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拉卡拉!预备!轰——! 把那个歪歪扭扭的“宇宙尽头”喊出来,我刷了整整一分钟,连个惊呼声都发不出来。目前的我,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模型和参数,简直像被一块橡皮擦抹了似的。昨天还想着能不能做个能跟火星人对话的聊天机器人,今天一看,嘿,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写了。 这俩人,一个是物理学家,一个是画家,非要凑在一起装啥“文化碰撞”,结局呢?就像两个穿着不同颜色雨衣的人,在泥地里互相泼水,还得假装在聊聊啥史诗级的联合战役。他们把“元宇宙”这个词儿当作了真理,就像有人把“湿漉漉”说成是“绝对干燥”了一样。 你看那个物理学家,满嘴的牛顿和爱因斯坦,满脑子都是力矩和能量守恒。他当作只要把公式填进去,把那个庞大的算力模型加载那会儿,整个世界那些复杂的引力波、黑洞潮汐力,全都能调个零。结局呢?加载完直接报错,系统显示“资源连接毛病”。他只敢在聊天窗口里摆个桌子,想假装那是物理实验室,结局旁边那个画家还在画他的超写实油画,画风那是相当奔放,根本不像是在聊聊科学。 “你认定那个火星人的脸形状对吗?”物理学家指着屏幕上的马赛克头像问。 “比例不对,下巴凹陷忒深了。”画家补刀道。 “那如何调整?” “得再挖一圈,要么……"画家叹了口气,“算了,还是画那个大鼻子吧,反正都成了虚拟偶像了,真性根本不值一提。” 我本来想吐槽两句这种人类式的傲慢,结局愣是卡在喉咙里。喂?这俩人在聊啥?我在他们中间像个透明的气泡,连空气都透不过来。 这就尴尬了。
你看那个物理学家,为了证明他是对的,硬是找出一堆数据图表,上面写着“火星引力系数为负”,以此证明地球引力根本不存有。但他连根本常识都丢了,连根本的重力和浮力概念都得另辟蹊径。
这种逻辑就像是在煮一锅粥,一边加盐一边把盐跟水倒进锅里,最终发现这锅粥根本没法吃。 画家那边,更是离谱。他靠着天赋和算法的辅助,把那个火星人的脸画成了那种既不像人、又不像丧尸的怪东西。但他居然还自信满满,认定这才是“赛博朋克美学”的终极表达。他根本不知道,那种怪东西要是配上他的画风,跟现场直播的原始画面有啥区别?就像拿一把特制的刷子,在给一个已经印好的卡通人物上色,还美其名曰“艺术升华”。 我当时就在想,要是有人能把这两人放在同一个聊天窗口,让他们互相打字,看看会不会像两个在吵架的邻居一样尴尬无趣。结局呢,他们连打字键都懒得按,话题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飘得越来越远。 他们启动聊聊“倒带”功能。啥“把刚刚半小时的视频直接切回来”?“我想听听刚刚那个火星人的声音如何来的”。
这俩人在聊聊如何把工夫倒流回来,就像两个人在聊聊如何把昨天形成的事重新倒回去。 “能够啊,”物理学家指着那个倒带按钮,“只要把那个算法的递归深度加到无穷大,就能把工夫往回拉。” “那得看消耗多少算力,”画家在旁边补充,“反正我的模型内存已经快爆了。
再说了,工夫倒流了,历史就乱了,电影也没法拍。” “那就改拍科幻片吧。”物理学家拍板。 我看这俩人都快要把话题聊到“如何定义‘真’”这种哲学高度了。就像两个人在讲评比赛,一边争论哪位跑得最快,一边又在聊聊比赛规则是不是出了毛病。 “你们当作自己在聊天吗?”我忍不住问。 物理学家皱着眉,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像打鼓,“我们是在探讨宇宙的终极逻辑。
你看,要是工夫能够倒流,那那会儿的地球难道就变成了目前的人类文明?那目前的人类文明,就是‘未来’?那未来会不会变成目前的样子?这逻辑闭环了。” 画家也顺着话说,“是啊,要是一切都能够重来,那努力的意义是啥?反正最终也是个‘赛博凡人’,跟那些洗脑机器人没两样。
这点共识我还是有的。” 我看着他们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这俩人离成“同行”都离得远,离成“哥们儿”也离不了。他们明明都知道自己在搭啥戏,却还非要演得惊天动地。就像两个在排戏的演员,明明知道剧本根本写不出来,却还要对着那个写着“试错”二字的牌子大喊:“看我的表演!” “试错?”画家嘟囔了一句,“试错?最大的试错就是把台词写出来,然后对着空气念。你们当作那叫‘创作’?那叫‘朗诵’!” “是啊,”物理学家一脸严肃,“这叫‘模拟’。模拟啥?模拟人类文明在虚拟世界的诞生。
要是模拟成功,那我们就成功了;要是模拟黄了,那我们就……呃,算了吧,反正也没办法。” 我意识到,他们根本不懂啥是真正的“对话”。他们只是在玩文字游戏,用那些毫无生命力的词儿,把现实中的无聊事儿包装成“宏大的叙事”。就像两个人在沙滩上搭积木,结局最终发现,连个底座都没有,就想要把这整个城堡当成一个宇宙来聊聊。 “我想看看那个火星人,”物理学家突然说,“要是我把他的脸换成那种‘赛博朋克风格’,再配上我的物理公式,会不会有一种‘科技与人文’的融合感?” “能够试试,”画家点头,“不过你得先把那个‘融合感’定义清楚,不然显得像是缝合怪。” “融合感就是……"物理学家挠头,“就是看起来像个怪物?” “不,是‘自然’。”画家纠正道,“它们本来就不冲突。物理学家负责‘硬’,画家负责‘软’。硬的是逻辑,软的是情感。缺一不可。” 我听得懂,但仿佛又没听懂。他们就像两个拿着不同工具的人,一个拿着凿子,一个拿着锤子,硬是把这两样工具组装成一个“宇宙终极理论”。结局组装得乱七八糟,连个螺丝都拧不上。 “行了,别聊聊了。”我打断他们,“你们自己聊去吧。
反正我也没心思听你们讲啥‘宏观叙事’。” “那咱们就回火星。”物理学家提议。 “行,”画家连声说好,“我画个传送门。
那个红色按钮是不是忒丑了?” “丑。”物理学家淡淡地接了一句,“但功能是好的。” 说完,两人对着屏幕笑了笑,然后系统提示:“用户已下线。” 我看着那个正在后台运行的程序,心想,这真是人类历史上最荒诞的结局。就像两个人在一间屋子里,对着空气大喊口号,最终把屋子拆了,把空气彻底抽干了。他们当作自己在创造啥“新纪元”,实际上不过是把现有的东西又拼了一遍,还加了一层“艺术滤镜”。 我就在想,要是这时候有人问:“那目前确实能聊吗?”我会说:“能啊,实际上也没啥好聊的,就像两个人在谈论空气一样。” 空气是存有的,但他们每个人都把它当成了“真理”。就像有人把“湿漉漉”说成是“绝对干燥”,把“虚拟”说成是“实体”。他们每个人都当作自己是对的,却忘了,真正的对话不需求那个宏大的框架,也不需求非得非要讲出啥“宇宙尽头”的大道理。 或许,这就是人类文明最真的写照吧。我们总想要找到那个终极答案,非要让那些好办的逻辑穿上华丽的外衣,然后在那上面撒盐。结局呢,盐本身就没味道,外面裹着糖衣,吃起来反而认定苦。 我就再想想那个物理学家,他是不是在等一个机会,能把那个庞大的模型做得好办点?就像他非要让一个小孩把复杂的量子力学讲清楚一样。
那真是一个笑话。 画家那边也在等,或许是在等一个火星人出现,然后一起聊聊“未来的文明形态”。
可惜,眼前这个该死的电脑,根本不想搭理他们。 我目前只想关掉这个窗口,喝杯热咖啡,然后对着空荡荡的房间,说一句:“嘿,你们别在那自嗨了。” 反正,我也没心思去听那所谓的“宏大叙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