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乏男子结局 那叫一个穷啊,穷得连个像样的床都组不起来。 听说有个叫“贫乏男子”的倒霉蛋,最终要是有点运气,得去捡垃圾。
为啥?出于别人都是富家公子哥儿,开着豪车兜兜风,要么在写字楼里吹着空调,那叫一个自在。可这贫乏男子,兜里大半是草,身上全是汗味。 最苦的还是冬天。
那会儿天刮大风,寒风像刀子一样往脸上扎。他裹着一件洗得早掉边的旧毛衣,袖口早就磨破了,露出下面那双常年泡在泥坑里、起了一层皮的旧胶鞋。脚上穿的那双鞋,鞋底早裂开了一道缝,走两步就发出“吱呀、吱呀”的惨叫声。
那声音在寒风里特别刺耳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 他只能爬着走,像条在地上打滚的狗。
有时候路忒滑了,脚掌一滑,整个人就摔进了冰水里。
那感觉,就像从水里呛出来一样,浑身发冷,眼泪一下子给流了出来。 老张路过,看到这倒霉蛋,心想:这哪是个男子啊?这分明就是个被生活给逼到绝路的小笑话。
这衣服忒旧了,都快看不出原形了,连个领子都看不听话,直往下掉。鞋子更是惨,那鞋帮早就鼓包了,像个气球,一碰就瘪,步行慢吞吞的,像个老古董。 那天晚上下大雪,路面全是泥水。贫乏男子缩在墙角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存折。
那存折上的数字根本不值钱,连个硬币都换不回来。他看着那数字,心里直发毛,认定这日子没法过了。 后来,他想去超市买点米面油,结局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废品回收站。进去一看,好家伙,那是个地摊小贩,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,脸上全是泥点子,手里捏着一把破轮胎,嘴里念叨着一口纯正的一般/平平话:“来来来,大爷,看我这手,还是这手?” 那小贩是个活宝,讲话带点口音,手也不利索,捏轮胎时指头还时不时往旁边一甩,把地上的玻璃渣子都弄拿到处都是。他叫陈二狗,就是个捡破烂的,专干那种没人要的活儿。 贫乏男子正蹲在角落发呆,小贩看到他,没打招呼就翻过来,抓起他手里的存折,看了看,又看了看他破破烂烂的脚和那件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。 “嘿,小兄弟,你这脚,步行吱呀吱呀的,怕是摔了不少跤吧?”小贩蹲下身,用满是油污的手碰了碰他的鞋帮。 贫乏男子脸色发白,声音发抖:“我……我没有摔……" “没摔?”小贩质疑地凑过来,“你那双鞋,如何鞋底都裂了?这年头,哪位家好人不修修补补?你这脚,怕是常年泡在泥里了吧?” 贫乏男子愣住了,眼泪在那儿打转:“我……我只是赶……赶着去上班……" “上班?你是啥单位的人?”小贩嗤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破铁盒,里面装着几块烂铁片和几个生锈的钉子,“你是做了啥苦力的人?这铁片、钉子,你是要用来干嘛的?” 贫乏男子指着自己那牢固的鞋底,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穿着这双鞋,去搬砖的……" “搬砖?”小贩瞪大了眼,指着远处的工地,“你那边?多远的地方?那地方哪儿来的砖?” 贫乏男子直接傻眼了,他不知道那边还有砖,更不知道那边离这里有多远。他只知道,自己这辈子,就是在这种泥水里,一点点废掉。 小贩看了他一眼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全是戏谑,可底下却藏着一种看透的荒凉。 “搬砖?”小贩拿起自己手里的烂铁片,往贫乏男子脚边一扔,“你试试,这是啥?” 贫乏男子吓得往后一缩,那铁片在他脚边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看着那铁片,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破鞋,心里突然就认定这日子,怕是比这破烂更难受。 “不……不用……"他哭着说。 “不用?”小贩把腿往上一抬,那旧迈力靴子像轮胎一样,“那你得记住,这地摊,是你唯一的退路。别回头,也别指望别人,就指望那玩意儿。” 贫乏男子看着那堆烂铁片,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快要磨烂的胶鞋,突然认定,这世界还真挺荒凉的。 后来,他确实去了搬砖的地方。
那地方比想象中更脏,比贫乏男子想象得更黑。他穿着那件旧毛衣,脚踩着裂开的胶鞋,在满是泥水的坑里,一步一步挪着。 没人问他去哪了,也没人问他累不累。他只知道,有时候累得喘不上气,腿都直不起来的时候,就得想想,这破鞋底下的泥水,是不是比心里的苦更沉。 小贩实际上也没坏,只是忒贪了。他混在人群里,看哪位稀罕,就顺手抢了。
那些东西,不管旧不旧,脏不脏,只要能换口饭吃,他都收。 贫乏男子搬了三年砖,终于攒了一点钱。他心想,这钱,够买张床了。 买完床,他认定自己又富了。 可那几天,他总认定不对劲。床忒硬了,硌得人喘不过气;暖气忒足,让他认定浑身都像是在蒸笼里。他照镜子,发现那件旧毛衣,领口又松了,袖口又磨破了,连那双鞋,也没了往日的威严,变得滑稽无比。 那天晚上,他走在回家的路上。风还是刮着,还是冷。 他低头看着脚,那鞋帮鼓包得像个气球,不小心碰了一下,就瘪了。他想起小贩的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 突然,他看到路边有个穿着新鞋的懒人,正惬意地散步。
那鞋跟锃亮,步行轻盈,看着真舒服。 贫乏男子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想起小贩的戏谑,想起那些被随意丢弃的铁片和钉子,想起那张皱巴巴的存折。 他闭上眼,突然认定这破鞋,比那个懒人舒服多了。 他拖着那双裂了缝的胶鞋,一瘸一拐地往前走。
那脚步声,比之前慢吞吞的,却比之前坚定。 实际上,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荒诞。它给了你一副破鞋,逼着你去捡垃圾,却又让你认定这破鞋,比啥都好。 那个贫乏男子,最终还是没去捡那堆烂铁片,也不是。他终于明白了,有些东西,不是靠捡来的,而是靠自己那张嘴,硬生生掰过来。 他抬头看天,看着那灰蒙蒙的乌云,突然笑了。 这荒诞的结局,或许就是对他最大的讽刺。讽刺他当初的迟钝,讽刺他目前的无奈,更讽刺这世道,明明是个穷汉,却偏偏认定自己是富人,就连认定那件旧毛衣、那双旧鞋,都比那些所谓的“新鞋”体面。 这哪儿是结局?这分明是另一种启动。 他拖着那破鞋,持续走着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鞋,实际上挺舒服的。” 风穿过他的耳朵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是在嘲讽,又像是在哄睡。他不知道,这声音里,藏着多少人的叹息,和多少人的希望。 他不知道,这结局,或许就是那个“贫乏男子”唯一真正的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