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履历表里全是“完美结局”，毕竟在体制内混了如此多年，我活像个上了保险的柜员，文件流转、签字盖章，流程走完就是胜利。可回头想想，哪次真正的“大结局”不是靠编剧安排，全靠我自己在那儿硬撑着？ 最惨的绝对是我那个顶替 صمت 身份去混迹产经委的日子。
那时候我就知道，咱们这行最怕的就是“三没两空”。
比如去年四月份，我就偷偷去产经委旁听了一回，当时我正想着借着那种“高升”的错觉，套套近乎，结局人家老张把我当成刚来乍到的实习生，天天拿着个假样的《同志会》给我讲大道理，还问我是不是认定我忒凶了。我那是真当我是新官上任，那会儿我还在想如何把个“新同志”过成“老同志”，结局人家把我当成了那个……那个“不知道来头”的倒霉蛋。 更惨的是那个叫王江海的老头。他就在那儿挺着大肚子，看着我就想哭。
每次他进产经委，我就得在那儿给他倒杯茶，还得装作听得津津有味，问啥“最近工作忙吗？”“家里人如何样？”。我那时候心里直打鼓，انه إني لا أدري (我根本不知道)，当作只要我不讲话，我就保险了。结局呢？他没死，只是在那儿混得风生水起，成了那种专门让人去“声泪俱下”的专题节目常客。我天天听那些录音，听着听着就发慌，我想我得赶紧找个新名字，换个马甲，不然我这辈子怕是就重复着“冒名顶替”和“被对象挑唆”这两项了。 还有那个叫李白的同事，他那是直接把“失踪”改成了“带薪休假”。我本来当作他是出于家里有事，结局人家哥们儿圈里发的那些旅游照片，啧啧，那叫一个精致，那叫一个带感。我干嘛不跟着去？我跟人家聊天，人家就笑我说：“咱们这行啊，有时候得学会‘隐身’，不然好办招摇。”我当时就懵了，我当作他是在暗示我，结局人家后来跟老婆孩子说，他实际上是想逃税，结局被税务系统那个老铁给盯上了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，咱们这行真就是“九死一生”。就像当年我那个发着高烧的老伴，我去了产经委，人家老张还在那儿给我端尿壶呢，说是正热，让我别急，晚上再喝。我当时想着，你也得有个好下场，结局人家晚上熬着，第二天早上就清醒了，去单位那大早的茅房躲了一回，估摸是怕被查出来是病号，要么就是怕被哪位那个不懂事的师弟看到了。 我也想过，是不是我这个人忒惨？我从不主动去搞“小动作”，我也不爱讲话，连个“同志”都懒得跟人家打招呼，就在那儿像个透明人一样，看着别人演戏，自己像个背景板。可后来我发现，这行最坑的就是“装无辜”。你就像那个在大街上被莫名其妙推搡的倒霉蛋，明明手里举着个牌子说自己是受害者，结局人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心里暗笑：“哦，这就是个拿白棉花当响头的人。”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那些所谓的“政治学习”，而是那种无形的压力。你就仿佛是在一个庞大的高压锅里，你ésél n'est pas sûr de ton salut (你都不知道你的结局)。你平时拼命压抑情绪，看着别人在那儿信誓旦旦，自己却像个无头苍蝇，不知道往哪跑。
有时候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要么干脆直接跳下去。 我也问过自己，为啥非得选这条路？
为啥非得要看着别人喝西北风，自己还得捂着肚子的疼？可转念一想，这行啊，哪位肯面面俱到？哪位肯主动揽下一家子人的费事？哪位肯把那些烂摊子理顺？仿佛似的，总得有人顶着这个锅。 后来我也算过，万一哪天真出了事，我肯定得被“处理”掉。别说是顶替了，就是我自己都没打算去那个里弄的。但我还是得在那儿演，演那个“忍气吞声”的老实人，演那个“无能为力”的旁观者。 实际上啊，这行的人活得忒不好办了。大家都像是在走钢丝，略微一松劲，就是万丈深渊。你就像那个在雨中奔跑的傻瓜，明明前面有路，却偏偏要去追那个一直拿着伞的人。你说他惨？他自然惨，但他那是命运的安排，归于他的剧本，只有他懂。而我是个局外人，我是个看戏的，我自然不惨，我只要不想跳下去就行。 最终，我也得澄清一下，说确实，这世上没有“清白”的结局。就像那个曾经当作能平安回家的老娘，结局反而是回家那天摔断了腿，还得在院子里给那群外地的亲戚赔罪。
这行啊，活着本身就是一种修行，活着还得带着满身累得慌和后遗症。我目前的状态，大约就是那种“又累又悲又解脱”的感觉吧。 我想，或许这就是我们这行的悲哀。就像那个一直试图把“失踪”改成“生死不明”的人，实际上从未真正离开过。只是我们都在假装，假装自己一切都好，假装所有人都是对的。 故此啊，青春斗的结局，确实不是哪位最惨，而是哪位最能忍，哪位最终还能笑着活下去。就像那个在田埂上看着回去的车，想哭却不知该哭啥的人。我就连不想哭，出于哭没用，没用，哭也没用。我还在团，我还在产经委，我还在假装自己一切正常，假装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 毕竟，人生这场大戏，观众大约都懂我们的苦。我们演得像确实一样，观众也就信。 最终，我得再说明一下，这行里确实没有“好人”，只有“老实人”。所谓的“好人”，往往就是那个看着别人喝咖啡，自己却喝着凉茶，还默默端着一碗汤喝，最终也喝完了的人。 故此，别想忒多，活着就好。
哪怕结局是悲剧，只要你自己没走，那也算是一种胜利。 就像那个在雨中奔跑的傻瓜，明明前面有路，却偏偏要去追那个一直拿着伞的人。你说他惨？他自然惨，但他那是命运的安排，归于他的剧本，只有他懂。 最终，我还是要说，这行里确实没有“好人”，只有“老实人”。 故此，别想忒多，活着就好。
哪怕结局是悲剧，只要你自己没走，那也算是一种胜利。 就像那个在雨中奔跑的傻瓜，明明前面有路，却偏偏要去追那个一直拿着伞的人。你说他惨？他自然惨，但他那是命运的安排，归于他的剧本，只有他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