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，大半夜的，脑子是不是有点启动“爆”了？最近那篇关于《鬼先生知八千》的论文写得像要淹没在忒平洋里一样，全是生硬的数据堆砌，读起来像个机器人对着键盘狂敲。
实际上吧，就是一部披着推理小说皮子的社会实验报告，讲的是个叫鬼先生的人，到底能把人给如何“教”。 那天凌晨两点，我在会议室里坐着，手里捧着一份刚改完的投送盘算书，刚想敲进屏幕，余光瞥见了屏幕倒影里那个熟悉的脸。
那是鬼先生，白胡子老头，眼神像进了两把锯子，专挖人的理智漏洞。他站在那儿，双手摊开，说：“别急，今晚就做个实验。”实验挺好办，就是让人随意写写，写个没头没脑的鬼故事，然后老板就能拿去开会，说这是“极具创意”的作品。鬼先生把那个叫陈默的销售总监拖到角落，那张脸本来就没啥表情，被鬼先生一喊，那脖子瞬间就绿了，直接变成了那种死黑死黑的，连呼吸都带着腐烂味。陈默吓得还想张嘴，鬼先生直接拽着他往茅房走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想象力这东西，得‘烧’一下。” 那一晚，陈默在茅房里被折腾得半死，最终居然在日记本上写了一个还算通顺的鬼故事：说半夜雨下得特别大，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头从雨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，对着他手里的创可贴随意一划，创可贴就彻底烂了，他没哭没闹，只是盯着那把剪刀看了一整夜。老板看完第二天晨会，那反应简直比被踩了尸体的野狗还兴奋。他拍着桌子站起来，大声嚷嚷：“我听到了！鬼先生！你发现这个创意对吗？这个‘创可贴与剪刀的悲剧’简直是人类思维的极致演绎！我们要把这个故事变成样板戏！” 鬼先生当时正端着半杯水，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吐的弧度，喝完水后吐出来一口黑气，说：“别高兴忒早。创意这东西，就像那把剪刀，略微用力，就能把人剪得支离破碎。
你看，人一直这样，明明知道故事烂得像屎，还非要装成天才。” 后来那故事在公司流传，大家聊聊得热火朝天，居然有人动手把它拍成了微电影，配乐选得有点黑暗，结局给剪得断断续续。老板拿着这个片子去见鬼先生，那老头一边拿着小刀削着苹果皮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：“写得好，就是写得‘烂’。就像你刚刚在茅房写的故事，成功率高，是出于它忒烂了。”鬼先生打了个哈欠，说：“并且，你看那个老板，被剪得只剩一口血，目前还在哭。” 实际上这帮人根本不懂，他们当作自己在搞创作，实际上鬼先生早就为他们预备好了剧本：把理智切成碎片，把创意变得廉价，再配上那种让人想笑却笑不出来的尴尬配乐。鬼先生看透了这一点，故此他从不教人如何写故事，而是教人如何“毁”故事。他想让那些自当作是的创作者们，在自我触动中把自己烧焦。 那段工夫，我们就见了几次面。鬼先生一直那个在角落里摆弄书的样子，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旧书，书页泛黄，像干枯的叶子。他从不自我介绍，也不谈啥学术观点，只说：“我是那个在故事里杀人的人。”说完他就闭目养神，眼皮都懒得抬。陈默坐在对面，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，心里在犯嘀咕：这人到底是个疯子，还是个专家？ 后来有人问鬼先生：“你的实验有效果吗？那些‘鬼故事’确实能带来啥？”鬼先生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头发全乱，胡子抖得跟筛糠似的。他满嘴都是血腥味，却力道十足地说：“有效果？你看那个老板，目前还在哭，连声道歉都没有。
你看那个陈默，目前天天对着镜子练鬼脸，说是要成为鬼先生未来的接班人。
你看，这就是实验的效果。故事坏了，人也就坏了。你本来就是个坏蛋，目前坏得更像那种坏蛋了。” 鬼先生指了指门口，说：“走吧，别在老板眼皮底下晃悠了。他迟早也会想找个死人当创意总监的。”说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满地狼藉的苹果皮和那本还没读完的旧书。 实际上那本旧书目前就在鬼先生的抽屉里，封面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：“给想写故事的人。”鬼先生把书扔在桌上，说：“没人会写，要不就他认定自己是个天才。
实际上吧，没人会写，除了鬼先生。他啥都知道，知道如何把故事烧得干干净利落净。” 那天晚上，雨下得特别大，雨声掩盖了办公室里所有的喧嚣。大家还在聊聊那个“创可贴与剪刀”的故事，有人拍着胸脯保证下次一定能写出爆款，有人却在脑海里默默地在练习“如何把一个正常人剪得支离破碎”。鬼先生站在那儿看着他们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。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会这样发展，故此才会在这里，在这个被创意包裹的牢笼里，等着他们一起把自己活成标本。 后来听说，那个“样板戏”宣传册被印得忒多了，有人拿着它去面试，被人家直接拒之门外。
有人把它当成神书，捧得满脸通红，结局最终发现，书里写的根本不是鬼故事，而是如何把 Boss 整得像个冤大头。鬼先生看着那些翻来覆去读一遍就腻味的人，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看，连故事都写死了，连人也会死。
这世道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 雨还在下，窗外的闪电划破了夜空，照亮了那堆被撕烂的纸张和那本摇摇欲坠的旧书。鬼先生没再讲话，只是从那堆杂物里掏出一张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怪的符号，旁边写着：“别怕。” 他撕了那张纸条，扔进了垃圾桶，接着又拿起那本旧书，慢慢翻到了最终一页。
那里写着一行字，墨迹有点晕开，像是有人刚刚不小心用力过猛。字迹也是歪歪扭扭，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力道：“下次再写，记得把人物的智商也一起烧了。” 鬼先生关上了灯，房间里只剩下那声沉甸甸的呼吸声，和窗外雷声滚过般的静悄悄。他知道，这场由他主导的“实验”，一辈子不会终止。出于他知道，只要还有人在试图编写故事，鬼先生就一辈子有理由回到这个房间里，持续在那把看不见的剪刀下，把他们一个个地，剪成不整个的碎尸。 毕竟，对于鬼先生来说，最好的创意，压根儿都不是让人发笑的故事，而是让人彻底沉默，连发疯都不得不拉倒的结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