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在折子戏《黄歇》里的下场，俺们戏班子里头流传得特别“繁华”，但仔细一琢磨，那结局实际上挺荒诞的，也不至于被大家嘴里喊出“英雄就死”如此好办。 演这出戏的时候，老黄手里拿的是把刀，刀尖上还滴着血。台上他倒是不慌，反而挺傲，对着台下那帮老生喊：“老伙计们，看看我这把刀，若是你们能信得过，就留着它。若是不信，这刀是白的，可这心，早就黑了。”这话说得让人心里发毛。要知道，这黄歇当年可是位实干家，搞过海防，扫过内乱，他活着的时候，那可是咱们江南的脊梁。可目前演这出戏，他却活成了另一种“黑”。 台下坐着那些智慧人，听得出来是憋得慌。他们心里清楚，这黄歇要是真死了，那才是痛快。可老黄偏不。他倒台了，跪在台下，声嘶力竭地喊：“我黄歇有命！我的刀，你们要拿，拿去！别拿那把刀来吓唬我，这刀是冷的，心是热的！”这话听着真让人火，可这火里，到底是哪来的？ 你看这老黄，明明是个有本事的人，如今却成了被戏弄的对象。他骂那些官员昏庸，骂那些文人墨客空谈，自己倒成了被笑话的笑话。但反过来想，这笑是不是也带着几分讽刺？要是真把老黄杀了，那这出戏的“喜剧”就彻底烂尾了，观众只能笑场子，笑不出那味儿来。可老黄不笑，他哭。他哭得撕心裂肺，却没人信。 这事儿得从戏里的人说起。
那帮戏子，那是真把老黄当回事，但也把老黄当作了出场的道具。老黄死了，他们却还在台上演。
这挺荒谬，仿佛老黄死了，这整个折子戏的魂魄还在。可真正的好戏，不该活在观众嘴里，而该活在演员心里。 这就好比咱们讲那些经典故事，要是为了好听、为了繁华，把故事改得面目全非，那故事就没了。老黄死了，他这个人就不在了。可观众脑子里的老黄，还是那个老黄。
这反而成了戏最妙的地方，它比老黄活着时的精彩，更上档次。 老黄最终到底有没有死？这实际上是个没人能说的题。戏班子的人可能认定他死了，那是为了演完这个戏；但真正的好戏，老黄并没有真正死去。他的精神，他的那些故事，那些被他骂得热血沸腾的骂声，才让他真正活在了后来。 故此目前看这出戏，老黄的结局并不一定是惨烈的死亡。它是一场胜利，一种精神上的胜利。他活着，他的名字就留在了戏曲里。
那些被他骂过的官员，那些被他嘲笑的文人，或许都成了后来人心里的那道坎，成了后人反思的素材。 故此啊，不要总想着把老黄死得忒干净利落。他死了，这出戏就死了。他没死，这出戏才大。
这大约就是老黄最终留给咱们最大的笑话，也是最大的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