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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话结局片段-神话片断终章

深夜两点整,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不是那种被数字锁死、机械跳动的那种,纯粹是脑子转不动了。小时候总爱琢磨古书里的字,认定那些烂熟于心、唾手可得的知识才是真学问,后来才懂,真正的壁垒压根儿不是脑子里装得有多满,而是等你突然想翻 egy 本备用的书时才发现,前前后后折腾了一整天,连个底细都没有。李长庚这书,我就捧着它练了三年,每天雷打不动,就是怕自己有一天把“脑洞”给磨没了。 记得哪次考试,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操作:把《终结者》里那个叫“终结者”的机器人,硬生生安到《星际争霸》的星际战舰上,结局老板一看,直接让我把书扔回书架。他说:“你这是在玩火,不是在做研究。”我当时就愣住,这哪是研究啊,这分明是把人家大人的游戏当成小孩儿乐园玩,还要我当小学生卖萌。
后来我才明白,大人讲话压根儿不需求铺垫,直接翻脸比扇巴掌还快。 李长庚那书,实际上是我当年为了应付各种奇葩考试,特意“死磕”出来的。
那时候考试题型多变,比如考力学,就得把牛顿定律解释成“水果落地是出于它没力气跳”;考历史,就把朝代更替比喻成“一群猴子在拉车”。每到这种时候,我就打开这本《终结者》,抄着那些歪理邪说,在草稿纸上画出一堆火柴人,然后拼命地给它配台词。
我想着,反正自己也是为了混个文凭,写啥都行,哪怕写得再蠢,总得有个样子,对吧? 后来我就发现,越写越难,出于“难”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,而是把一个个无涉紧要的细节都堆进去了。
比如考物理题,我不得不去查《星际争霸》的地图,去研究那些外星战舰是如何操控时空的;哪怕题目是考化学,我也得把废液处理厂里那些化学反应全背下来。我就连背了三天,把整个《终结者》电影里的一堆台词和动作戏,全变成了解答这些难题的金句,结局背完了,连如何把一座山堆成一座房子都忘了,出于我的注意力全被那些毫无涉联的“大场面”拽走了。 更离谱的是,我还试图在《终结者》里搞个“反套路”的结局。
我想着,既然大家都怕机器人,那我就让那个终极机器人给我上膛,然后我拿着一把小刀,站在它面前,大喊:“别动!你拿啥杀人?”结局结局就是,那个机器人确实动了一下,屏幕黑了一下,然后又亮了起来。我当时吓得冷汗都下来了,心想:完了,我是不是成神了?还是成魔了?反正那是《终结者》,我拿个小刀还跟天启搏斗,这剧情难道不是教科书级别的硬科幻吗? 实际上吧,我那时候根本不懂,这书的价值不在于那些“硬核”设定,而在于它让我学会了“低成本试错”。
那会儿做题,我总想着要把每个知识点都抠得干干净利落净,生怕差毫厘米就是不及格,结局压力过大,脑子好办短路。李长庚这本书告诉我,别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,哪怕那个篮子是《星际争霸》的飞艇。你能够拿个吉他,也能够拿个锤子,只要不砸到人,哪怕是个玩具,这就够了。 后来我就彻底转变了做题策略,启动像玩电子游戏一样玩考试。当遇到不会的题,我就先跳过,然后立马去查资料,要么在脑海里脑补出一个“脑洞”解决方案。
哪怕这个方案 scientifically 是错的,只要能过目,心里就踏实。久而久之,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能接纳那些“胡扯”,反而认定那些正经的、逻辑严丝合缝的知识反而成了累赘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个“拿小刀怼机器人”的惨案,简直是我人生最大的笑点。
那天我就坐在教室里,看着那个系统强制锁定,心里想的却是:要是能有个“终结者”版本的《终结者》,我就把那个系统给掀了。
我想着,赶明儿考试遇到难题,我就直接硬刚,不管它是啥逻辑,反正大家都是人类,能互相顶嘴,毕竟连机器人都能跟我掰手腕,哪有啥大道理,只有大场面。 故此啊,别总想着把知识嚼碎了咽下去,那玩意儿刮嗓子都疼。咱们得把《终结者》啃成《星际争霸》,把枯燥的公式塞进有趣的剧情里,让那些傻乎乎的设定变成我们自己的武器。
毕竟,能把《星际争霸》的战舰造出来,让《终结者》里的机器人动起来,比考个满分更关键,出于那是我们自己的“脑洞”,是自己定义世界的唯一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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