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那日站在王座上,看着窗外还透着微光的乌云,心里那堵名为“固执”的墙,仿佛被啥劲儿撞得稀巴烂了。 他想起李斯当年,也是坐在龙椅上的,不过那时候李斯心里装的是“天朝上国”,认定只要别把咱祖宗打崩了,哪怕把齐国拆了,也得让他当丞相。可陈平不一样,他坐在那儿,脑子里装的不是皇权,是老百姓的命,是这天下人咽不下去的委屈。 那一夜,天火降下,不是一般/平平的天火,是龙王令。陈平没等圣旨到,自己就先给龙宫发了个通报。他站在殿前,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臣子,认定他们像是被扔进了炼狱。李斯还在啃书,闭着眼想等着圣恩;陈平则把那份红色的圣旨撕得粉碎,扔进炉子里,连渣都不剩。他这不是造反,他是在把那个让他憋屈了三万年的“笼中鸟”给放出去。 有人问陈平,这事儿办妥了吗? 陈平没急着回话,他走到铜镜前,照了照自己满脸横肉和那双眼。镜子里的人不比当初那个书生,多了一头络臼,多了一双能骂人骂到底的眼。但他心里清楚,自己这副模样,那是为了把这“龙”给镇住的。 他想起当初李斯那句“无为而治”, iterate rate 略微高了点就满级升级,略微低了点就掉级。可陈平跳出来玩的那一把,不是为了提升 H 指数,而是为了这天下人的“游戏手感”。他不是在打怪升级,他是在给这龙宫装个“外挂”,让那些想往上爬的老臣们,见识一下啥叫“龙”的力量。 他记得自己说过,这天下人要是认定龙难受了,那就得把龙给“凉”了,哪怕把龙给拆了,也得让他们知道,这龙不是随意杀的。 陈平走到案前,手里捏着那本《商君书》。他知道,李斯已经死了,但他知道,书里的道理,陈平要重新学一遍。
不是学那套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的软刀子,而是学如何把那硬骨头给挑断。 李斯死得忒惨了,死在自己最爱的那个“无为”里。可陈平不一样,他要把“有为”给练到极致,练到连自己都看不惯,练到连“龙”的本事都忘了。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为了考个功名,那是拼了命往前撞。如今陈平要做的,就是把这撞出去的劲头,全都用在这“为”字上了。他不怕得罪人,不怕天打雷劈,就怕这天下人还认定干着这活忒憋屈。 陈平转身,背影越来越直,像要把脊梁骨硬生生挺起来。他知道,这一仗,李斯输定了,但他打赢的是自己的心。 他走到王座前,坐下,把手伸进袖子里,摸出一张泛黄的地图。
那是十年前的图,上面画着一个个小小的方格,那是他在小方格里打下的江山。他看着那些方格,嘴角扯出一个不忒自信的笑。 “陈平,”他对着空荡荡的宫殿低声道,“你当作你赢了,当作李斯输了,当作这天下就忒平了?” 他拿起把那本《商君书》重新翻出来,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。他知道,这书里的每一句话,每一句“商战”的算法,都要重新跑一遍。
不是为了证明啥,只是为了让这龙,一辈子不认定自己是被困住的。 窗外雷声滚滚,像是那龙王令的余音。陈平没回头,只是把那本《商君书》重重地拍在案上。 他知道,这局棋,李斯已经走了,但他自己还没走完。他要去把这路走完,哪怕后面跟着的是骂声和指责,哪怕最终要花代价。但他不怕,出于这是他用命换来的路,是他这辈子,最想走的路。 风起了,吹动了案上的地图。陈平站起身,整理好衣冠,预备迎接明天的挑战。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背书的陈平,也不再是那个只想安稳的陈平。他是陈平,是这龙宫里,那个要狠狠打脸、狠狠立威的陈平。 他转过身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大声说道:“龙令既下,这天下,我陈平说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