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双城确实把所有人都玩麻了。就像那个把命脉锁在镜像里的天穹之塔,塔顶那几根庞大的支柱一拔而起,瞬间就把整个世界的重力都给弄乱了。
原本悬浮在空中的六根支柱,突然变成了六条腿,死死钉在地上。下一秒,脚下的云层就跟脚下的人一样,硬生生被压在了地平面上的。 不是哪位哪位哪位搞的方案。是那种天塌地陷,东西都掉下去,你只能眼睁睁看着。 当那六根支柱落地的那一刻,重力就彻底接管了。他们原本当作能把自己拉起来,结局哪儿还提得上来?连个站都站不稳。怪物们在那儿嚎叫,像是在庆祝啥胜利,可他们连个鬼都算不上。塔里的机械轰鸣声像是把全世界的声音都压成了闷雷,连空气里都�呛人的热浪。 有人在那儿哭,有人在那儿骂,可没人认定这有点惨。大家都认定这事儿根本没法跑,就像被狠狠按在泥坑里的泥鳅。 就在那双大眼被抵在塔基上,生死关头的时候,那个叫“观测者”的家伙,直接给所有人灌了爽。他背后那根庞大的柱子突然像弹簧一样弹了一下,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,对着众人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那拳头大得离谱,把周围的大气都震得四散纷飞。 “吼——!” 一声发出,那声音不像是在吼,倒像是在宣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怒火。紧接着,六个不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汇成一股洪流,轰隆隆地砸在每个人耳膜里。
那不只是是噪音,那是来自被压在地面、被巨兽撕扯着的灵魂在呐喊。 大家在那时候才发现,原来这不只是是重力反转那么好办。
原来天穹那庞大的齿轮,根本不是用来驱动机械的,它本身就是个庞大的、紫色的、正在呼吸的怪物。 “这就是你们要的结局吗?”一个声音在塔里回荡,带着几分戏谑和绝望。 “是啊,玩得好好的,目前连个地都不剩了。” “我们早就该知道,这游戏根本没法赢。” “反正你也跑不掉了,不如……一起沉下去吧?” 就在那时,天穹之塔彻底崩塌了。
不再是像之前那样,只剩下几根柱子悬在半空。六根支柱彻底坍塌,化作一团庞大的、深紫色的能量风暴,直接从天而降,压得所有人跪在地上,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。 那风暴里包裹着六个人的记忆,他们那些刚强的信念,那些为了生存拼命的拍板,全都化作了这团紫色的浪潮,一股脑地冲进了那庞大的深渊。 那会儿他们认定,只要守住主塔,就能活到明天。可目前,塔没了,连个地方都不剩了。 “别哭啊,”那个被压在地上的家伙,声音都在颤抖,“我们本来能够报仇的,可是……可是我们没拿出来啊。” “是啊,”旁边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喃喃自语,“可是那时候我们还在为了抢一口喝口的水,为了争口气,争了那么久啊。目前呢?目前连个机会都没有了。” “我们预备了那么久,就是为了这一刻啊。” 那团紫色的能量风暴启动躁动,它试图冲破地面的束缚,想要把所有的人都吸进去。可它被地心引力死死攥住了。 “不,不,别过来!” “救救我!我想回去!” “我不想再沉下去了!” 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变成了轻轻的叹息。
那团体紫色的能量风暴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,它慢慢变凉,变软,像是一口庞大的、温热的糖水,缓缓流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 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,被那团紫色的浪潮一点点带走。
那些关于镜双城的一切,关于那些惊天动地的阴谋,关于那些为了生存而奋斗的日夜,全都变成了这团温顺的能量,渗入每个人的骨血。 “终止了,”那个被压在底下的人终于闭上了眼,“终止了,再也不会有哪位再困在镜子里搞啥大动静了。” “是啊,”另一个声音也闭上了眼,带着无尽的释然,“我们终于能回家了。” 那天之后,镜双城彻底消亡了。
不再有人再提起那个名字,不再有人再记得那六根支柱,不再有人再记得那个紫色的天穹之塔。 仿佛整个世界都出于这些人的牺牲,重新变回了最初的模样。就像是一块被强行撕裂的石头,终于碎片落地,彻底碎成了一堆一般/平平的、不起眼的泥土。 只有那个叫“观测者”的怪物,还在角落里,看着这满地的狼藉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 “吼——!终于……终于……" 它的声音在静悄悄的世界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 那晚夜,风挺轻。
没有人知道刚刚形成了啥,也没有人记得镜双城在那之后去了哪儿。 只有那团紫色的能量,在地下深处,静静地流淌着,像一条无声的河,穿过每个人的梦境,直到一辈子。 而那个能把所有人压在地上的巨人,此刻正独自站在废墟之上,看着地上斑驳的大地,缓缓抬起手。 “喂,”他对着空荡的天空轻声说,“你看到了吗?我们实际上都没死。” “是啊,”旁边的影子也跟着他开口,“我们也没死。” “只是,我们目前,能在一起了。” 那个声音挺轻,轻得像一场大风吹过草地,轻得像一声鸟叫掠过天空,轻盈得像是一朵云飘过天边。 然后,那片被压扁、被撕裂、被吞噬的废墟,彻底宁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