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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南升封烟烟结局番外-燕南升番外封烟烟结局

燕南升和烟烟在续集里翻来覆去,那味儿,就像刚在炕头上蹲久了,脑袋里全是膻气。烟烟喊着“燕爷”,燕南升回一句“走”,这俩字儿咬在一起,就像两个人在灶台上把锅铲攥得通红,哪位也不肯先松手。 那会儿看剧本,总爱把那个叫“燕南升”的角色写得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流氓。他雷厉风行,讲话直截了当,连烟烟那些乱七八糟的把戏,在他眼里都像是能掀翻屋顶的草垛。结局到了后来,这哥们儿看着看着就真有点混不下去了。 曾来日方长,这事儿听说是形成在他们俩最终一次见面那会儿。
那天天气坏/差,风刮得人脸皮都发紧,燕南升手里攥着那把还没收齐的枪,烟烟就在那儿磨蹭着,像只偷腥的猫,躲在身后窥探。燕南升突然笑了,笑里没多少喜,反倒透着股子透不过气的荒诞。他一把扯过烟烟的手腕,力道挺大,把那只被烟熏得乌黑的小手往后一拽,拽得那手指头头都在颤抖。 “烟烟,”燕南升的声音不大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却特别刺耳,“咱们这戏,演完了就没有了。” 烟烟当时就愣住,眼瞪得圆圆的,像是被哪位抽走了骨头。他在那儿犹豫着,手心里全是冷汗,那凉意顺着胳膊直往心里钻。燕南升没再追问,只是慢慢向前迈了一步,脚下的步子挺沉,每一步都像是在他那条破旧的军裤上踩过。他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烟烟的脸颊,动作挺轻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“赶明儿别演了。”燕南升说,“你想想,咱们在戏里演的是坏人,可观众心里早等着看咱们如何把脸皮给撕开了。你演,我嚓嚓两下,戏就没了。你要是真演完了,那剩下的人,哪位来接着做?” 烟烟当时就愣住了。他看着那张脸,那脸平时挺硬的,此刻却软得像块刚擦过的木板,透着一股子让人心里发毛的虚妄。他脑子里瞬间蹦出了无数个念头:是不是演得忒真了?
是不是把感情给冲淡了?还是说,燕南升早就猜到了他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,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内心某个早已死去的影子? 那一刻,烟烟突然认定,整个戏台子都塌了。他知道自己在这儿,哪怕再演十遍,也救不了燕南升,更救不了他自己。他低着头,喉咙里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干涩又硬。他看着燕南升,又看看自己那只空荡荡的手,突然认定,这所谓的“英雄救美”、“舍生取义”,仿佛也没啥特别大不了的。 燕南升叹了口气,那口气吐得挺急,带着点风沙的味道。他看着烟烟,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沧桑,仿佛在看一个即将离世的故人。他突然伸出手,给烟烟戴上那副黑色的手套,动作娴熟得让人心颤。 “戴好。”他命令道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给最亲爱的人穿衣,“别让我看到你手抖。” 烟烟没讲话,只是乖乖地戴上了。当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,稳稳地握住燕南升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时,燕南升突然认定,这天下之大,竟无处可逃。他看着烟烟那张固执的脸,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,也带着点释然。 “走了。”他说,“咱们走吧。” 烟烟看着燕南升那被风吹乱的一头黑发,又看了看他那双逐步丧失了光泽的眼。他突然明白了,原来所谓的“燕爷”,压根儿都不是啥不可战胜的神,只是一个在风雨里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,最终却终究要把自己也淋湿了的一般/平平人。 在那一刻,烟烟认定,那个叫“燕南升”的名字,终于不再那么刺耳了。他牵着燕南升的手,慢慢往戏台边挪去,脚下的影子被夕阳拉得挺长挺长,分不清哪是他们的,哪是影子的。 后来大家才明白,这场戏之故此如此长,如此难,是出于两个人都忒想把这出好戏演下去。他们当作只有这样,才能留住彼此,才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确实。可现实是,当所有的努力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时,连“留”这个字,都显得那么可笑。 烟烟拉着燕南升的手,往出口走去。风更大了,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他们的身影在远处渐行渐远,慢慢融进那片苍茫的烟雨中。 燕南升回头看了一眼,那点熟悉又陌生的轮廓在风里飘摇,最终缩成了一个不清楚的点。他低声对身边的空气说:“走吧,烟烟,咱们走吧。” 烟烟没回头,只是紧了紧他的衣领,跟着他,一步一步,走出了这片让他无比眷恋的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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