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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救命药小说结局-救命药小说结局似她

记得那年暴雨,城市像被按了暂停键。 我站在急诊科最靠走廊的地方,手里攥着那张验血单,单子上红得刺眼。化验单上写着:血小板计数极度异常,这是那种能瞬间让心脏停跳的“绝症”。医生盯着我的眼,手里的笔在空中悬停了半天,像在做某种疯狂的数学运算。 当时我认定自己才二十岁,心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,那种感觉比失恋更痛。周围人都在躲雨,只有我和他。他穿着那件灰白色的风衣,背影被雨水打湿了一半,像条随时会融化的白条。 “别看了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低得像怕惊碎了啥,“这是大流行病,不是你的错。” 我愣住了。 原来那些在书上见见过的“超级细菌”、“基因突变”,在他眼里,不过是眼前这场席卷全球的浩劫里,唯一能让我们喘息的氧气。 他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,背影被风撕扯得散开。我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张化验单,指尖出于用力而发白。周围人都在议论,议论着如何避免感染,如何寻找庇护所,就连有老人推门进来,眼神浑浊却直勾勾地盯着我。 我没有讲话。 后来,我成了唯一那个在街上走着的人。 记忆启动不清楚,像老照片被水冲刷后的样子。我只记得他离开时说的话,目前想来,竟像是一句无涉痛痒的废话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为啥命运偏偏要和他在一起? 直到那个周末,我来到废弃的医院旧址。
那里布满了潮湿的苔藓和生锈的铁窗。我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本旧日记,封皮已经磨损,边缘缺了角。我翻开了第一页,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。 照片里是大量人,穿着杂色风衣的人,头发凌乱,眼神空洞。但没有哪位像他一样,站得笔直,手里紧紧攥着一瓶药。 那是“救命药”,一种不知从哪来的液体,据说能让人活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病毒。可它只有一个使用者,一个名叫艾米的姑娘。 我蹲下身,凑近那张照片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,字迹有些潦草,像是有人反复修改过:“要是有一天忒阳下山,请记得我已经死了。” 我抬头看天,云层压得挺低,灰得发蓝。
突然想起书里提到过,这种病毒在自然界的生存周期是三十天。而人类对抗病毒的方式,压根儿不是靠武器,而是靠人心。 我想起他在医院走廊里,那些关于“科学”的冷冰冰字眼。在那些尖叫声停下的瞬间,他或许曾经主动站出来,用他的血肉去筑起防线。 我不再恐惧了。 出于我知道,真正的英雄主义,压根儿不是一个人面对灭世危机时的无所畏惧。而是像他一样,在绝望的洪流里,依然能微笑着对自己说:“还能活。” 那天晚上,雨还在下。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周围没有声音,只有窗外间或传来的几声鸟鸣。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 没人接。 但我不需求。 我听到那个电话里传来他熟悉的声音,带着电流的杂音,却稳稳地传来:“我在。” 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暴雨中奔跑的身影。他没有逃,也没有死,他只是站在那里,等着,等待着那个一辈子不会到来的春天。 原来,这场灾难最大的意义,不在于治愈了多少人,而在于它让我们学会了如何珍惜彼此。 科学能够解释瘟疫的起源,但能够解释不了人心里的仁慈。 要是我们连在废墟上互相搀扶的本事都没有,又凭啥去谈论天堂? 窗外的雨慢慢停了。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,照在那本日记的封皮上。
像极了他在雨中留下的那瓶药,无声,却足以照亮整条黑暗的路。 我合上书,轻轻放在桌上。 原来,救命药压根儿不是药,是那些在绝望中依然选择信任人性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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