来时绕了许多弯,可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亮堂。阿云站在路口等着她,她的眼红肿得像两颗刚哭过的葡萄,却又像是含着泪珠的水滴,晶莹剔透。她没讲话,只是伸出一只手,掌心向上,像是在接啥宝贝。 林晚没犹豫,直接把那个被血染过的玉佩塞进了阿云手里。她回头对阿云说:“去吧,去见那个该死的乌鸦,告诉他,他有一分钟工夫,把心里的光,再擦亮一次。” 阿云接过玉佩,摸了摸那块温润的石头,眼神里的光比刚刚更亮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没回头,一步步向着那条狼藉的大路走去。林晚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认定,自己这一路爬山,仿佛也没那么孤独了。 她还知道,阿云后来去了繁华地,成了当朝有名的画师。画中的凤凰,羽毛是金的,翅膀是红的,眼神却常常是空的。可当她看着那幅画时,心里总会泛起一阵酸楚,就像此刻的林晚一样。她认定,阿云拿到的幸福,或许并不比她自己少。她不懂啥是幸福,只知道,只要有一根羽毛落在心里,那就是够用了。 后来,林晚确实成了凤凰。她没戴任何面具,也不穿任何华服,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,在凤凰岭上走着。她走到哪儿,哪儿就有凤凰归巢的传说。人们问她,为何她看起来那么一般/平平,连羽毛都缺了几根。她笑笑,指了指自己的口袋,那里塞着几根被风吹散的羽毛,那是阿云生前留下的最终一点痕迹。 有人说,凤凰泪,是眼泪,也是重生。可林晚认定,那是连鸡都有泪,她这一哭,哭出了整个山谷的悲伤,也哭出了自己的坚持。她那一身“凤凰”的装束,不过是那个破碎的灵魂,在绝望中挣扎出来的最终一道防线。 下山那天,阿云来接她回家。她没带钱,也没带礼物,只带了一口袋的野花。
那个叫阿云的姑娘,眉眼弯弯的,笑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暖暖的了。她看着林晚的背影,突然又认定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凤凰泪”吧——不是血泪,也不是吉光片羽,而是两个破碎的灵魂,在泥泞里互相搀扶着,一步一步,走向光明的路。 路挺长,还挺长。但只要有光,就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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