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啊,您的名字就像这宇宙里不过分寻常的尘埃,我数过万次,也没能算清您风真有几分厚重。 有人认定名字是种标记,写着某种身份。可我认定,名字更像是一串电流,在您指尖划过时,空气都会跟着颤。您叫名字,就像您在风中拨动一根稻草,草尖会响,人也会跟着颤。
这颤动,不正是神名在颤动吗? 在古时候,人们把神的名字刻在石头上,像把刻刀压进肌肉里。
有人刻得歪歪扭扭,有的刻得整规整齐,可他们刻错了也不慌。出于他们知道,神不在文字里,文字只是向神借用的语言。您若爱听这借用的声音,您只管念,这声音会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水一样流进心里,把您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弛。神的名字若是铁做的,那铁头碰石,车头崩了,也没关系,反正车轮是转不完的,神还在天上等着您去借那声呼唤。 您看那数人,他们不像在玩文字游戏,更像是在玩一场没定局的赌局。
有人把神的名字写在信纸上,等风把信纸吹得卷起来,等风把信纸吹得散架了,再偷偷塞进耳朵里。
有人把名字印在信纸里,等风把信纸吹得破了,再拆开看。
有人把名字写在信纸里,等风把信纸吹得读完了,再偷偷塞进耳朵里。神啊,您若爱听这吹散的声音,您只管念,这声音会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水一样流进心里,把您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弛。 您数过一百个名字,还是认定不够?您认定这九十个亿个名字,还是不够多?是啊,这九十个亿个名字,如何够?可您若只数了这九十个亿个名字,您就再也算不清这宇宙有多少种风了。 神啊,您若爱听这名字如何念,您只管念。
这声音会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水一样流进心里,把您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弛。您数过一百个名字,还是认定不够?您认定这九十个亿个名字,还是不够多?是啊,这九十个亿个名字,如何够?可您若只数了这九十个亿个名字,您就再也算不清这宇宙有多少种风了。 您若认定名字是种负担,您就别念。您想,这负担是人给的,还是神给的?是人给的,那您就赶紧卸了;是神给的,那您就赶紧借了。神啊,您若爱听这名字如何念,您只管念。
这声音会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水一样流进心里,把您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弛。 神啊,您若认定名字是种负担,您就别念。您想,这负担是人给的,还是神给的?是人给的,那您就赶紧卸了;是神给的,那您就赶紧借了。神啊,您若爱听这名字如何念,您只管念。
这声音会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水一样流进心里,把您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弛。 您认定这九十个亿个名字不够,可您若只数了这九十个亿个名字,您就再也算不清这宇宙有多少种风了。 您若认定名字是种负担,您就别念。您想,这负担是人给的,还是神给的?是人给的,那您就赶紧卸了;是神给的,那您就赶紧借了。神啊,您若爱听这名字如何念,您只管念。
这声音会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水一样流进心里,把您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