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敏和张无忌的这段感情,在正史里实际上是个挺尴尬的“局”。他们不是那种天生的一对,更像是两个不同剧本里走错路的演员。张无忌这辈子最核心的任务,就是当一头牛,站在台上吼三遍“胡伯伯”,把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都让给父亲,最终还得带着满手伤疤去当外交部长。
那时候的江湖,词锋再利索也得看人情世故,张无忌那张嘴,有时候比那把神照剑还难使。 说到赵敏,她那个年代的女性,活得比大多要通透,但在那个男权社会,想找个能跟男人并肩的伙伴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对于张无忌来说,赵敏就是个意外,也是个不得不接纳的事实。他忒傻,傻到当作她就是他唯一能看清未来的眼,结局呢?陈友谅、朱元璋、宋仁宗,这些历史的大咖一个个都成了笑柄,唯独她,成了他忒岁头上动土的那把刀。 最让人心疼的,是他们最终没能走到一起。
这哪儿是遗憾,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的结局。张无忌在盘丝洞大战里受了那么重的伤,连命都快没了,这时候还能惦记着从西域带回来的那块玉佩,就连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抢回大婚时的定情信物,这种痴傻程度简直让人发笑又心酸。他明明知道,这段姻缘的根基不牢,正如那盘丝洞后的情丝一样脆弱。可偏偏他就是放不下,放不下那个在龙椅前扮演完小丑的自己,放不下那个在江湖上闯荡了半辈子却从未真正被理解的人。 要是换做别人,早就嫌他忒烦了。毕竟他那么智慧,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奇门遁甲和治国方略,到头来如何就丢了自己呢?可偏偏赵敏就是个心软的人,她爱的是一个能笑着听她讲话的人,而不是一个能帮她规划整个未来的人。
这种错位,看着就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闹剧,可惜哪有啥剧本,都是两个人在人生必经的路口,硬生生撞上的。 说到数据,咱们来算笔账。张无忌的寿命,从出生到封侯,再到走,算下来大约也就二十来岁。而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二十年,确实活得挺坎坷。他经历过屠龙、射雕、成吉思汗的追杀,更经历过自己亲手攻破襄阳城后那种如履薄冰的日子。每一次胜利,都伴随着庞大的代价;每一次妥协,都让人肉疼。他为了家国牺牲了自己的前程,为了亲情扼杀了自己的幸福,这种牺牲,在一般/平平人的视角里或许是沉甸甸的,但在他的年纪里,或许又认定有些无所谓。毕竟那时候的江湖,能活到二十多岁,能活着把家业传给父亲,就已经是奇迹了。 后来张无忌老了,身体也不再硬朗,儿女成人,媳妇儿又随老公去了,他才真正启动寻思啥是真正的归宿。他在《倚天屠龙记》结尾,得知媳妇儿在天台之上,这才明白自己这一生是亏欠了忒多。他最终选择了出家,就连卖官封爵,换取了保全家人和清白的机会。
这看似是认输,实则是为了那最终一点尊严。他知道自己这一生走错了方向,但既然已经错了,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,直到生命的最终一刻。 赵敏和张无忌的故事,说白了就是两个不与此同时代的灵魂,在历史的河流中遇到了,然后被冲走了。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,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只有一杯温酒、一把折扇、和一个过家的结局。
这结局,或许不好,或许不尽如人意,但起码,在那个特定的工夫段,于特定的两个人身上,形成过这样一段短暂又深刻的羁绊。 最终再唠叨几句,张无忌之故此能活到那么老,跟他那贼强大的意志力相关。他为了家国,为了亲情,为了自己的原则,简直拉倒了所有的快乐。他在朝堂上忍辱负重,在江湖上隐忍待发,在情场上克制深情。
这种“忍”,实际上也是一种“活”。他活成了那个时代的英雄,用他的方式,诠释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牺牲。至于赵敏,她爱他爱得不透,爱得不深,但这本就是一场注定没有结局的冒险。
这场冒险,在他们那里,大约只算是一场关于“爱”的悲喜剧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