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皇艾露露的结局,如何形容都不够准。她不是那种站在中央、逻辑严丝合缝的“主角”,更像是一个在庞大叙事浪潮里不断沉浮、就连有点“碰瓷”现实的老司机。真正的结局,或许不是被某种高维度的规则完美收编,而是她选择了一种带着浓重烟火气、就连有点“土味”的生存状态——不是飞升,不是退转,也不是彻底消亡,而是她那双原本能瞬间撕裂神性的眼,目前只能勉强看清路边的一辆破脚踏车,要么是一个路边摊热气腾腾、让人想一口吃掉却半天没吃完的包子。 故事还没到尘埃落定,她就启动在无数个“要是”里打转。在那些看似宏大的命运棋盘上,她时常忍不住盯着旁边那个只会跳独舞的施源,忍不住想确认一下,这到底是哪位在掌控着局势。
毕竟,你让那个大姐头冷静下来去验证这些荒谬的数据,还顺手帮她算了一笔账,说这才对嘛。结局呢?那个大姐头干脆不去管账本,直接让施源把数据扔进垃圾桶,顺便让艾露露去挖了三天三夜的坟头草,顺便把墓碑上的名字刻得歪歪扭扭,只为了省那一点点画笔的损耗费。
这种互动的荒谬感,比任何战术布局都让她认定“活着没意思”。 她启动质疑,是不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有点毛病,要么是写剧本的人忒拿手把戏了,非要她这个主角去演这出“悲情英雄”的戏码。
毕竟,这种设定忒磨人了。她记得挺清楚,自己曾经确实为了一个所谓的“道德对”,拿着那把火烫了一整天,结局烫出一坨黑乎乎的疤,还得在那段血痕上反复描红,生怕观众看不明白,最终还得自己把血蹭干净利落。
那段工夫,她认定自己像个被拆了又装、再拆再装的玩具,哪儿还知足了。 后来,她就连启动琢磨,是不是自己也该降个级。
毕竟,目前的她连和那个只会跳独舞的大姐头比哪位更“酷”都费劲,还要小心翼翼地帮施源提那堆离谱的数据,生怕把自己给抬得忒高,最终掉下来摔个狗吃屎。
这种落差感,有时候比破产还难受。她启动质疑,是不是自己那身白皇的装束忒沉甸甸了,要么那个“神”的位置忒重了,让她喘不过气。便,她试着把自己扔进那个混乱的底层世界,像个一般/平平上班族一样,去超市排队买冰棍,去路边摊讨一杯奶茶,就连为了省那点零花钱,故意在图书馆踩了两脚。 在这个过程中,她甩不掉一个标签:“那个曾经能一步跨越整个星海的艾露露”。别看她自己也承认,自己目前连和施源比哪位更懂哪瓶酒好喝都要费劲,还得一边纠结要不要喝,一边还得假装自己并不在意。
这种“掉马”的感觉,有时候比确实“掉马”还刺激。她启动质疑,是不是那个世界的规则她也该重新审视一下,毕竟,她说“你是神,我是人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自然,目前想想,这哪儿是神与人,分明就是两个被命运强行拽到同一个坑里的倒霉蛋。 就连,她也启动质疑,是不是自己那颗曾经高高在上、能一眼看穿整个宇宙真理的心,早就被生活磨得只剩下表面的温顺。目前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和那些不可捉摸的命运,她只能用一种带着哭腔、又夹杂着几分“你也不了解我”的无奈语气跟施源搭话:“哎呀,你看,我也不是那么了得嘛。”这种自我解嘲,听着挺心酸,但也挺真。 自然,她并没有选择彻底认命。别看嘴上说着认命,行动上却处处透着“不服”,要么说,透着一种“我想证明一下我还能行”的倔强。她会在深夜里偷偷摸摸地研究如何把施源那个只会跳独舞的大姐头“降维打击”一下,哪怕只是让她去跳个舞,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傻子一样绊倒自己,顺便拍个照发哥们儿圈。她就连想,要是真是神降下来,是不是得把那些不可理喻的“降神”设定给优化一下,比如让施源别一直一脸便秘的样子,要不干脆换个脸,反正她只要那个“能笑”的施源就行。 说到底,白皇艾露露的结局,或许就是“完美”与“残缺”的和解。她没有变成高高在上的神,也没有彻底迷失,而是选择了一种带着释然和一点点“土气”的活法。她依然记得当初发誓要成为神的样子,只是目前,她更在乎的是能不能让施源在某个无聊的午后,对着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,能笑得如此快乐。至于那些宏大的数据、那些不可控的命运、那些被强行设定的规则,她大约都懒得再提了。
毕竟,能让人笑出来的事,比啥都管用。她就连能够想象,要是有一天确实有人问起,那她该如何回答。她可能会理直气壮地对着空气说:“出于我也没想过要飞升,我只想看看这世间还有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东西。” 说完这句,她就会默认,自己就是个一般/平平得不能再一般/平平的人,连个“一般/平平人”的资格都没有。但这又恰恰是她的真写照:在神的宿命里挣扎,在人的无奈中求生,然后,依然热泪盈眶地笑着,去吃喝,去流浪,去见证那些稍纵即逝的、充满烟火气的“奇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