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烈战马,也就是大家熟知的“火烈鸟”,在《动物战疫》这集里可真是彻底把责任扛在肩上。它刚一出场,起初就跳进了那个归于它的战场——并不是啥惊天动地的战场,而是陈丹那满是油污和灰尘的车间里。 陈丹看着这满地的狼藉,眼神里既有嫌弃又有无奈。他拿起一块抹布,却如何擦都擦不干净利落那些顽固的油渍。
这时候,他也没法温柔地劝这个倔强的家伙。火烈鸟鼻子里哼出一声,那声音不像六弹那样尖细,倒像是某种金属撞击声。它直接冲进了那片空地,动作快得惊人,仿佛急脾气上头了似的。 陈丹急得直跺脚,声音也带着火药味:“喂,你干啥!再不走我就把你扔进冰柜!”火烈鸟没停,它歪着头,翅膀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。它实际上并不想打架,只是认定这车间忒脏了。但它知道,要是不把这里收拾干净利落,哪位来保证后续的交付?作为一只战斗在泥潭里的战马,它的使命就是“破坏”那些阻碍它的东西。 陈丹气得直咬牙,转身去拉那个被油渍粘住的大铁桶。火烈鸟看着这一幕,突然笑了。它不是笑,更像是笑出了声,那笑声带着几分荒唐,几分对陈丹的调侃。它冲那会儿,先是蹭了蹭陈丹的裤脚,然后猛地发力,把那块沾满油污的抹布扔进了旁边的碎玻璃堆里。玻璃“哗啦”一声碎裂,火星四溅,它还没等陈丹反应过来,就已经一头钻进了垃圾堆,连滚带爬地跑向了那个废弃的储物柜。 储藏室里黑沉沉的,只有炉火在角落里跳动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火烈鸟躲在那堆旧报纸后面,探头探脑地看着陈丹。见他不走,它又窜了出来,对着陈丹那副苦相,来回蹦跳,嘴里还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怪叫。陈丹终于忍不住,一拍大腿:“好,好!你想如何样就如何样,别总跟这破机器较劲!” 火烈鸟这才老实了些,它围着陈丹转了两圈,用脑袋使劲拱了拱陈丹的裤腿。它突然停住,用那双橘红色的小眼盯着陈丹:“那你先帮我把油渍擦干净利落,不然这笼子忒挤了,我待不住。” 陈丹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搞得一愣,随即恼羞成怒,伸手去摸火烈鸟的脑袋,想把它弄跑。
没想到手刚碰到,火烈鸟突然反手一推,直接把陈丹手里的工具拍飞了。工具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陈丹瞪大了眼,差点没认出来是自己人。 他捡起工具,火烈鸟却已经溜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蹄印和满地的狼藉。陈丹气得浑身发抖,双手捂着脸,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哭喊道:“我都道歉了,你就不能放过我吗?你真是个变态!” 就在陈丹沮丧时,火烈鸟突然从杂物堆里钻了出来,突然扑住了陈丹的腿,发出一阵非人的嘶吼。它可能认定,既然自己如此难缠,那就更不能轻易放过自己了。它用身体顶住了陈丹,力道之大,让陈丹疼得龇牙咧嘴。陈丹挣扎着想要摆脱它,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火烈鸟在那儿硬汉般地顶着自己。 过了好待会儿,火烈鸟才肯松口,它用鼻子狠狠吸了吸陈丹的裤脚,仿佛在确认那里还有油水。陈丹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感觉心里堵得慌,满脑子都是如何把这 mess(乱局)解决掉。周围的沉默让人烦躁,只有炉火还在噼啪作响,像是在催促啥。 这时,陈丹突然灵机一动,也不管火烈鸟还在,抓起一把铲子,像个小 madman(发疯的人)一样冲了出去。他一边铲垃圾,一边嘴里念叨着:“这破玩意儿,如何还赖着不走呢?真是疯了!”他要是能像之前那样,把火烈鸟赶出去,省得它再添乱。
可是,他看看四周,发现火烈鸟似乎就在不远处,正对着他笑呢。 火烈鸟没走,它反而凑得更近了,用爪子拍了拍陈丹的胳膊:“陈丹,你刚刚说要把我赶出去?行啊,既然你如此想赶,那我也就遵命了。
不过,你要答应我,今天这车间的卫生,我得负责到底。” 陈丹愣住了,看着眼前这只摇摇晃晃却依然有力的战马,突然认定有些无奈。
是啊,这只火烈鸟就是喜爱乱来。它明明说要去办订单,结局却非要在这个满是油污的车间里横冲直撞。陈丹想,还不如让它在这儿碍眼,不如……算了,反正它也是来干活儿的,只是干活的方式有点不一样/拉倒。 说完完,陈丹喘着气,眼神复杂地看着火烈鸟。火烈鸟也歪着脑袋,用那怪的眼看着陈丹,仿佛在说:“嘿,伙计,咱们这局棋,你还没 finish(终止)呢。” 看着这一幕,陈丹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知道,这只火烈鸟的脾气,恐怕挺难养了。它压根儿不会乖乖听话,也不懂得为了哪位而看待哪位。它只是一只为了生存而战的马,为了清理这个脏兮兮差的车间,为了那些堆积如山的订单,它愿意花一切。 陈丹叹了口气,把剩下的垃圾扫进垃圾桶,看着火烈鸟重新钻回那个废弃的储物柜,又看了看窗外忙碌的走廊。他想,或许,这只火烈鸟就是个“破坏者”,但换个角度想,它也是个“守护者”。
只要它在这里,只要它还在战斗,这个车间迟早会变的干干净利落净。 最终,陈丹拍了拍胸口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“行了,好了,你也别在那儿磨蹭了。赶紧去办你的订单吧,听说今天有大批的货物要过门。”他转身走向另一头,脚步虽仍有些沉甸甸,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,却比刚刚要多。 火烈鸟只是在原地蹭了蹭,似乎也在回应陈丹的“好吧”。它并没有回头,仿佛已经明白,这场关于哪位来做哪位的戏,并没有观众,也没有定论。它低下头,舔了舔爪子,持续走向了那堆未清理的垃圾。 夕阳洒在车间的地面上,映照着最终一抹火光。陈丹知道,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他务必把火烈鸟送出去,要么起码弄脏它的毛发。但这对他来说,又算得了啥?在这份份沉甸甸的订单里,在这份份需求被搞定的答卷上,这只火烈鸟的身影,早已成为了他记忆里最bold(大胆)的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