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看过《绣春刀》，看完最打动人的不是刀光剑影，而是那种在刀下还想要活着的荒谬感。姜文导演这电影把“为了大义牺牲个人”的命题，直接扔进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明朝，跟咱老百姓目前过的日子像不像，实际上挺讽刺的。 故事里的主角，张 chắn。
这名字听着就硬古，实际上就是个顶级杀手。他出身贫寒，靠着一身杀人本领混到了锦衣卫，杀过一个又一个。他不像那些侠客，讲究个侠义，他只知道手里的刀热不热，杀得爽不爽。他杀了人，也杀了自己老婆，杀了儿子，就连成了通缉犯。他之故此如此拼命，是出于他认定，只要自己还能活着，就能替那些死去的人谋福。
这种“宁为玉碎”的执念，让他那身披红绿金三色的绣春刀，在江湖里扎得死死的。 王亦 abstract 的结局，实际上挺惨。他为了替兄报仇，先杀了那帮老鸨，又杀了做戏的，最终杀了王亦。但他没死，出于杀完这一切，他认定自己死得有价值，死得有意义。杀完人，他杀自己，然后坐在那座小楼里，看着窗外，心里想的是：“我死了，我是为了大义，死了就死了。” 这个结局最让人难受的不是他死了，而是他明明知道自己死得快，还在那儿装模作样。他当作人生就是杀，杀完就是赢了。
可是你看，他杀的那些人，那些被他杀的仇人，那些被他逼供出的冤魂，他们看着自己的尸体，看着自己的刀，心里该多绝望啊。他当作自己在替天行道，实际上他把自己也杀进了那个更大的系统里。 电影里提到一个数据，明朝的锦衣卫有多少人？大约有七八千吧。
这数字看着挺大，但在崇祯皇帝那种近乎疯狂的追捕下，这些杀人如麻的刽子手，加起来可能也就几百个。
相比之下，一个一般/平平人每年要杀几十上百人，这些锦衣卫在数量上实际上是被圈养的。他们不是消灭罪恶，而是被罪恶本身所吞噬。他们杀人，但实际上他们可能下一秒就要被仇家杀了，要么被皇帝逼死。
那种无力感，比杀人更可怕。 张 chắn 杀完人后，没有逃跑，没有去自首，就连没去找王亦的尸尸。他直接把自己藏起来，在王亦的尸体旁坐了一夜，然后第二天早上就死了。他死的时候，身上还穿着王亦给他的衣服，手里还拿着王亦留下的刀。他死不瞑目，出于他没杀人。他死在那把刀上，死在那个仇人的手里。 姜文仿佛是想说，这些人都是麻木的。杀人的人麻木，被杀的人麻木，为了大义牺牲的人更麻木。
这麻木让他们当作自己能掌控一切，实际上他们只是被命运推着走。当一个人连自己都杀了，还认定能替别人挡一刀，那这帮人的命，早就不值钱了。 再看那些被杀的老鸨、做戏的，他们为啥被抓？不是出于看到杀身的，而是出于看到别人活着。崇祯皇帝想杀他们，是出于他想把那些有肉吃的人杀光，想让大家都饿着肚子。
这逻辑忒蠢了。杀人不是为了伸张正义，是为了让那些更弱的人有肉吃。
这电影最讽刺的地方就在于此：那些想杀人的皇帝，和那些想被杀的平民，在同一个逻辑里互相算计。 王亦为啥最终没死？出于他忒无辜。他为了救兄，杀了通敌的，杀了个正着。但他没想到，杀完这一切，自己还是成了那帮人眼中的靶子。他杀了王亦，却救不了王亦。
这结局忒烂了。 张 chắn 的死，实际上是整个电影最荒诞的高潮。他杀了自己的亲儿子，也杀了自己的爱人，最终死在仇人的手里。他当作自己在搞定义务，实际上他是在搞定一种循环。他杀人，被杀，杀人，死。循环往复，直到最终，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死人。 电影结尾，张 chắn 在王亦的尸体旁，看着地上的血迹，突然笑了。
那是个冷笑，也是死前的解脱。他终于明白了，自己的一生，不过是杀了一圈又一圈。杀了人，被人杀了，最终连死都成了常态。他杀人是为了活，被活是为了杀。
这逻辑闭环忒整个了，也破罐子破摔。 姜文拍这电影，可能就是想骂一下这种循环。人们总当作自己在寻找正义，实际上大量时候，只是被正义所愚弄。张 chắn 是那个被系统彻底异化的样本。他杀了人，最终被人杀了。他的血，终究流在了那个该死的系统里。 你看，一个人杀了人，杀完又杀自己，最终连死都成了习惯。
这种麻木，比直接流血更让人绝望。导演不想让张 chắn 死得忒惨，他想让他死得像个笑话。他笑着听完王亦的结局，然后倒下。
那一刻，你认定他不是死去的，他是被活活杀死的，是被命运一刀一刀捅穿的。 最终想起那个数据，明朝大约几千人做官做杀手，几百个人在锦衣卫里。他们杀了成千上万的人，最终结局都一样：要么被杀，要么被活活饿死，要么变成行尸走肉。
这电影不是在讲历史，是在讲一种“为了大义”的荒诞。大义？能大义地杀人吗？杀了人还能活吗？张 chắn 没有。 故此，这个结局就是：他死了，也活不了。他的一生，就是杀，就是被杀，最终连死都成了一种表演。
这种表演，比真正的死亡更让人窒息。姜文用这电影告诉我们，在快要被系统吞噬的时候，千万不要假装自己还能杀人。出于当你杀了人，你就确实死在了那个系统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