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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亲恩国仇,这两四个字在旧时江湖里是个硬骨头,像把两把钥匙,得先拧开哪一边的锁才能碰见那把大锁。我见过忒多人拿“恩”字当幌子,拿“仇”字当幌子,结局兜兜转转,还不是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比如当年有个镖头,刚进门那会儿,他那大胡子还没理齐,就看到一帮强盗在门口磨刀,明明那是“恩家”的亲戚,他却把人当成了敌人。结局呢?强盗们见了他那身名牌,立马把原本要杀他的那些人放了。
后来那帮强盗倒戈,说那是“恩公”的旧部,直接劫了亲家的粮仓,连个整个的“恩”字都批不出来了。
这就是个典型的例子,表面看是私德难题,实则是公私界限没划清楚。人要是为了私情把公事踩了,那这“恩”字就得从嘴里吐出来,变成骨头里的刺。 二 说到“仇”,这事儿更扎心,也更考验命数。大量人当作恨意是驱动行为的燃料,结局往往是燃料烧干,自己也跟着烧了。有个演员在戏里演反派,画皮做得特逼真,观众都信了。可到了片尾,他为了演善,居然跪在地上求观众别骂他,结局观众根本没几个人理他,骂声比戏里的反派还响。
这就好比你在江湖里为了杀几个人,把全衬都扔了,最终连自己身上的戏服都穿不出来了。亲恩国仇,说到底都是人心,都是那张写着“贪、嗔、痴”的牌。牌输了,人也就输了。 三 亲恩国仇这事儿,实际上没那么玄乎。它无非就是两件事:一个是别把私人的亲缘感情,当成挡箭牌;一个是别把个人的恩怨情仇,当成挡箭牌。就像老辈人常说的,做人要留三分余地,但别把人护在忒紧的笼子里。亲恩要是做得忒绝,那就是忘恩负义;国仇要是报得忒绝,那就是大义灭亲。
这两者都有难题,就连能够说,无亲不疏,但绝交忒狠,反倒成了旁人眼中的“亲”。 老话说“不见面,十年不见面”,这话别看听着吉利,但用在亲恩上就不对了。亲恩得是热乎的,不是冰天雪地的。
要是把亲家当仇人,把亲家母当仇人,那叫“冷”,那是真正的人心凉。
反过来,把仇人当亲人,把仇人母当亲人,那叫“热”,但这种热是假的,是借着“亲”字给背后的势力撑腰,最终往往还是把亲家母给杀了。
这就像那帮强盗,他们吃的是亲家的口粮,他们杀的是亲家的母,他们却说是“恩公”的旧部。
这种逻辑,简直是把饭桌都掀了,只剩下一地狼藉。 四 说数据,拿当年的某场镖局纠纷来说。
当时有个镖头,出于嫌弃对方(实际上是同乡)有点冷面,把对方那家几十辆马车都砸了,说那是私仇。结局对方人家后面跟着的是地头蛇,那是真正的“国仇”。
那一战打得那叫一个惨烈,镖头只伤了一条腿,对方那帮人却把镖局翻了个底朝天。最终那个镖头被赶尽杀绝,他的亲家母也被牵连进去。再看另一例,有个书生,他为了报恩,把自家祖坟里的几口棺材都挖出来埋了,说那是“情分债”。结局刚挖开,一帮土匪就钻了进来,把书生给杀了,说是“义气”。
这书生意气,最终填满了土匪的肚子。 这些例子是不是忒扎眼?不是的,扎眼是出于它戳中了人性的弱点。
要么说,戳中了那些想要用“亲”字或“恩”字去掩盖“私”和“公”漏洞的人。亲恩国仇,实际上就是人性在极端情况下的投射。当一个人把“私”看得比天大,把“公”看得比草贱,那时候,亲恩就成了私仇,亲仇就成了国仇。 五 故此说,做亲恩人,做国仇人,实际上都不好办。难在在于真诚。确实亲恩,是真金白银的花,是真金白银的牺牲。确实国仇,是真刀真枪的对抗,是真刀真枪的牺牲。你要是把这两者混淆了,那就是耍流氓,那叫“伪善”。真正的亲恩国仇,是干干净利落净的,没有半根假牙。 话又说回来,亲恩国仇,实际上也有一种“中庸”的解法。
那就是,把亲恩当成一种责任,把国仇当成一种责任。别把私情当公事,别把公事当私情。就像那帮强盗,他们杀的是亲家母,但说那是“恩公”的旧部,那是他们自己编的鬼话。真正的强者,是能把“亲”字和“国”字连在一起,既不沾亲,也不沾家。 最终,我想说,亲恩国仇,别总想着如何把这些字写得大、写得重。
实际上,做人呐,最好办的道理就是:亲如一家,仇如路人。
只要心里那个“公”字没亮堂,甭管亲多少仇多少,那都是个坑。别去填坑,也别把自己埋进去。
只有那个“公”字亮堂了,亲恩国仇,才能变成一种真正让人佩服的格局,而不是让人悔得慌的包袱。
毕竟,人这辈子,能吃苦那叫本事,能吃亏那叫格局。亲恩国仇,别让它变成绊脚石,别让它变成遮羞布。要让它变成骨子里的骨气,就头铁点儿,那就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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