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界败类萧婉清那结局,实际上并不像外界传得那般光怪陆离,反倒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带着点黑色幽默的闹剧。她不是那种啥“大杀四方”的莽夫,也没搞过那种啥“逆天改命”的惊天大业。她活到了一百多岁,大约是出于那口百年前在魔窟深处被强行灌下的千年灵芝,底子好得吓人,寿元能撑个半辈子,再加上那三斤全是废料的千年灵芝,让她在那儿混得相当滋润。 记得那年雪夜里,萧婉清正坐在凡间的那间破茅屋里,手里摇着那把青铜锁子甲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那时候她刚把那个惹是生非的“妖丹”给吞了,结局把自己折腾得跟个被放大的西瓜似的。镜子里的人,金色的瞳孔里透着股子邪火,嘴角还挂着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笑意。她这副皮囊,骨骼粗壮得像头老牛,皮肤上全是那种从魔窟里渗出来的黑褐色纹路,跟那魔窟的地狱火似的,烤熟了也不退。她那双眼,那会儿是清澈见底,目前却是深不见底的漩涡,仿佛只要略微一眨眼,就能把人吸进去当血食。 最让人无语的,是她那副“大智若愚”的样子。别人修仙讲究清静无为,她倒好,那副装成凡人的嘴脸,简直是为打不过而打不过。她拿着那把青铜锁子甲,走到半路,对着路边的几个小妖嘿嘿一笑:“嘿嘿,小子,这锁子甲如何就在我这儿了?你倒是说说,是不是你为了抢点值钱的东西,把我给勾了魂?”那语气,听不出半点恼羞成怒,倒像是在跟哥们儿闲聊。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,那是她特意从魔窟深处带出来的宝贝。
那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,原本是那个魔窟老祖留给她的遗物,被她买下来做宝贝,后来魔窟老祖发现那宝贝有灵性,直接就把她给杀了,那宝贝留给了她。目前她抱着这宝贝,心里慌得一批,生怕别人知道,生怕别人抢走。 她特意找那“魔窟老祖”借了那把锁子甲,结局呢?根本借不到。
那老祖是个火眼金睛的,看着这锁子甲模棱两可,心想:“这宝贝看起来像是从凡间传上来的,带着凡人的气息,魔窟老祖故意不让我拿,怕我拿着这宝贝,把魔窟给一网打尽。”便,这锁子甲就成了她的“神器”,也成了她的“罪证”。 结局呢?她拿着这把能打人、能杀人、能毁天灭地的宝贝,却在那破茅屋里对着镜子叹气。镜子里的那副皮囊,确实是她该有的样子吗?那漆黑的纹路,那浑浊的瞳孔,那充满算计的眼神,那副“不知天高地厚”的模样,简直就是一本邪修大帝的教科书。 她心里清楚,自己跟魔窟老祖那帮人,早就是一丘之貉。之前那几次被人围攻,她没如何用力,全靠那股子“装死”的功夫,硬是把魔气逼了出来。
那些围攻她的兄弟,一个个被她的剑气斩成了肉泥,而她只是站在原地,对着那些尸体露出那副“我只装一年”的假笑。 那几次围攻里,她特意给那些兄弟留了把“催命符”。
那是她从魔窟深处买来的玩意儿,用骷髅头做的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。她每次出手,都特意给那些兄弟留个心眼,留个底线。
只要他们活着,她就能持续装下去;一旦他们死了,要么她再忍不住,他们就得自己送死。 这一装,就是几十年的样子。 最可笑的是,她居然还给自己留了个“后手”。在那场围剿里,她故意把那些兄弟身上的杀招都卸了,只留下了几道虚影。
那些兄弟当作她死了,要么留了命,实际上她早就用那虚影当饵,引着魔气进了魔窟。
那些魔窟老祖,看着她手里那宝贝,再看看镜子里那个“老实人”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笑的是那老祖,哭的是萧婉清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副皮囊别看能撑个几十年的寿元,但这根本不是啥真正的修仙者。她的经脉里流淌着魔气,她的骨骼里藏着魔窟的邪念,她的眼神里透着对凡人的轻蔑和对魔道的狂热。她当作自己是在修炼,实际上她只是在“扮”。 她最终那口气,是用那口百年前的灵芝就抽出来的。
那药灵副功能忒大,她后来才知道,这才是她这百年半寿元的秘密。别的修仙者,寿元能用到八百年就连千年,而她,只能撑到一百,出于她那身体里,早就瞎了半截。 自然,她的一生,也是个悲剧。她为了那口灵芝,为了那把锁子甲,为了那“装”下去的几十年的名头,把自己折腾得跟个破铜烂铁似的。她没能护住她的“宝物”,没能守住她的“身份”,就连连她自己的“灵魂”都快散架了。 结局的时候,她躺在魔窟的废墟上,身边是一堆被剑气斩碎的白骨,手里还拿着那把青铜锁子甲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又勾起那抹诡异的弧度。
这不是悲,这是乐。 她终于明白,所谓的“仙”,不过是骗人的鬼话。她赖以成名的“法宝”,不过是魔窟老祖留给她的“罪证”。她赖以修行的“道”,不过是魔窟老祖的“遗风”。她这一辈子,就是个拿着魔窟的残羹冷炙,在凡间装疯卖傻,最终连个安稳的棺材都躺不下的败类。 萧婉清的结局,大约就是这样一个笑话。她活得挺长,活得像个废人;她死得挺快,死得像个笑话。至于那口灵芝,她最终那口气,是用那口灵芝抽出来的,也算是给这口灵芝,讨了个说法。 修真界的那些人,听到这故事,多半会捂着鼻子跑开。
毕竟,这萧婉清,就是个披着仙皮、穿着魔骨、拿着恶魔尸骸,在大乘世界装逼到最终的“败类”。她赢了名声,输了命,输了寿元,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。 最终,她在魔窟的废墟里,对着镜子里那个“大智若愚”的自己,轻轻叹了口气,把那把青铜锁子甲往地上一扔,然后对着镜子里的“皮囊”,露出了那副“装傻充愣”的鬼脸。 至于她的结局? 大约就是这样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