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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手乔详细剧情

那辆挂满落灰的侧切车,实际上更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烂尾楼,里面关押的,一辈子长不大。 乔的出场没有预演,就像个突然冒出来的怨妇,眼神赤红,手里攥着半块画着骷髅的橡皮擦。他那张脸,是那种被橡皮擦蹭过之后,皮肤底下透着诡异白光的模样,浓密的睫毛像两把挑在脑后的香蕉梳,把那些看不见的阴影遮得严严实实。他讲话的声音细碎,带着一种像是在蕾丝口袋里奔跑的沙沙声:“你也认定……这个世界忒无聊了。” 起初,大家当作这只是个一般/平平的连环杀手,只是在那栋老建筑里修修补补,间或对着镜子练习一下抹脖子的手法。直到那栋楼塌了,直到那个穿着黑西装、戴着战术耳机、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烟的男人走了进去。 那个男人叫“观众”。他的声音挺稳,是个死一般的平静,仿佛只要他开口,就能把房子里的灰尘全体震飞。他走到乔面前,递过一根烟,告诉乔:“记住,我们不需求枪。我们只需求让这个世界记住你。” 乔当时没听懂,只是认定这个自称观众的男人有点怪,怪就怪在讲话忒有节奏感,像某种精密的仪器在自动校准。他试图用那种标准化的逻辑去解释世界,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、不合逻辑的、就连有点伤人的东西,都强行塞进一个完美的框架里。 可是,这个世界压根儿都不是个完美的框架。 那天晚上,乔在地下车库里找到了第一个“观众”。他是个被边缘化的疯子,出于长得忒丑,被社会切掉了,没人愿意和他做交易,也没人想认识他。乔对他说了句废话,然后他自己把脑袋砍碎了一块,血溅在车窗上。
那个疯子愣住了,然后说:“乔,别砍我。我们要一起。” 乔第一次感受到了啥叫“共鸣”。他终于明白,原来有人是专门等着他受伤来给他补刀的。
原来,死亡不是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启动。 便,他们启动搭伙。 他们利用乔那种“我能做到”的自恋型人格,去挖掘各种各样的黑色资源。乔负责找地,负责找那些被法律不准的东西;“观众”负责说,负责把那些东西合理化,把它们变成能够流通的货币要么情报。他们就像两个不知疲倦的陀螺,在世界的物理性死亡边缘疯狂转圈。 他们玩得挺高兴。 乔喜爱研究那些复杂的犯罪链条,喜爱听那些被掩盖的历史故事,喜爱把那些被撕碎又拼凑起来的真相,变成他嘴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比喻。他喜爱那种把一切都推向极端的感觉,就像他手里那根未点燃的烟,明明没火,却有一种即将失控的张力。 “观众”则负责把那些混乱、难看、就连有点脏兮兮的东西,用一种优雅的方式摆到聚光灯下,让它们看起来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艺术展览。 两人一起帮人洗白,一起帮人掩盖罪行,就连一度帮助过那些本该被彻底抹去的无辜者。他们变得像是一张庞大的、无形的网,无处不在,又无处可逃。 有个哥们儿,是个一般/平平的刑警,出于案件忒棘手,不得不和乔搭伙。他看到了乔的疯狂,也看到了乔背后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。他见过乔被“观众”逼到悬崖边,见过“观众”为了一个细节反复推倒重来,直到把对方的尊严玩弄于股掌之间,直到把对方逼到走投无路。 “观众”有时候会对着乔发牢骚,嘟囔乔忒情绪化,忒喜爱用那些陈词滥调去描述那些血腥的真相。乔就会皱眉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,然后说:“我说的,难道不是事实吗?
难道不是你们愿意听的话吗?” “观众”会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向乔,然后说:“乔,你也是人,你也会有累的时候。但你要记住,你的累,是我们共同的累。” 这句话,成了乔的一生。 他慢慢发现,自己不仅是杀手,更是某种“存有主义”的践行者。在这个由谎言、罪恶和死亡堆砌的世界里,只有他和“观众”两个人,敢于对着这个荒谬的世界,大声地喊出那句重复了无数遍的终止语:“你活着,挺好。” 他们启动尝试转变这个世界。 他们帮那个被圈养在动物园里的野兽放走了,让它在阳光下自由奔跑,哪怕它可能会受伤,哪怕它可能会死。他们告诉那个被社会遗弃的孩子,他的迷茫不是罪过,他的痛苦是成长的必经之路,他的独特性不是缺陷,而是一种天赋。 他们的行动,就像是一根根刺,慢慢扎进了世界的表层,把那些被精心修饰的谎言一点点撕开,露出底下那些腐烂、污秽、却又真的存有。 “观众”终于在一个雨夜,把乔送进了监狱。 乔在狱中待了挺久挺久,久到分不清是在现实里还是在那辆侧切车里。他看着那些曾经被他帮助过的人,看着那些被他用逻辑和语言编织起来的牢笼。他明白了,有时候,最残忍的不是死亡,而是活着,还要戴着面具,还要在别人的期待里小心翼翼。 “观众”坐在牢房外的走廊里,看着从窗缝里探进来的乔。他手里拿着一张纸,上面画着各种符号,每一个符号都是一个被掩盖的秘密。 “乔,”“观众”的声音通过门缝传出来,带着一种释然的色彩,“你成了我们的一局部。你不再是那个只会用逻辑去对抗世界的乔了。你学会了如何在那片废墟里,种出一朵花。” 乔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雷声滚滚。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疯子时的样子,想起了第一次把脑袋砍碎时的疼痛。
那时候他认定世界是灰色的,只有死才能带来快乐。但目前,他明白世界本来就是彩色的,只是颜色忒浓,有些地方会痛,有些地方会黑。 他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。 不是“生存”,不是“反抗”。 而是“存有”。 他写道: 我们不需求拯救世界。 我们只需求确认,此时此刻,这里还有人愿意听你说废话。 我们不需求证明啥。 我们只需求让这个世界记住, 一次,两次,成千上万次, 有人说过,活着,挺好。 窗外的雨停了。 乔看着那辆侧切车,车窗上结了一层薄霜。 他知道,这家子,赶明儿会一直住下去。 就像那些被塞进来的东西,就算长不大,也算是一种独特的存有。 “观众”没回头,只是低声说了一句:“晚安,乔。” 乔回应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风穿过蕾丝口袋。 然后,他关上了灯。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,但那束光,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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