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笔琴夺宫那篇原著的结局,说实话,读起来像是一肚子火被硬生生憋回去,最终还得找个台阶下。林觉那时确实忙得像条疯狗,满脑子都是救火办证的事儿,根本腾不出手去琢磨那些花里胡哨的琴棋书画。考官要是真当作他能在那边把考纲背得滚瓜烂熟,大约也就当作是他在搞啥“沉浸式”的考学体验课,毕竟他手里拿的可是那本在简历上只字未提的《粉笔琴夺宫》。 但这事儿闹得挺大啊,连林觉自己都发了一通绝交信。信里那句“爱而不得,爱而无力”说得明明白白,可放在现实里,仿佛只配挂在哥们儿圈配文。他隔壁那位考过一百分的姑娘,后来成了知名文化学者,天天往他的工作室跑,连他的考试笔记都拿来看。林觉当时估摸心里直冒火,心想这姑娘是不是没看到我的苦,就赶紧跑来找我了。结局呢,人家只当他是某个大型卡司的彩蛋角色,根本没多看他一眼。 最让人憋屈的是,这考试到最终,林觉仿佛才刚刚意识到,自己可能真得溜了。
那时候他手里攥着的,不是那张“出色学员”的证书,而是一份被撕得粉碎的、满是逻辑漏洞的“夺宫秘籍”。当他把那张纸递给考官时,考官就连要翻白眼,仿佛在说:“哟,这就想走捷径?你连及格线都摸不到,还拿啥秘籍?” 但林觉没讲话,他把那本《夺宫》往桌上拍了一下,眼神里带着一股子:“既然你们想让我赢,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啥叫真正的规则。”他把自己那些在讲台上一言不发、在角落里偷偷看文献、在考场上咬着牙啃过的资料,全都倒了出来。
那些被塞进他耳朵里、被他藏在枕头底下、被他借给室友研究一半没敢还的笔记,全都摊开了。 考官看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,又看了看林觉那双原本只会机械背诵的眸子,最终就连懒得看那个曾经被嘲讽过的小个子。
那场面,就像是一场荒诞的默剧。林觉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道,他认定自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,被家长赶出了家门,最终只能拿着一把破伞,在暴雨里等着哪位打伞。可那雨,下得挺大,过后也没见哪位淋湿。 故此,粉笔琴夺宫那个结局,说白了就是个“无解”的悲剧。
没有名正言顺的退路,没有被人眼红的眼泪,只有一个人站在风口浪尖,看着别人在塔楼里写诗作序,自己手里的粉笔却磨得都快断了。他 Drawing 里的那套“夺宫”逻辑,最终连他自己都快搞丢了。就像他在考证时那种无力感,爱情、亲情、友情,全都成了背景板。 最终,林觉收拾好东西,把门关上了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窗外的风仿佛也没那么凉,要么,确实凉透了,只有他自己知道,风里没带伞,也没带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