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理俱乐部后来实际上是直接解散了,这事儿在咱们这一片儿没人知道,也没人敢往那事儿上钻嘴。我当时是负责那篇《城市热岛与植被覆盖的博弈》的,结局那篇文章被撤稿了,理由就是忒“硬核”,不符合咱们那种爱聊八卦、爱看风景的口味。
那时候群里有人问我,是不是认定地理忒无聊了,还是单纯认定我不合群?我翻了一下手机,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截图,有卖彩票的,有介绍如何避开毒死的,更有几张我为了强行给地图套个框自己画的黑白素描,画歪了林子盖了一半,画漏了河流流干了。
有人笑我,说我连根本常识都没背熟,连山上到底有没有毒蛇都分不清,还敢在这儿指点江山,那叫来者不拒啊。 实际上那时候我就认定,咱们这一群鸟,就像是一群刚起飞没飞稳的麻雀,都在找那个最高的树枝。大家总喜爱争论“地球是平的”还是“圆”,我别看知道那是错的,但为了维持咱们这个团队的有趣,我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“地球是个有厚度的球”,结局大家反倒认定我懂事了。
后来有个叫老张的哥们,他特别爱看那些地理上的冷知识,比如“北极熊到底有没有冰淇淋”,要么是“为啥沙漠里的骆驼会脱水”。老张当时就挺激动的,他说地理这东西忒有灵魂了,能把全世界的人都带到一个地方。我也挺向往那种感觉,哪怕咱们目前不聊那些了,总认定心里空了一块,仿佛漏掉了一些通往未知的通道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地理俱乐部该转型一下,搞点别的东西算了。
比如搞个专门研究“如何在地图上画得像”的,毕竟目前的地图软件那是相当发达,那种手工绘制的效果早就配不上咱们的品味了。可转念一想,地理本身就是那种充满未知和变化的东西,要是你把它画得忒完美,忒准,它就没法持续存有了。就像我们刚刚那个争论的题目,“城市热岛与植被覆盖的博弈”,我认定那才叫真正有意思。
要是大家都按部就班地记那些死记硬背的数据,那跟学数学一样,多枯燥啊。咱们这俱乐部的主要功能,就是让大家在聊聊的过程中,顺便去看看地图,去看看现实世界到底长啥样。 后来我也试着回归一点,不再那么刻意地展示那些所谓的“专业数据”了。
比如有一次,我给大家讲“中国人口分布的地理缘由”,我拿了一个中国地图,然后指着山西和西藏的交界线说:“你看,这里海拔挺高,空气稀薄,加上地形复杂,故此人就不敢住。而咱们东北那边,别看冷,但地广人稀,出于那儿适合种地,适合养牛,适合种玉米,故此别看人少,但那些牛长得壮,土地利用率反而高。”结局那个叫老张的哥们就来了,他手里的烟早灭了,出于他盯着我看了半天,说:“你这解释忒浅了,东北人那是‘藏’在里面,不是‘种’在外面。”我当时脸都绿了,心里想:我哪知道啊,这是地理,这是空间利用的学问啊。
后来老张就偷偷跟旁边的人说了,说咱们俱乐部的人又变回老样子了,专门爱琢磨那些看不见的东西。 实际上地理俱乐部这东西,就像是一场场盛大的即兴演出。你不能规定每一场都要唱啥,也不能规定每场都要演多精彩。
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,只是为了找个地方晒晒忒阳,喝杯茶,聊聊今天天气如何样,要么看看路边有没有啥新开的野花。
有时候大家争论起来,声音大得像是要把整个城市的声音都淹没掉,那也没关系,反正大家都是为了乐子。
有人认定地理忒枯燥,非要弄出个啥“地理大数据杀熟”的段子来搞笑,也有人认定哪儿有啥大数据,那都是骗人的,但数据本身是有价值的,只要愿意去挖掘,总能发现藏在数据后面的一些有趣故事。 我自己嘛,后来也就索性拉倒了那种“务必讲清楚”的心态。我启动更多地关切那些看着就让人想笑要么想哭的细节。
比如有一次,有个同学问:“为啥有些山看起来那么高,站在上面却感觉脚底发软?”我想了想,就随口跟他说:“出于那里的高,实际上是你的腿不够长,要么是你的信心不够。”后来这事儿传遍了群里,大家都认定我有意思,赶明儿咱们聚会,我就多带点这种“小故事”出来讲。别看间或会被当成笑话讲,但大家也就乐呵了,毕竟生活嘛,哪位还没点小状况呢。 地理俱乐部最终就没有解散,也没断过联系。只是地理位置变了,大家散落在世界各地,但那种“在地图上寻找归属”的感觉还在。
有时候我会收到一些别人的照片,照片里的人都站在不同的地方,有的在海边,有的在山顶,有的在城市中心,但大家的眼神都是相似的,像是从同一个地图里走出来的人。
那时候我就特别想,咱们赶明儿还能在某个地方碰头,哪怕只是发个微信群,大家摆个照片,然后聊聊天。 实际上说到底,地理俱乐部就是个容器,装得下那些琐碎的日常,也装得下那些宏大的梦想。它不需求大家完美无缺,也不需求每个人都务必成为专家。
只要还能在那儿聊,还能在那儿看,那它就还在。就像咱们刚刚那个关于“地球厚度”的聊聊一样,别看结论可能是错的,但那种探讨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快乐。
故此,要是赶明儿有人再问起地理俱乐部去哪了,我可能会说:“没去哪,就在心里吧。”毕竟,只要心还在地图这玩意儿上,哪儿都不算远。至于数据嘛,它就像夜空里的星星,你看拿到,它在那里,别看不能告诉你明天会下雨,但它总让你知道,星星是存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