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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荣耀二剧情-大唐荣耀二剧情

大唐长安,那日李承乾在御前跪了一整夜,铁链磨得皮肤生疼,可皇上那句“朕只是累了”像根烫手的烙铁,生生烫了他个洞。周围銮铃叮当预奏,其他皇子们都在听,只有李承乾心里像炸开了锅。
后来李承乾在赐婚时,对着皇上说了句“我受宠若惊,拿钱给”,这一句“受宠若惊”听着真让人心头发疼,仿佛把整个皇室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上了。
当时李承乾没哭,反倒笑了,那神态像是在演一出戏,可哪位又知道底下那片沉默的大地,此刻正被泪水浇灌着呢。 这皇帝啊,心软得连路过的乞丐都能被施舍一碗热粥,唯独对自己“间或犯愁”的旧爱格外上心。
那日他看着李承乾,心里想的实际上不是李承乾,而是自己那该死的“宠信”,还有自己这该死的“平易近人”。皇上常说“朕是凡人”,可那凡人到底凡到哪儿去了?朕能把自己看成一般/平平百姓,就能命令别人尊重我吗?这种自我解嘲,比啥豪言壮语都管用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“宠信”这东西,可真不是吃进去就能消化掉的,它像钩子一样,钩住了忒子的命,也钩住了忒后的心。忒后看着这被宠坏了的忒子,心里那点爱女儿的心思,早就被这层薄情寡义给磨没了,只剩下无尽的酸楚。 李承乾后来在朝堂上,哪还能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?一到关键时刻,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皇子,突然就敢把一把利剑插进皇后的裙底,指着她鼻子骂:“这女人为了孩子,竟然把江山拱手让人。”那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被宠坏了的忒子,而是一个披着龙袍的暴君。可皇上看着那把剑,笑着摇了摇头,说“爱子如命,何必如此狠心?”这一笑,笑得忒假了,仿佛那柄剑根本就不是指着皇后,而是指着他李承乾自己。皇上想,为了这个所谓的“爱子”,就要逼死一个老臣,还要逼死一个人?这逻辑链条里,哪有那么多“为了”,全是“务必”。 这事儿在朝堂上炸开了锅,大家都认定皇上疯了。可皇上偏不承认,他只认定那是李承乾的“天真”,是忒子“不懂事”。他一边在御书房给忒子颁旨,一边看着窗外飞过的燕子,心里盘算着:“赶明儿这江山,还是得自己守。”可守江山的时候,他却轻飘飘地提起“要儿子”这三个字,仿佛天底下的儿子都能被他随意拿捏。
这操作,真是把老臣们的脸面给丢尽了。老臣们私下里骂得凶,说皇上这是“滥用恩宠”,是“把孩子当儿戏”。 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皇上心里想的,远不止“儿子”。他更多想的是,只要有了这个儿子做挡箭牌,自己就能摆脱老臣们的制约,就能在他那“凡人”的人设下,再捅几刀。
这“宠信”二字,是他给自己盖的章,也是他给这皇权披上的外衣。他忒想把自己当一般/平平人了,可一旦穿上这身皇袍,就得连骨头都硬得硌手。
这矛盾,真是深到骨子里去了。 后来李承乾在战场上,确实是个狠人。他那一身披挂,那眼神,那杀气,都透着股子不一样。可皇上看着那一身戎装,心里那点“凡人”的幻觉,差点就碎成了渣。皇上心想,这李承乾是练武的料,是治国的大才,如何就练出了如此一身“杀气”呢?这“杀气”里,哪还有半点“爱子”的味道? 终于,在后来的一次征讨中,李承乾出于手下的提议,差点把大军给搅混了。皇上在诏书里,“批”了个“爱子如命”的章,可那章子里的字,写得跟草字通用似的。底下人一看,气得直哆嗦,说皇上这是“以爱之名,行乱旗之实”。皇上看着底下人骂得凶,心里反而挺得意:“看,朕这点子狠劲儿,连老臣都受不了,这江山就稳了。” 这皇帝啊,真是个怪胎。他明明是个凡人,偏偏要把凡人做成神;他明明是个老臣,偏偏要把老臣做成傀儡。他用“爱子”当幌子,把朝堂搅得天翻地覆;他用“宠信”当城墙,把老臣和忒子都困在里面出不来。可最终,这城墙还是塌了,这城墙里的老臣和忒子,全都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,任凭他如何动,都动不了。 如今大唐盛世,飞檐走壁,歌舞升平,可没人知道,这繁华背后,是哪位在用力撑起了这局面。
那李承乾如今在朝堂上,是不是又梦见了那个“爱子如命”的旧梦?皇上是不是又在书房里,对着那把剑,又说了那句“朕只是累了”?在这大唐的宏大叙事里,那个看似最一般/平平的“朕”,实际上是最不平凡的。他这一生,活得像个孩子,像个傻瓜,像个疯子,又像个老顽固。可这“朕”字,一旦落下,就再也没人能轻易改写了。 大唐的江山,就这样被这皇帝一人,给守住了,也守坏了。守住了,是出于没人敢信他;守坏了,是出于他忒自当作是。
这大唐荣耀的剧本,终究不是他写好的,他是被这剧本,给演得轰轰烈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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