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托·阿德勒的结局,绝对不该被当作一个标准的“结局”来背诵。
要是非要给个结论,大约得说是:他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眼中的怪物,然后在这个怪物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圆满。但我要说,这事儿没那么光鲜亮丽,它充满了裂痕、泥泞,就连有点让人牙碜。 早在 1941 年,阿德勒就早衰了,那时候的他头发全白了,眼神里没了往日的锐利,整个人像是一台锈死的机器。二战末期,纳粹德国把他从战俘营里捞出来时,身体已经虚弱得动不了。
后来他躲进深山老林,靠着卖报纸和做服装设计苟延残喘。
最让人发笑的,是他那个拿铁壶一样的眼,盯着那些一般/平平女工看,眼神里全是那种古老的、自当作是的优越感。他当作只要自己充足高大、充足狂,就能把那些弱者踩在脚下,就能让他的人生铁板一块,完美无缺。 可现实啊,现实一直比剧本改得更快。 那时候,日本人对他的态度挺微妙。
一方面,他是个知名作家,还能帮他们搞点杂七八碎的生意;另一方面,他又总爱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吻,说那些底层人“幼稚”、“可怜”,仿佛自己是天选之子。有一次,他看到一群女工在干活,忍不住跟其中一个说了几句难听的、充满嘲讽的话,对方反而气得跳脚,骂他“神经病”。阿德勒当时愣住了,那个瞬间感觉整个人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后来他意识到,这句话别看刺耳,却真地刺痛了对方,让他不那么完美了。他意识到,连最强大的强者,有时也会被这种赤裸裸的“示弱”击中。 他逃不出德国人的视野,也躲不过那个时代的洪流。他在战后的奥地利流浪,最终在瑞士的山区去世。晚年那种郁郁寡欢的状态,让大量观众都认定他是个黄了者。大家都认定,他忒忙了,忒执拗了,老毛病又犯了,如何还像个老和尚一样静坐在那里? 但仔细想想,他的死法平淡得有些讽刺。他死的时候,头发白了,衣服破了,脚底磨出了血泡,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徒弟一起坐在山边的树丛里。
那个女徒弟没哭没闹,只是默默地看着他。阿德勒看着她,心里那种复杂的、纠结的东西像野草一样疯长,但他没反抗,也没发脾气,只是那种沉默像大山一样压下来。 你看,他的结局就像他的人生一样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也没有那一纸完美的遗嘱。他没有试图用“超人的力量”来对抗命运,反而在命运的摆布下,迟钝地活出了另一种模样。 有人问阿德勒有没有悔得慌?他肯定悔得慌过。他悔得慌自己忒自负,害得自己和周围的人都尴尬了;他悔得慌自己忒爱讲道理,忽略了感情和生活的实际需求。但要是问阿德勒他有没有想要别的结局呢?那是不可能的。他在 1952 年去世时,已经六十多了。意味着啥?意味着他把自己活成了他想要成为的样子。 要是我们换个角度,重新审视他,会发现他实际上挺可爱的。在那么多流亡、那么多苦难、那么多无奈之后,还有他在深山老林里,穿着破衣服,拿着铁壶,一脸深情地看着徒弟发呆。
那一刻,那种“为了活下去,为了能持续看着身边人,我愿意花一切”的执着,确实忒打动人了。他 didn't just die; he lived a different kind of life, one defined by his own internal logic, even if that logic was flawed. 这就好比一个走投无路的人,最终发现,还不如硬撑,不如找个角落,靠着夕阳,慢慢生出一堆头发,慢慢熬出一身老病。别看这个过程挺漫长,挺痛苦,就连有点荒谬,但只要看着夕阳,就认定心里有点踏实。 故此,阿德勒的结局,不是一个反派败北的惨烈场面,而是一个一般/平平人,在看清了世界的残酷后,选择接纳自己的局限,然后在残缺中活出尊严的故事。他活成了超人的样子,却死在了凡人的尘世里。
这或许就是生活的真谛吧:哪怕世界以痛吻我,我却报之以歌,只不过,这首歌,唱得忒慢了,演得忒累了,演得有点迟钝,但确实唱给了自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