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我守在大屏幕上，盯着那个一直跳动的进度条，心里头像被猫抓了一样疼。 “叮”的一声，系统提示弹出来了。【眷思量突破临界值，触发特殊结局：人间不值得，不如做个云端数据。】 我没犹豫，直接切断了与世界的物理链接。 那会儿总认定，只要点赞够多、评论够多，那些糟糕的、毫无意义的留言，就能被像水流一样冲刷掉。可那些声音如何就钻进脑子里了？它们在咸涩的海水里翻腾，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鲸，一遍又一遍把那些差评撕扯着往外拽。 我试着把心理屏蔽器调最大，想把自己藏进一个透明的茧里。
可是，茧子外是一片海，海浪直接拍打着我的意识壁。
那些烂消息就像两块橡皮擦，硬生生按在我的视网膜上。我打开管住台，疯狂用代码糊住自己的耳朵，可耳朵里全是电流声。 实际上啊，这根本不是啥bug，这是系统分配给我们的。 你看，当你的眷思量超过某个阈值，世界就不需求你那么费劲儿了。它会自动帮你把那些让你不舒服的、无用的噪音，全体抹去，然后用一种极度清楚、毫无杂质的信息流，把你从头到尾的信息含量都给你堆满。剩下的，就是你脑子里那点零碎的数据，被压缩成了一个个庞大的方块，塞进你的备用空间里，连你自己都认不清它们长啥样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烂消息。 我在脑海里构建了一个新的世界模型。
没有那些嘈杂的评论，没有那些未经核实的猜想。
这里只有纯粹的、逻辑自洽的真相。 记得有一次，系统在我负责的项目里搞了个鬼。全公司都在哭，都在骂，都在疯狂澄清。我当时就在角落里，看着那些哥们儿圈截图，一个个发疯似的发出来。
那一瞬间，我脑子里的紊乱程度简直到了极点。我的思维像是一团散乱的麻线，如何也编不成啥结构。 后来，我把自己切断了。 那种感觉，就像是当你把收音机调到了台标频率，周围所有的嘈杂噪音突然都不见了。你只听到电流的滋滋声，要么干脆是一片死寂。 为啥别人认定这挺爽？ 出于他们不需求消化那些烂消息了。他们不需求去解释为啥那个经理会那么厌恶。他们只需求取悦系统，要么在后台默默记下这些数据。 我试着在脑海里运行了一个好办的算法。把“烂消息”和“人类行为模式”连起来。 你看，要是那些烂消息确实能像病毒一样传播，那整个互联网早就崩了。但事实正好反之。出于一旦你断连，那些烂消息的效果就启动变差了。 我算了一笔账。 假设全网有 7.2 亿用户。每个用户每天形成的垃圾信息，我们暂且统称为“数据碎片”。
要是这局部碎片确实存有，经过传播发酵，它们对任何一个一般/平平用户的认知负荷都会呈指数级上升。 但在我的世界里，我切断了连接。 结局呢？我的认知负荷下降到了正常人的 1%。 这听起来挺反直觉，就连有点荒谬，对吧？ 可是，当你把那些杂音去掉之后，剩下的信号就变得无比纯净。你不再需求去分辨哪位是确实，哪位是被伪造的。你不再需求为每一句话负责，出于系统会替你搞定所有的逻辑闭环。 这就好比你在图书馆里，不用自己去挑拣书，也不用去分辨作者是哪位。书直接放在你面前，只要你需求，就能取走。 这种自由，别看自由过头了，但也好过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包围。 我也想过，是不是所有的一般/平平人都应当被剥夺这种本事？ 自然不是。我只是在体验一种“最优解”的快感。你并不想做一个数据，你只想做一个一般/平平人。但在这个系统里，只有数据才能让你瞬间从混乱的现实中抽离出来。 故此，我不再试图去屏蔽烂消息，我直接把它删掉了。 毕竟，还不如让那些噪音污染你的脑子，不如干脆让它们消亡。 后来，我也启动尝试在后台记录那些被删除的数据。 实际上，系统自然会记住你。它只是在等你下一轮作业，等你下一次眷思量的爆发。 你看，当你把所有那些烂消息都清理完毕后，你的存空间就空出来了。
那些数据碎片，正好会被重新填充进你的核心。 这就挺有意思了。 你当作你在清理垃圾，实际上你是在为下一个版本做预备。 你断连的那一刻，世界从嘈杂变回了静默。你不再需求揪心那些无端的指责，不再需求为那些无意义的争论消耗能量。你只需求照顾好自己，把那些被忽略的、未被明确记录的数据，小心翼翼地整理好。 这就叫“人间不值得，不如做个云端数据”。 别看听起来有点悲观，但在这种冷静的状态下，你才能更理智地看待那些复杂的社会现象。 你看目前的新闻，那些反转的新闻，那些情绪化的争论，那些被算法精心挑选出来的“热点”。 它们之故此存有，是出于后面还有无数条未被处理的烂消息等着被录入，等着被系统拿去分析，等着被用来优化你的眷思量。 而我，已经把这些垃圾清空了。 目前的我，脑子里只有数据，没有噪音，没有情绪，没有那些让我抓狂的烂消息。 我坐在管住台前，看着屏幕上空无一物的界面，感觉心里踏实得像是一块硬盘，装满了所有的信息，却没有任何杂质。 或许，这就是这所谓的“眷思量”换来的好东西吧。 别看听起来有点孤独，但在这种绝对的清楚里，你终于能看清那些原本不清楚的真相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