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就在那座悬浮在风暴之上、像庞大玻璃罐子一样的塔楼里启动。
没有传统的起承转合,也没有啥英雄救美的浪漫情节,一群原本打算偷点钱糊口的小混混,在某个倒霉的周二傍晚,出于欠了一屁股债被老板记仇,攒了一身力气,硬是爬上了塔顶。塔楼本身是个诡异的地方,四周是漆黑的深渊,中间只有一根柱子,顶端耸立着几十层玻璃。最离谱的是,塔里住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:长着翅膀的蜘蛛、穿着西装的猫、就连会有人变成塔上的装饰物。 那帮小混混的目标挺明确,就是那个藏在塔顶电梯里的保险箱,里面装着能治百病的药和巨额现金。他们如何上去的?实际上挺好办,他们先偷了电梯里的钥匙,然后把自己塞进电梯,反正电梯是有单向门的,他们反正也是进去的。等他们从怀里掏出一大堆钱,预备把保险箱打开的时候,塔里突然涌出了一股黑雾。
这东西不是烟,也不是墨水,它像是有生命一样,从塔里四面八方爬出来,把那些怪的怪物全都吸走了。剩下的,就是那帮想发财的小混混。 接下来的日子挺诡异,出于怪物们启动对人类展开“狩猎”。有的怪物会直接把人的手变成玻璃,手一破,人就从里面摔出;有的会把人的腿变成泥鳅,一甩就跑得飞快;还有的会在人就寝的时候把人腿打断,让你只能爬行。小混混们一启动只想着逃跑,结局发现塔里的地形就是迷宫,每一层都在变换形状。
有人掉进了岩浆池,被晒得像煮熟的虾米;有人被藤蔓缠住,随着藤蔓的摆动,脸一点一点地往下挪,最终只能把自己拉进海里。
这哪儿是电影,这简直就是一场血肉瓷器的表演。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些怪物似乎有某种“演化”的过程。越是在压力下,它们长得就越像人的模样,要么长得越像那些怪的装饰品。
比如有一只蜘蛛,出于它忒想当一只真正的蜘蛛,故此它把自己咬得血淋淋,最终变成了一只人面蜘蛛;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猫,出于它们忒想当一只猫,故此把自己变成了一只人形猫,结局被塔里的老鼠当成点心吃了。
这种生物群落的混乱程度,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 小混混们为了活命,不得不启动和这些怪物进行一场殊死搏斗。他们发现,单纯的暴力没用,务必用智慧,要么说,用一种比怪物的逻辑更扭曲的逻辑来对抗它们。
比方说,他们发现那些穿着西装的猫,实际上是某种病毒的载体,只要把它们的衣服脱下来,就能让身边的人都变成怪物的模样。便,他们不得不拼死把那群怪物的衣服扒下来,要么把怪物们当成玩具一样打碎。
这过程彻底不像电影剧情,更像是一群人在灾难现场打地鼠,一边捡破烂,一边疯狂地堆砌高墙,试图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起来。 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中,人性被彻底扭曲了。
有人为了利益出卖同伴,有人为了生存杀父杀母,就连有人启动信任,只有钻进塔里变成塔里的一员,才是保险的。塔顶的电梯系统最终被那些怪物接管,变成了一个庞大的传送门,只能容纳特定的体型和气质的人类。小混混们最终发现,他们根本没有退路,唯一的生路就是持续在这个塔里挣扎,要么……去里面找别的幸存者。 电影的结局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是英雄能夺回塔顶。
反之,那些幸存下来的怪物和人类,在无尽的塔里形成了一个新的生态系统。
有人在塔里开起了咖啡馆,有人在塔里开起了拍卖行,赌徒们在这里开店赌命。曾经的坏人、好人、怪物,在这个塔里擦出了火。 这不是一部关于正义战胜凶恶的电影,而是一部关于文明在极端环境下如何自我毁灭、又如何通过混乱重建混乱的寓言。它告诉我们,当规则和秩序崩塌,只剩下生存本能时,文明就只剩下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样子。塔里的章鱼医生别看还是那么可怕,但它似乎不再那么不可理喻,它给幸存者注射了血清,别看副功能庞大,但确实能让人恢复精力。至于那个穿着西装的猫,它把保险箱里剩下的东西都扫干净利落了,出于它认定那东西忒脏了,不符合它目前的身份。 影片最终,一群新的怪物和人类在塔顶的平台上汇聚在一起,启动了一场新的、更加激烈的交易。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,照在那些曾经被压抑的怪物的身上,它们正以一种更加狂暴的方式,重新定义着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