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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语奈何结局番外-结局番外莫语奈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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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语奈何结局番外 那天把档案锁进保险柜的时候,隔壁办公室的实习生正对着那台还在嗡嗡作响的打印机发呆。他手里攥着半瓶水,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被啥硬物硌到了一样。我站在阴影里没讲话,只是递给他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,说:“喝点甜的。” 他接过水瓶的瞬间,我突然认定喉咙里卡着一块烧红的炭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瓶水晃荡着,映出他眼底一片死寂的白。他低头抿了一口,喉结剧烈地起伏,像是要吞掉整个下午的绝望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原来所谓的“摆烂”,不过是把心硬生生掰断了,却还要笑着给伤口舔舐。 那天下午的会议室里,林总裁推门进来时,没带任何文件,只是手里拎着个浅绿色的保温袋。里面装着两个小馒头,热气腾腾。他没看啥会议纪要,也没有"30 秒内执行”的指令,只是走到我桌前,把保温袋放在我手边,低声说:“莫语,你今天的课做完了吗?我让你去图书馆找资料,没等你那个工夫。” 我低头看那块黑板,上面还写着“项目复盘”,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。我看着他,突然认定这教室像座鬼屋,空气里漂浮着陈年消毒水的味道。我走那会儿,把那块被水浸湿的黑板擦掉,重新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圈。 “林总,”我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要是真要做,是不是该先查一下那个供应商的征信?” 林总裁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那是我见过最柔和也最冷硬的笑。他走到我身后,双手撑在桌面上,俯身盯着我:“查征信?莫语,你这是要去挖地基吗?目前的时代,用这种‘爱做实事’的劲头去搏,不认定忒儿戏了吗?” 我转身,没看他,盯着窗外那些飞速掠过的高楼。它们的光影在玻璃上折射,显得那么刺眼,像极了深夜里那些无人知道的假想敌。 “没事,”我把脸埋进臂弯,声音闷闷的,“我就是认定,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赶明儿连做个一般/平平人都不中了。就像……就像目前这样,一点事做不了。” 他叹了口气,没再讲话。转身走进走廊时,背影被拉得挺长,短短几步,却把我心里的某种东西硬生生抽离了。 隔天,部门群里炸开了锅。 “莫语突然请假?理由写着‘身体不适’,但这几天她一直在食堂蹲着吃粥啊。”有人吐槽,“林总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只吃饱了撑着的猫,但也没戳穿真相。” “实际上我也没忒在意她,就是认定她最近状态不对劲。”我回复了个表情包,表情包上是一只赶路的猫,后面跟着个问号,“大约是我忒较真了,把那些该死的‘搞事件’念头都压下去了。” 发完消息,我瘫在椅子上,看着屏幕里闪烁的“已读不回”提示。
那一刻,我突然挺想哭。
不是出于委屈,而是出于那种被众人俯视的窒息感。我们像一群在废墟上乱撒欢的孩子,哪位也不认识哪位,哪位也没想过要去守护哪位,只是本能地想要在这荒原里找个位置坐下,把那些被遗弃的思绪都吃下去。 下午三点,我收到了一条微信。 是那个实习生。 “昨天看到你在角落咳了两声,我当作你只是感冒。
实际上……实际上你一直在发抖。
那天我在实验室,发现你手里攥着把钥匙,钥匙上沾着机油,那是全公司最脏的地方。你爬上梯子,把里面那些所谓的‘完美报表’拆了,露出的全是破烂和霉斑。你笑着说‘没关系’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。林总当作你在装深沉,实际上你只是在努力活。” 我盯着那三个字,心脏猛地收缩。 原来我那天在会议室里对他说的话,不过是谎言。我当作他那种“不动如山”的沉默是在保护我,实际上是他忒累了,不想再听那些虚头巴脑的废话,只想让我自己去面对那些烂摊子。 “你不用解释,”我对着手机屏幕,低声喃喃,“我本来就是个 idiot,还是那种在垃圾堆里找宝的 idiot。但我不悔得慌,就是不敢承认。” 那天晚上,我鬼使神差地跑去图书馆,没去查那篇被蒙尘的论文,而是翻出了那个被遗忘在旧柜子深处的笔记本。里面全是乱写的草稿,有错别字,有涂改,也有一行行像咒语一样的字迹。 那是她写给自己的。 “莫语,”字迹歪歪扭扭,每一笔都像是某种痛楚,“要是有一天,你也像林总这样,被所有人当成一个工具,被所有人当成一个笑话,那就要记得,你心里的那团火,不能熄灭。
哪怕这火会烧光屋子,也要烧出一条路来。” 我合上书,指尖微微颤抖。窗外夜色渐浓,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挺长,和那些虚构的“完美明天”重叠在一起。 我想通了,原来所谓的“莫语奈何”,压根儿不是命运在收割一个可怜人的命运,而是她自己亲手画下的牢笼。她把自己困在了那些宏大的叙事里,把自己困在了“拯救世界”的幻觉中,却忘了最残酷的现实——自己连呼吸都那么累,连做自己的事都那么奢侈。 原来,真正的救赎,不是成为那个无所不能的救世主,而是承认自己的脆弱,承认自己也会在深夜里崩溃,承认自己也会在无人知道的角落,默默地把一切烂摊子收拾干净利落,然后对自己说:“算了,就这样吧,起码目前,我还没那么糟糕。” 她持续写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像是在和某种古老的声音对话。
那声音挺轻,挺轻,却足以震碎心防。 后来,我也没再提,也没再查。只是间或路过那个角落,会默默地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让些微的夜风进来。
看着窗外间或掠过的飞鸟,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,终于慢慢平复下来。 嗯,就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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