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高一丈,魔高一尺,这话听着像是个没完没了的循环,但在实际修仙界的博弈里,它更像是一场看着自己不断升级,最终把自己累成沙雕的滑稽剧。先说人话,所谓的“降”和“高一丈”,在真·天道面前,实际上挺没意思的。你花三个月把经脉练顺了,去拜个大师求个符箓,结局大师只给了个“随你便”,你赶紧把丹药吃光了,结局还是“随你便”。
这种玄学般的无脑操作,在硬碰硬的数值面前,就像是个拿着计算器却不懂如何算的熊猫,越努力越显得呆。 有人认定“降”是退步,那种感觉就像你跑到月球上去,结局月亮突然爆炸,你只能缩回地球,看着还在变老。
实际上不然,大量时候“降”是为了换个活路。就像你练剑练到极点,认定天下无道,便启动想修心要么搞个啥“道”,结局发现心魔比剑更快,你只能把剑收起来,启动管饭。
这时候,你就从“剑修”降级成了“管饭的”,别看战力归零,但这批人还没死。在修仙界,所谓的“高一丈”,往往是指你从靠法宝硬拼,变成了靠脑子硬拼,就连从认定修仙是怕死,变成了认定修仙就是怕被社会规则忽悠。 最绝的“高一丈”形成在那个被叫作“天道”的傻逼王身上。他认定自己啥都懂,实际上他不懂啥,不懂就只知道到处发号施令,发完号就回家吃泡面。他下的指令就是一套循环:五人一组,找哪位就推哪位,推哪位就骂,骂完就休息。
这哪是修仙?这分明是修仙界的“互联网传销”现场,只不过传销分子还穿着袈裟。他喊“我道高”给自己壮胆,结局自己喊破了喉咙,别人只认定他是个只会碎嘴子的“老流氓”。
这时候,你就连不需求去跟他对拼法力,只需求去观察他如何在群里排队,如何在群里自爆,如何在群里发火。你会发现,那些所谓的“高”,在低维度的众生眼里,也就是个只会发疯的“疯批”。 数据上摆个例子就够劲爆。
比如那个大能,每次出手前都要花多少工夫构思台词?每次出手都要经过多少次禅定?就连他每天出门都要花半小时去练习“言出法随”后的心理建设。结局呢?他出手了,对方反击了,他还要再花五毛钱去诵读一遍“我道高”的原文来压惊。
这就好比一个公务员,每次写公文前都要花三遍草稿纸的工夫构思逻辑,结局最终发现公文写完了,逻辑还是乱的,还得把公文重新洗,重写,重写。
这种“高一丈”的过程,简直就是修仙界的“文档流程再造”。你间或能碰到个有点真功夫的,比如那个能单手劈开航母的,人家可能是真·武学奇才,要么单纯是个“老油条”,被忽悠走了。
要是是那种真·天才,跟着你学几年,你就是个“老古董”,只能吃泡面,还得靠吃泡面来证明自己还活着。 更搞笑的是,那个大能实际上一直在偷偷升级,但他自己不知道,要么只是为了骗自己。他认定自己只是算盘珠子转得快,实际上是在攒钱买新的“道”。
这就像你攒钱买宽带,当作宽带能带你飞,结局宽带网点都倒闭了,你只能买最新的 5G 卡,结局发现这卡还是不够用,还得办个副卡。
这种认知错位,在修仙界就是俗称的“玄学套娃”。你费尽心机把肉身炼成了“黄金身”,结局在某个关键时刻,你发现这身黄金身还得加个“防弹衣”,防弹衣还得加个“隐身衣”,隐身衣还得加个“工夫暂停”。 再说个具体的场景。某个大能为了维持自己的道,务必每天早起,别看不出门,但得把 Breakfast 和 Meditation 两件事都搞定了。结局呢?他每次做 Meditation 的时候,脑子里都在想:我能不能直接把 Breakfast 吞下去,把 Meditation 改成“躺平”?他试过无数次,每次都试不过。
最终,他终于悟了,悟出一个道理:既然我道高,那我也去“降”,把“降”也变成一种修行。他每天早起,就是为了让那个“降”的过程更顺畅,结局发现,只要上了这个“降”,他整个人就老了十岁,并且还得揪心被偷吃早饭。
故此“降”之后,“高”反而成了累赘。 在这个逻辑闭环里,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:所谓的“道高一丈”,不过是大家抱团取暖后,发现取暖效果越来越差,便拍板换个取暖方式。
有人选择晒忒阳,有人选择抱团取暖,有人干脆选择拉倒取暖,直接去干别的。
那些一直喊着“我道高”,结局却过得像猪一样的,到了后来,那些“老流氓”们才真正笑出声来,不是出于怕死,而是看到了更多的选择。
你看着他们在群里发疯,实际上是在眼红他们,出于他们终于不用为了“道”而活,他们只是单纯的“人”。 故此,最终你会发现,道高一丈,魔高一尺,实际上就是一句“别卷了”。别为了所谓的“高”而活,别为了所谓的“道”而束身。真正的修为,不是把自己练成怪物,而是学会在怪物横行的世界里,做一个快乐的一般/平平人。
哪怕你是个“老流氓”,只要活得像个“老流氓”,那才是确实“道高”。
毕竟,在这个充满了算计、内卷和“降维打击”的世界里,只有纯粹的“降”和纯粹的“高”,才是一比较的真理。至于那种一边喊着“我道高”一边在群里发疯、最终还认定自己是“老流氓”的,那就让它们在修仙界的“互联网传销”现场里,持续做个快乐的“老流氓”吧。
毕竟,哪位让你承认自己是“老流氓”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