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职业考试的残酷考场外，那些躺在冰冷大地上的名字像被抹去的墨迹，连风路过时都不敢带上一丝温度。大量人当作这是为了纪念英雄，实际上那是他们自己亲手把“职业”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抠出来的。 我见过忒多人，他们穿着防弹衣，手里握着枪，眼神里带着比子弹更狠的算计。
有人为了替队友扛下这该死的任务，连枪口都没顾得上松开，子弹擦着他们的脸飞过，血把肩膀染成一片狰狞的红色。
有人刚走了没正数分钟，身边就有人被搜身，背包里被塞进了可疑的管制刀具，头发也被洗得油光发亮，预备第二天更隐蔽地混入队伍。 这哪儿是在执行任务，这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他们手里攥着的，不是武器，是替自己挡的“刀”。每一次倒下，都是在用血洗刷自己曾经作为一般/平平人的尊严。 最让人心碎的不是战死，而是生前的最终一分钟，他们到底在想啥。有的年轻士兵，在头顶的掩体塌下来前，一把抓起地上的国际象棋棋子，像极了棋子被碾落成粉末的瞬间，他笑了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，那是他还没死之前的、对“棋局”最终的眷恋。有的老军人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早已生锈的勋章，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，他不知道还要打多久，只知道前面的敌人比身后的鬼子还可怕，但他还是想多打待会儿，多打待会儿。 有人问，他们为啥如此做？
为啥要把自己变成这种样子？我想，大约是为了不让那些活着的战友，再经历一次同样的恐惧。他们把死亡当成了唯一的保険，把自我毁灭当成了最划算的交易。他们告诉自己，只要把命丢了，未来的噩梦就能醒来；只要把自己弄脏了，就能洗掉这身不该穿的“职业”皮肤。 这种逻辑忒荒谬了，可他们在战场上却做得淋漓尽致。就像那些在废墟里爬出地面的孩子，手里捧着从死人堆里捡到的旧报纸，上面印着“和平”、“正义”、“自由”的字样，可他们知道，那上面沾满的是鲜血。他们当作只要把报纸卷起来，把名字签上去，就能擦去身上的血迹，证明自己不是那个该死的“亡魂”。 这不就是个笑话吗？一个用生命写成的段子，最终只能被大家烂在了肚子里，连给逝者立个像头的资格都没有。 我也见过那些在倒计时中表演“自杀式任务”的人，他们穿着并不合身的迷彩服，脸上画着夸张的假胡子，嘴里喊着“为了家，为了兄弟，为了祖国”。可当任务黄了，要么任务终止后，他们浑身是血的样子，被群众认出来，那一刻，所有的剧本都破了。他们不是为了英雄，他们只是被逼到了极点，才不得不撕下那层虚伪的面具，露出了自己粗鄙、自私、就连有点可怜的一面。 有人试图反驳，说这是觉悟。可当看到那个为了掩护战友而自毁全身、当场引爆自己作为保险箱的壮烈瞬间，没人会说这是觉悟。
那是一种何等荒谬、何等迟钝的“觉悟”！他们用血肉之躯，去填平那些还没被看到的伤口；用死去的身体，去掩盖那些还没被承认的罪恶。 最荒唐的，是他们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，去论证“人之故此为人”的底线在哪儿。他们一次次地践踏自己的尊严，一次次地出卖自己的灵魂，一次次地把自己变成别人口中的“工具”或“耗材”。他们当作，只要把自己弄脏了，只要把自己弄得够惨，就能让良心在血泊里复活；就能让那些正在排队等着被处决的人，认定值得。 但这不过是笑话吧。 那些被他们“牺牲”的战友，确实会安息吗？他们会感谢吗？还是说，在他们心里，这些所谓的“英雄”，不过是一群为了掩盖罪行而自残的疯子。他们把死亡当成了唯一的解脱，把自杀当成了最终的尊严。 目前的舆论场正在疯狂地审理这场闹剧，有人在寻找证据，有人在质疑动机，有人在记录这些绝望的身影。可甭管证据多确凿，甭管舆论多喧嚣，都无法抹去那个画面——一群拿着枪的孩子，在母亲呼唤他们的名字时，仍然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头颅，对着天空开枪，大声喊着“爸爸！妈妈！” 他们不是在殉难，他们在自杀。 这种自杀，比任何战争都更残忍。出于他们用这种方式，证明白自己“活着”的资格。
只要还有一口气，他们就会持续扮演那个“英雄”的角色，持续执行那个不可能的任务，持续把自己变成别人眼中的“牺牲品”或“烈士”。直到这一刻，他们终于明白，自己早已没有资格做“人”，只有资格做“工具”。 在这场名为“职业”的游戏里，他们输得尽先。 可游戏终止了，现实却把他们扔回了那个充满恐惧和绝望的世界。他们被搜身，被枪决，被万人围观，被强行要求为他们“立像”。他们把“职业”两个字从嘴里嚼碎了咽下去，然后跪在地上，对着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的“平民”说：“我死得其所，我虽死犹荣。” 这大约是最讽刺、最让人心碎，也最荒谬的一幕。他们用生命，把“职业”这个标签，烫进了自己的灵魂里，再掀翻，最终把自己彻底烧成了灰烬。 他们当作这样就能赎罪，却不知，他们烧掉的，只是一个又一个一般/平平的灵魂。
那些活着的人，只会认定，自己终于不用再忍着那份恐惧了，却再也无法原谅那些为了“职业”而自残的疯子。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，也是这个世界的真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