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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配她一心礼佛结局-女配一心礼佛终

那僧人烧香拜佛的劲儿,比她修一屋子佛都大。 老和尚手里那把烧得通红的净瓶,她瞅了一眼就不碰,直接往袖口一揣,说:“这玩意儿烫手,别弄脏了袈裟。”他愣着,那净瓶里的水顺着瓶口往下跑,把她的袈裟边角都浸湿了。她没拍他,只是轻轻说了句:“别急,水快凉了。”他这才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去拿那盆冷水,刚想泼,又被她抬手拦住。 “慢。”她下巴微抬,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这水能冲走我身上的灰吗?它只能洗洗火药味。” 她脑子里全是经文,前世今生,因果轮回,那些概念在她嘴里像念经一样顺溜,但到了嘴上,却一直带着点怪的停顿。她看着那个大腹便便的和尚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,仿佛他身上的每一粒种子都是带刺的荆棘。她拿起那把净瓶,往自己怀里一抱,像是抱着一只听话的猫,又像是抱着一头待宰的驴。 那天晚上,她坐在蒲团上,把净瓶里的水倒在那盆冷水上,没顾上擦手,直接捧起一大碗水灌了下去。她哼起那首佛号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劲。和尚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,心里七上八下的,总认定有啥大事形成了。 实际上没那么夸张,只是她忒把自己当回事了,把自己当尊在庙里的菩萨。别人见她穿粗布衣服,还得乖乖站着,她倒好,看着和尚把那些所谓的“因果”全当空气。她就连认定,和尚身上的那股子燥热,比她心里的佛光还热。她认定自己的佛像是个活物,是个会呼吸、会发怒、还会嫌弃她凉水的活生生的人。 后来,她终于忍不住,把净瓶摔在地上,碎成了两半。水溅了一地,她也不管,只是对着半截瓶子大骂:“你滚!我要清净!你要别想沾我分毫!” 和尚吓得往后一缩,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:“菩萨饶命!我这就走!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窖:“滚!滚得远点!别当作我不知道你在想啥。” 她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飞快,根本不管和尚还在不在旁边。到了门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和尚已经吓得浑身发抖,连鞋都没穿好,就一溜烟往门外跑了。她没回头,只看着那扇半开的木门,心里突然认定有些空洞。 她走在熟悉的街道上,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流。她停下了脚步,深吸一口气,对着空气大声喊道:“阿弥陀佛!千佛保佑我!”声音在风里回荡,却没有任何回声,只有她自己咳嗽了两声,把嗓子喊哑了。 实际上她也没确实去举棋不定,只是忒想借着算命或问卦的机会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因果线全体捋顺,把那个让她恼火的和尚彻底忘掉。她认定自己像个即将登天的仙女,脚下踩着的每一步都务必走得特别稳,特别直,特别有力。 可是到了关键时刻,她有些犹豫了。
那个和尚别看是个俗人,脸上写着凡胎肉体,可他的眼神里却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深邃。她想起前世某个夜晚,自己随手抄写的经书落了一地,被一个穿棉袄的陌生人捡起来,指尖擦过的温度烫得她手心生疼,可那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这经书里的字,你看不懂,但我懂。”那时她愣着,总认定这人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引力。 她算了笔账,这辈子的因果,没她这一套,怕是早就了结。她想着,还是把那个和尚带走吧,送他回那个“无因果”的轮回里去。 便她去找了个摆阵的,让他给那个和尚算卦。她指着和尚,认真地说:“这位施主,你身上的煞气忒重了,只靠我这一套佛,怕是压不住。你得去听个真人,去问问那些活了三千年、无明心眼的老东西,到底该往哪走。” 和尚吓得 Badan 直抖,连连点头:“菩萨慈悲!菩萨慈悲!” 她看着那个正副算命先生,眼神里满是嫌弃。“二位,这位施主,你们别当作我信啥神仙。我信的是规矩,是逻辑,是无边的因果。你们这帮人,整天跟个疯狗一样乱撞,我刚刚那碗水,就是给你们递的台阶。” 她心里清楚,自己目前就是个“女配”,是个被命运推着走的配角。她不能像主角那样,有主见、有底线、有掌控全局的本事。她只能学着演,学着用一套词藻去包装自己的来气和无奈。 她告诉算命先生:“我要他走,务必得让他明白,他身上的‘业’,还没报完。
要是让他去了哪儿,我就得负责把他送回来,绝不让他误入歧途。你们这帮人,不懂悲悯心,不懂因果法。我要的是规矩,不是你们的‘神通’。” 算命先生听了,嘿嘿一笑,摇着手:“那好,那好。咱们就按规矩办。
这位施主,您先去那边看看,那边是‘纯阳之地’,那边是‘纯阴之境’,您选哪条?” 她看了看那个和尚,又看了看两个傻帽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她知道自己心里那团火还没灭,只是暂时用沉默和规矩把它压下去了。她这辈子做了好多事,帮人挪过千斤,给过无数人希望。可有时候,她也会认定,自己像个笑话,像个在大风里乱撞的泥娃娃。 她转身又走了几步,对着风大喊:“阿弥陀佛!保佑我!保佑我!” 风越吹越急,她脚下的路越滑越急。她终于明白了,所谓的“结局”,或许不是轰轰烈烈的走,而是像她这样,明明想要圆满,却只能选择苟且偷安。 她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和尚的号码。 “喂?”和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,带着哭腔,“菩萨,我错了……" “闭嘴。”她打断了他,“你是凡人,别跟我讲这些虚的。
你想去哪?别当作我不知道,你想去的地方,都是‘业’的终点。” “那……依您。” “好。”她挂断了电话,看着那个挂断键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 她没去求哪位,也没去改命。她只是持续走着,持续演着戏。
毕竟,要是把一切都搞明白了,哪位来演呢?她只是那个在戏里作恶、戏里救人的女配,其他的,交给编剧就好。 夕阳西下,她将那颗滚烫的心默念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嗓子哑了。
这一念,念了挺久,久到仿佛她确实已经成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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