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首页 > 作品解析

莫雨最后的结局-莫雨悲剧结局

莫雨最终的日子,是那种被工夫嚼碎了咽下去的烂泥味。 那时候他已经四十多了,鬓角的白发像是一头被风硬生生吹出来的猪毛,扎在脑门上了。他坐在那张旧沙发里,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辞职信,纸张边缘已经卷成了蝴蝶结。没人真正懂他,哪怕是在那种充满背叛气味的酒局上,他也会为了掩盖心虚而吞下一整瓶威士忌,眼神却游移在酒杯和讲台上,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。 大量人当作他是出于钱难题才走的,这种浅薄的想法大约连他自己都承认。他手里握着那笔据说是黑吃黑的钱,心却比那笔钱更沉。
那里面掺着多少脏东西,他根本不管。真正让他在深夜里辗转反侧、在清晨醒来时惊醒的不是这些钱,而是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他们像一群穿着不同颜色盔甲的野兽,在围猎时规整划一地爆发,而莫雨只是站在洞口,听着他们撕咬的动静,却认定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蚂蚁,连翻滚都做不到。 最让他难受的不是失业后的落差,而是那种被彻底遗忘的窒息感。他试图找新的生活,想换个城市,想找个像样的房子,想给自己买套房子,但每次去中介公司,那些业务员的声音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他们指着新装修的大平层说:“这哪位住啊?哪位住都显眼。”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精致得令人作呕的样板间,突然认定那全是浪费。他这才明白,原来所谓的“躺平”、“躺赢”,在那些勾心斗角的城市里,连个anglerfish(角鱼)都算不上,连个跳蚤都算不上。 他终于在一个暴雨的傍晚,拖着那双不合脚的皮鞋,赶上了最终一班地铁。车厢里人声鼎沸,每个人都低头刷着手机,像是一个个行尸走肉。他站在过道上,看着这一排排像断头台一样的车厢,突然认定心里空了一块。他想起了那会儿总爱跟哥们儿吹牛皮,说他是“搞钱”的,后来自己骗了自己,想当“搞钱”的,最终发现哪位也不是。 那天晚上,他煮了一锅面。面条煮老了,汤色也深了,但他吃得挺慢,每一口都要咀嚼好久。他吃得挺便宜,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毒药。但他并不认定苦,出于他终于尝到了自己心里那块硬邦邦、别人都吃不到的真相。 后来结婚那件事,他给过最狠的一击。他拿着离婚协议书,坐在床边,面对着一堆陌生的亲戚和那些还在试探要钱的人。他没有哭,就连没有讲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,眼神里有一种看死人的漠然。
那几天,家里宁静得可怕,连窗外的鸟叫声都显得那么刺耳。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看着墙上的挂历,日历上那些日期像是一排排等待被填满的刻度,而他只想把自己当成那个从未面对过尺度的“刻度之一”,让工夫一点点磨损掉。 实际上,莫雨最终拼尽全力想要证明啥,最终证明的只是“过程”和“痕迹”。
那个在深夜里痛哭流涕的自己,那个在暴雨中独自淋透的傍晚,那些被回绝、被误解、被嘲笑的日子,这些看似无涉紧要的碎片,拼凑成了他生命中最真的纹理。 他并没有死,他活下来了,只是换了一种活法。他不再试图去证明啥,不再去争取啥。他只是像这杯煮老的咖啡一样,安宁静静地睡着,直到第二天醒来,发现身体挺轻,心里挺轻。 这大约就是莫雨最终的结局吧,不悲不喜,不痛不痒,只有那场在暴雨夜里煮面的热气,和那杯面里剩下的、最纯粹的苦涩,一辈子留在记忆里。
相关标签:

猜你喜欢

热门阅读

  • 赖柴尔定理-赖柴尔定理
  • 迪拜哪个国家的城市?-迪拜在哪国城市
  • 李毅吧番号及出处-李毅吧番号及出处
  • 贴春联的由来简介50字-春联由来简述
  • 思乡的名言和出处-思乡名言及出处

其他分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