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女迷行第二季的结局，写起来比写职场周报还累人。林默没见着那个传说中能让所有男生瞬间老实的女王，他反而在公寓的地板上蹭出了一层灰白色的绒毛，像极了他这单商战里送出去的那份“诚意”。苏晚那回说，只要林默这货能留在身边，其他那些跟在他后面乱跑的所谓的“徒弟”，随意挑几个送上去，哪位都能把那个所谓的“成功学导师”忽悠瘸了。可事实就是，他连个像样的正式面试机会都没给自己留，最终只能抱着那本被翻薄的《妖女迷行》，在出租屋里陪苏晚搞起了那种连小卖部老板都看不下去的直播。 直播间里，弹幕刷得跟菜市场里的叫卖声似的。
有人骂林默眼光忒低，有人又说苏晚是个贪大求全的投机者。弹幕里那些符号表情翻得最快，让人看不清脸，只有那句“这女的比那些真终于算账了”刷屏得最凶。
实际上哪位心里清楚，这直播间的流量，大半是混进来的那些职业打手和投机者留下的，真正的主力军，早就被林默给架着树把子，逼着去收那些乱七八糟的赞助费了。 苏晚那时候确实挺风光，在那些所谓的“成功学”专栏里发了好几篇爆款文章。她穿着那件带点旧味的卫衣，踩着那双磨得发亮的运动鞋，踩着高跟鞋在镜头前扭来扭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你们看急眼吧，这书里的道理，我早就烂熟于心，光靠嘴皮子不够用的，得靠真本事。”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，刚刚那个喊话的啥“老板”又现了，说是林默被那个所谓的“系统”给卡住了，需求她赶紧送去那个所谓的“高端机构”去“洗脑”。 林默在那边盯着屏幕，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击得咔咔响，像极了他在剥虾壳一样。他自然知道苏晚那层皮有多硬，那套“成功学”的包装做得滴水不漏，连那些不懂行的观众都当作她是真心想帮人。他只能看着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能找个理由把那个“系统”给糊弄那会儿，苏晚也就成了他名下第二个“高费”员工。
可惜，那个系统看着是友善的，居然直接给了林默一个在“成功学”专栏写文章的授权，还乐呵呵地告诉他：“林默，你是天才，你的悟性比那些只会死磕数据的家伙强多了。” 这就费事了。
这反而给了苏晚一个完美的台阶下。她转头就推了推眼镜，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真诚：“大家早上好！今天咱们聊聊‘成功学’的底层逻辑，实际上贼好办，就是两个字——‘行动’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扫过那些疯狂刷屏的弹幕，最终指了指林默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大量人都在等，等那个‘系统’放他们鸽子，等那个‘导师’出现。
实际上，成功学压根儿不是等出来的，是人做出来的。林默，你既然能坚持下来，说明你还有潜力。
要是你心不诚，总有一天，连这身行头都会掉。” 林默没讲话，就在屏幕前静静地看着苏晚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他知道，这场对话，注定了不会终止。
那个所谓的“导师”明天就会发一个新的“系统公告”，说苏晚的账号被“举报”了，需求去“张罗”进行处理。到时候，说不定真会有那个“导师”亲自上门，带着那些啥“精英”客户，把她请进那个所谓的“高端机构”。 到了第三天，林默还是没见到人。苏晚那声音，仍然在直播间里炸响：“林默，别揪心，我们不是来欺负你的，我们要给你机会。
只要你肯配合，这个项目绝对能成！”她就连邀请林默来“高端机构”共进午餐，顺便把那个“导师”也拉到了场。 林默叹了口气，关掉直播，转身进了灶台间。他一边娴熟地剥虾，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：“看来，这单生意，真是要靠我林默自己硬啃了。” 他知道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启动。
那些所谓的“精英”客户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家伙，明天就会推着装满画饼的卡车撞来。他得想个办法，把那个“系统”给架空，守着自己那一点点可怜的“高费”盘。
或许，这就是他这单商战，唯一的出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