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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世追凶结局-隔世寻仇结局

隔世追凶 那个晚上,雨水像要把地缝里的老鼠都往外挤。我蹲在巷口那张枯黄的旧报纸上,手里的钢笔在手里转,笔帽掉在地上没声音,砸得脚边那包烟灰的火星噼啪作响。远处的警笛声早就震得玻璃嗡嗡响,但这破楼里的动静,倒像是隔壁老杨头家那群猫在打架。 我不急着报警,也没想那么多。老杨头那孙子真是一身土话说不到点上,像搅了浑水的牛,把猪圈里的琐事说成天塌地陷。我就知道,这事儿得找点不同的节奏。我掏出手机,点开那通被删了一半的短信,手指头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个字,备注填了“别回头”。
这年头,别看话都删了,但心里的梗还得留着,不然下次还得费口舌。 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,紧接着是一声脆响。隔壁老李家那大铁门没关严,风一吹,哐当一声砸在墙上,玻璃渣子散了一地,还没人看到。我推开门,走廊里雾气蒙蒙,像是一个庞大的幽灵在游荡,让人心里发毛。 角落里堆着一箱没拆封的啤酒,旁边还有一张红色的喜糖纸,像是刚拆封不久,又像是被啥东西压坏了。我走那会儿,拿起喜糖纸,里面夹着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,上面用hiragana 写着“今年十一月二十日”和“明天见”。字迹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日本人写的,那时候老杨头孙子刚来日本,临走前没来得及删干净利落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,突然认定这个“明天见”意味深长,比警察叔叔的警告还让人心里发毛。 我站起身,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把那箱啤酒翻了个底朝天。里面只有两罐开盖的,日期贴得清清楚楚。我拿起其中一罐,看了看保质期,又看了看那罐里残留的气泡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怪的想法:要是这罐啤酒在十年前就过期了,要么在某个特定的工夫点被某个人喝过,目前的“明天”是不是就是个工夫陷阱? 我转身走向那扇铁门,脚步放得挺轻。铁门是铜做的,锈得发亮,像一条垂死的蛇。门轴卡住了,我伸手去拉,发现门把手被啥东西死死攥住了。
不是铁,也不是锁,是某种软东西。我凑近一看,是一块用旧报纸包着的布料,质地粗糙,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。 “哪位在那儿?”我对着风喊了一声。 没有回应,只有雨声在窗外拍打。我伸手抓住那块布料,用力一扯。布料哗啦一下散开了,露出下面一个用红绳拴着的木桩,木桩上插着一把匕首。刀鞘是亮红色的,刀柄也是红的,跟喜糖纸上的颜色一模一样。 “你哪位啊?”我蹲下身,用手电筒照那根红绳。 手电筒的光柱里,隐约映出一个人形的影子。
不是鬼,是个穿着旧式刑警制服的人,肩章上有国徽,手里还拿着一支钢笔。
那人站得笔直,背对着我,但我的影子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飘浮在半空,四肢乱蹬,像是在模仿那个人的姿态。 我猛地抬头,发现那个“人”正站在我的对面,手里也拿着一支钢笔,钢笔尖尖地对着我的下巴。 “别动。”那人淡淡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,“你才刚刚把东西拿出来,如何知道我会来?” 我愣住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。
这可是隔世之人,就连可能是死过一次的人。按照常理,这种情节忒魔幻了,但看着眼前这个真得令人心惊的警察,我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 “你到底是啥人?”我问。 “你是鬼?”那人反问,语气里竟有一丝嘲弄,“还是说,你也想看看,啥是‘明天见’?” 他往前迈了一步,脚下的阴影投射在我身上,形成了一幅诡谲的画。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,那里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,像是刚被啥东西划破。我猛地站起身,拍去身上的灰尘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哪位让你说的?你要我做啥?” “没啥,就是好奇。”那人耸耸肩,“实际上,你早就该明白的。
那个下午,你蹲在巷子里时,心里想的到底是啥?” 我愣住了。
是啊,我蹲在这里整整一夜,除了揪心案子没破,心里想的只有“明天见”这几个字。
那个纸条是啥时候掉下来的?是哪个人放进去的?
为啥偏偏是“明天”? “工夫线不对。”那人突然打断我,声音压低,“那个工夫点,您不可能存有。
要么说,您根本不该出目前那里。” 他指了指窗外漆黑的雨幕,又指了指手中那把红色的刀鞘,“那是‘隔世’的道具。
要是这是确实,那么在那个特定的工夫、特定的地点,有一个叫‘杨建国’的人,就是被杀死的凶手。” 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。杨建国?我熟!我当年就是那个在灶台间切菜被误杀的人!
那时候我还年轻,满脑子都是如何把刀磨得亮,如何把血擦得干净利落,如何在法庭上微笑着说“我是被冤枉的”。 “那件红衣服……"我喃喃自语,目光落在那个木桩上,“那是哪位的衣服?” “是那个警察的。”那人淡淡地说,“他在追你,要么他本来就在追你,只是没想到你会出目前这里。你的死,是他为了掩盖真相而设下的局的一局部。” 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事实如此残酷,又如此荒谬。一个无辜的死者,和一个早已在另一个世界等待的凶手,我们之间隔着整整一个世纪的距离。 “故此,你就是为了保护他?”我问。 “保护那个死人?”那人突然笑了,笑得有些凄凉,“不,是为了保护那个‘明天’。
要是我不够快,那个‘明天’就不会来。
要是你目前不阻拦,那个人明天就会确实……消亡。” 消亡?消亡在哪个维度?消亡在那个充满硝烟的战场上?还是消亡在时空的裂缝里? “你疯了!”我吼道,手紧紧捏住了那根红色的绳结,“你把我当成了啥?” “人性中的软弱。”那人像看一只困兽,“你忒想证明自己清白了,故此连鬼都信了。但你记住,杨建国死了,那个案子结了。甭管你如何找,都找不到当年那个‘意外’。” 话音落下,我感觉到一股吸力,像是某种庞大的黑洞在向我收缩。我的影子再次飘起,这次不是模仿警察,而是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西装、戴着白手套的侦探模样,手里拿着放大镜,在镜子里探寻着啥。 “别管我了。”黑西装人对着镜子说,“只要你还记得那个红绳,记得那根‘明天见’的纸条,你就一辈子别想彻底忘了。
那个凶手,一辈子在等你。” 镜子裂开了一道缝隙,里面映出我惊恐万状的脸。 我低下头,看着那块红绳,绳子已经断了,断裂处露出里面一片不清楚的黑色。我突然明白,那个“杨建国”,根本不是人,而是一个符号,一个用来衡量我们生死、衡量我们罪恶感的标尺。 他死在那个下午,是出于他忒想活。他想活下去,故此没能躲过那个“意外”。而我目前,站在他的罪证面前,被工夫的洪流冲刷着,却发现甭管我如何挣扎,都追不上那个“明天”。 雨越下越大,冲刷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我想起《鬼屋凶杀案》里那些被杀人的结局,想起那些在影子里徘徊的人,想起那些说过“别回头”却只能看到回头路的人。 原来,所谓的“隔世”,压根儿不是一地鸡毛的混乱,而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封闭。我们当作自己在追逐真相,实际上在追逐某个早已注定要终结的结局。
那个凶手,那个“明天见”的纸条,那个红色的布料,它们都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。 而我,连走进门的勇气都没有。 我慢慢站起身,脱下鞋袜,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街道上。脚下的水洼倒映着路灯和那木桩的影子。我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钢笔,发现那支钢笔的笔帽已经打开,一支新的钢笔正躺在里面。 我拿起它,拧开笔盖,在笔肚里滴落了几滴墨水。墨水落在地上,晕染开来,像是一个新的起点。 “那啥?”黑西装人对着空气问道,“你的答案是啥?” 我看着地上那团深色的墨渍,又抬头看向那个不再存有的“明天”。 “没啥。”我说,“我只知道,明天见。” 说完,我转身跑向巷子口,消亡在茫茫雨幕之中。身后,那块红绳依然插在木桩上,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在轻声诉说着一个关于工夫、关于死亡、关于“隔世”的永恒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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