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七百集,外面的风实际上已经刮得跟电风扇似的,北地的雪层都快被吹得化了,连风里都带着点火药味。鸣人站在ōsaka 的街头,手里那把新磨的刀,刀身早就有些发亮,比那根还在用的刀锋要锋利多了。他看着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嘴,表情有点复杂,像只被问住的大猫,又像是某种还没养大的幼兽。 那时候啊,水门那个老师早就走了,留给我们一个满是伤痕和微笑的背影。鸣人干过的事件,比那些伟大的英雄还要多好几倍。他扫过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垃圾,把那些被欺负的小家伙一个个收拾干净利落,就连有人还在旁边吃他的便当,他习惯性地转头去擦自己的手帕。
那时候没人知道,他的小指头有时候能捏碎一个不知名的金箍棒,有时候也能把一根像树枝一样硬的棍子给掰断。他就连试过用牙去咬掉那些试图阻挡他的敌人的手,别看动作大得吓人,但对方看着还是有点怕他的。 后来啊,佐助那家伙才肯放过他们,还送了他们一万点萨摩尼亚酱。鸣人可不敢要,那是佐助一个人的珍藏,他只能默默地把分文不取地收下了。
那时候他只想快点变得好,不想做的事件就少做,能做的事件就做大量。他偷偷把佐助送的那一万点酱分成了两份,一份给佐助,另一份就留着自己吃了。
那时候他还记得,佐助在九尾收回之前,一直拉着他的手说:“别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那时候鸣人认定,只要佐助还活着,他自己就能一直活下去。 可是,十七号那个家伙,那个曾经把鸣人推下悬崖,又在最终时刻救下他,最终又转身走,把一切都抛向空中的家伙,突然又像是一把生锈的锁,从鸣人的心里生生地拆开了。 鸣人看着佐助的背影,突然认定有些东西碎掉了。他想起那个在天空中大笑的鸣人,想起那个在废墟上奔跑的鸣人,想起那个为了守护村子能献出一切生命的鸣人。
可是,那些华丽的口号,那些为了村子能够牺牲一切的壮举,在面对眼前这个明明看着他长大,却让他感到孤单又无奈的自己时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鸣人突然认定,那个一直用拳头解决难题的人,是不是有点忒笨了? 他看着那个一直被他嫌弃、一直被他冷眼相待的室友。佐助那家伙,明明那么强大,明明拥有六道仙人的力量,明明能轻易地让全世界臣服,却偏偏总要让鸣人认定,自己仿佛只是他一个人看中的伙伴。鸣人终于意识到,原来一直以来,他一直在保护那个自己并不想要的样子。 那天晚上,他们在房间里守了一夜。佐助在看着窗外的雪,鸣人在听着外面风的声音。佐助问鸣人:“你确实想好了吗?确实能接纳这种变局吗?”鸣人没啥底气地回答:“我想啊,我就是想啊。”佐助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怜悯,也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温柔。他说:“那就当你是为了拯救世界而不得不做的选择吧。” 那一刻,鸣人突然认定有些委屈。他想说“我做不到”,却又怕说了之后,那个曾经无所不能的自己,会彻底崩塌。他看着佐助,突然认定这个一直以来的哥们儿,仿佛早就变了。他不再是那个会为了村子奋不顾身的少年,他不再是那个一直能依靠的伙伴。目前,他只是一个在孤独中挣扎,在现实与幻想之间徘徊的少年。 佐助摸了摸他的头,说:“不管变成啥样,我们都要在一起。
不是吗?”鸣人眼眶突然红了,他对着佐助喊了一声:“佐助!”声音里带着哭腔,也带着一点点颤抖。佐助愣了一下,随即伸手抱住他。 “别哭,鸣人。”佐助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们不是要离开,也不是要分开。我们只是……只是变小了点罢了。”鸣人愣愣地点点头,眼泪终于止住了。他重新握紧了刀柄,把那把发亮的刀递回给佐助。 “好,那我们就一起。
哪怕是为了这个世界,哪怕要面对再多的艰难,我们也不分开。”鸣人对着佐助郑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别看有些哽咽,却异常坚定。 窗外的风还在吹,雪也还在下,但在这个房间里,啥也没变。
那个一直笑着讲话、一直想保护所有人的鸣人,和那个看着一切都看透却不得不独自面对现实的佐助,就这样在这漫天的雪夜里,重新组合成了他们熟悉的模样。
哪怕是世界毁灭在即,哪怕命运的安排让他们不得不互相伤害,哪怕那个曾经所有人都憧憬的“英雄”,变成了目前这个满身伤痕却心中依然燃烧的少年。 鸣人知道,赶明儿的日子不会忒好过。他们得学会如何在残酷的现实里生存下去,如何在孤独中互相取暖,如何在一次次黄了后重新站起来。但他不想再等了,他不想再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去等待那个一直躲在身后的人。他要行动,他要保护,他要守护。
哪怕只是小小的转变,哪怕只是那把发亮的刀,或许也能成为他们新的启动。 “走吧,”鸣人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房间的门,“前面的路还长,但我们要一起走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