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 年的冷战硝烟还没散尽,北美的夜风裹挟着机油味往乡下钻,我手里那把消音手枪触手可及,脚下是老旧的沥青路,远处红灯在暴雨中滋滋作响。
这哪儿像是游戏?这分明是当年一个一般/平平人,在缅因州爆发了血热热病后,被迫扛着全家老小踏上不归路的真写照。 我记得第一枪没打准,目标只是那个站在屋前的男人,那个叫基恩·肯尼的混蛋。可子弹擦着他耳边飞过,声音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,周围的居民缩在门后瑟瑟发抖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所谓的“任务”压根儿不是为了救哪位,纯粹是为了活下去。我们这群人在阿富汗的沙漠里又过了一周,膝盖像灌了铅一样,但看着身边那些还没断气的敌人,那种虚无的成就感比啥军功章都重。你说这游戏无聊?哪位在乎呢?只要还没死,只要还能呼吸,这场“无尽战争”才刚启动。 后来我听到个故事,有个训练官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具尸体,那是还没来得及逃跑的敌方士兵。他捡起枪,指着对面那个同样拿着枪、浑身发抖的男人问:“兄弟,你也是来救人的吗?”被救的人摇摇头,转头对队友喊道:“别问了,这活儿哪位兼职?我看我们运气是确实差,这鬼东西如何比鬼还难缠。”我想起那时候在卡兹贝恩的废墟里,敌人不仅会喷毒,还会用自动武器疯狂扫射,子弹像是子弹一样从头顶穿过,那种被全方位火力覆盖的窒息感,确实让哪位都喘不过气来。 我记得有一次任务,我在河边解决掉两个持枪的敌人,为了掩护队友撤退,我不得不端着枪走上坡路。刚启动我有点紧张,手有点抖,子弹有点乱飞。但打完之后,看着那两具倒下的尸体,听着他们还在叫骂,那种“我果然又是运气不好”的自嘲,反而让我认定这任务实际上挺有趣的。
毕竟,在这个世界,死了就完了,活着还得挨批,还得躲,还得把那些该死的家伙送进地狱。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那天在巴基斯坦丛林里,我们遇到了一个特别怪的情况。队友掉进了陷阱,要么说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我冲那会儿,发现他被困在一个庞大的箱子里,上面盖着个活靶子。
我想办法撬开了盖子,发现里面竟然有个遥控装置,只要按下,整个营地就会被炸平,所有人都会死。
那一刻,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我想喊,想逃,可脚底下是泥潭,手里是断枪。我拖着受伤的队友,一步步走到那团烟雾里。周围是密集的火力网,有人都在拼命往底线射击。我大喊:“别动!
那是陷阱!快!把敌人引出来!”我就连不知道该如何讲话,脑子里只有“快跑”和“别动”这两个词,身体却诚实地跑向了烟雾边缘。 我还记得在伊拉克的一个巷子里,一个年轻的狙击手,为了抢个位置,冲进了满是步枪的仓库。他把枪顶在头后,看着对面那个满脸灰尘的敌方士兵。
那个敌人突然举起了枪,对着我的脸开了三枪,划破了我的脸颊。他倒下了,活下来的队友对着我傻笑,说:“哥们儿,运气差,但这枪你拿稳了就是,下次咱们再玩。”那一刻,我知道,我的职业生涯,连同我在这个世界的存有感,都已经彻底乱套了。 后来听说,有一次任务,我们的指挥官为了掩护主力撤退,把自己顶在了巷子里的掩体后面,让子弹全体打在他身上。他说:“只要我在这儿,哪位也别想动我。”最终,他把自己打得惨不忍睹,却死死守住了阵地。直到那个指挥官死了,传令官带着剩下的几百号人,才敢把他亲自送进地狱。
看着尸体,我看着那张被弹孔打得气喘吁吁的脸,突然挺心疼。他是个好人,牺牲了,但他为了保护大家,把自己也送进去了。 这些故事,听起来有些荒诞,就连有些血腥。但想想看,现代战争确实只是那些拿着枪的人为了某种“荣誉”去杀人吗?不,这背后是物资的匮乏,是生存的艰难,是那种不得不把生命押在赌桌上的无奈。正如我自己在游戏中经历的那样,有时候累得只想找个地方躺平,有时候又怕被敌人发现,有时候就连想拉倒,但一旦有机会,又总得爬起来,持续咬着牙把这该死的“任务”干完。 毕竟,在这个世界里,没有啥是白送的。
不管是任务,还是生命,只要还在,就得持续演下去。就像那把被我捏得有点硬的消音手枪,不管包里还装没子弹,我总得把它抽出来,对准那个传说中的“最终 BOSS”,然后对着空气——不对,对着真世界——开一枪。
哪怕只有一个人能活过这一关,也比啥都强。 或许,这就是《使命召唤》真正的道理。
不是那些华丽的特效和复杂的剧情,而是那股子没完没了的冲劲。
不管前面是沙漠、是丛林、是废墟,还是满屋子的枪,都要把它当成一场务必搞定的“日常”去看待。
毕竟,在现实里,你也得为了生活奔波,有时候就连为了活命都要跟“命运”硬磕。 故此,下次又玩起《使命召唤》的时候,别总想着通关,也别总想着胜利。就着这剧本,持续演下去吧。
反正结局都是悲剧,反正最终都得死,反正只要还没死,这场“无尽游戏”才真是——确实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