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川死在坑里,死在九族里,死在那群拿着双头刀把命当提款机的人堆里。 这戏码,编剧写稿子的时候大约认定有点憋屈,毕竟表面上是个苦行僧,私下里还总想搞点事。但现实就是残酷,尤川最终那一下,纯粹是被那帮人逼着演完的。他本来想救张起灵,结局张起灵自己先跳坑,这剧情转折忒生硬,像刚组装好的乐高积木,搭得怪怪的。尤川是在最终关头硬着头皮跳进去的,那一刻他想的是为了师父,可身体比脑子快,直接把自己送进了那个烂泥潭。 那个坑,长得挺吓人,堆满了烂泥、塑料瓶、还有不知死活的形人。尤川蹲在里面,手里攥着一把还没用尽的双头刀,眼神空洞。他看张起灵没跳,心里那股子火就窜起来了,恨不得再把自己扔回去。可下一秒,那个男人走过来,把尤川手中的刀往地上一跌,说是借修东西用的。 这就尴尬了。借修?这理由忒牵强的了。尤川当时正想着,咱们目前这局面,要是把多福那废物放出来,张起灵估摸当场爆血管。可多福要是出来,那邪教徒也就聚在一起,费事远水解不了近渴。尤川在坑里转了两圈,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:要不等张起灵醒了再搞,要不……不,不中。他知道自己没法让两人都活着离开,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层窗户纸捅破。 捅破的那一刻,尤川认定自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都是腥气。他看着张起灵,那眼神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极度的来气,最终变成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坚定。他不是说借刀杀人吗?这话说得挺好听,但尤川知道,话糙理不糙。 “张起灵,别怪我。”尤川的声音不高,但在坑底回荡,“我就如此看着你,看着我的师父,看着我的……"他顿了顿,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,“我就如此看着你,看着咱们这帮人,一步步把你逼进去的。” 这话听着挺狠,但尤川自己听出来,这话恐怕也救不了哪位。张起灵根本不在乎他的来气,他只认定这老头是在给自己找借口。尤川想不通,张起灵为啥就看不惯自己?
为啥要把尤川推向那个悬崖? 就在那时,尤川意识到,或许确实该走了。 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对着坑里的泥巴,对着那些形人,对着那群疯狂的家伙,低声说了句:“哥,走。” 这一声“走”,说出来比杀了他都管用。出于这个“走”,意味着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祈求的修行人,而是一个敢于直面真相、敢于做自己的斗士。尤川跳下去的时候,心里想的不是张起灵,而是自己。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就如此硬,硬到不能再硬,硬到务必跳下去才能活。 坑底的泥沼忒深了,尤川陷了一半,整个人简直贴地滑行。但他没有停,他留着最终一点力气,把那双头刀狠狠插进泥里,把脖子死死地挺直。他不想死,更不想为了所谓的“大局”牺牲任何一个人。他知道自己活不回那个点,但他起码能堂堂正正地死一次。 张起灵看着尤川,眼神复杂。他曾经当作尤川是那种只会死相随的笨蛋,后来才发现,尤川实际上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,也是个被逼无奈、只能硬着头皮冲的劲头十足的人。尤川这一跳,跳的不是傻,是死,是彻底的决裂。 那天之后,尤川死了,死在九族里,死在张起灵看不见的地方。他跳下去时,心里挺清楚,自己死定了。但他没怕,也没悔得慌,出于这意味着他终于不用再做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了。 张起灵看着尤川的身体,那一刻,他感觉心里空了一块。他不知道尤川的死法有多惨,只知道那个男人死前最终一秒,眼神里的光亮,曾经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。
那是倔强,是决绝,是哪怕身陷囹圄也要挺直脊梁的骄傲。 尤川的死,标志着这段关系彻底终止了。张起灵再也无法回头,只能带着那份无法弥补的遗憾,持续他的修行。而尤川,则在那条未知的道路上,独自走向了黑暗,用他那種近乎执拗的方式,搞定了对自己命运的最终掌控。 或许在尤川看来,他输掉了师父,输掉了人生,但胜在丢掉了软肋。他用自己的方式,告诉所有人:就算死在泥潭里,也要活得像个男人。
哪怕方式挺脏,哪怕过程挺惨,但那是一种活着的态度。 后来,张起灵长大了。他看到了更多,也明白了大量。他知道,有些债,一个人还不完;有些路,一个人走得还忒慢。
故此他选择持续赶路,不再回头。而尤川,就死在那个坑里,成了一个传说,一个一辈子无法被真正理解的传说。 这结局,确实让人唏嘘。
有人说那是悲剧,有人说那是惨胜。但尤川的结局,却让他那唯一的家人变成了最痛彻心扉的敌人。
毕竟,哪位也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变成仇人,但尤川用他的死,用最决绝的方式,打破了这份平衡。他告诉世界,有时候,为了守护那份纯粹的信仰,哪怕花生命的代价,也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