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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火如歌小说人物剧情-烈火如歌人物剧情改写

烈火如歌那晚,江南城的夜风比灰烟子还要呛人。我站在演武场中央,看着台上那个叫“云梦”的姑娘,心里这根弦绷得比箭还直。她明明只是个没名气的草包演员,如何一开口就能把俺从头暖到脚?那一刻我才明白,这戏台上没人演,全是人看着演。 云梦不是演员。 她没学过火,也没学过刀,更没学过如何在死人堆里混。可偏偏就是这种人,把那些自当作是的“江湖规矩”玩出了花。晚风卷起几片枯叶,像是某种暗号。我眯着眼看,她指尖刚拨出一根弦,那声音就不像人声,反而带着点铁器特有的冷硬。紧接着,她猛地拉近距离,对着我耳边的空气就是一拍。 “哪位?” 这一嗓子,听在耳膜里像烧红的烙铁。
那女声道:“火姑娘。” 我愣了一秒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呵,云梦,你是真把自己当个神了。在那座象牙塔里,你总当作自己是天生的,天生的就该有特权,就该没人能真正把你当人看。可你不懂,这江湖里,没人天生是火,火是挑出来的。
那些所谓的“火”,不过是贪心、多情、不懂克制,为了那点虚名把命都搭进去了的把戏。 她没理会我的嘲讽,反而像是着了魔,绕到我面前,满脸堆笑地扯着嗓子喊:“火姑娘,快来看啊!云梦刚和陈师兄约好了,咱们这就走,今晚昭阳峰可得繁华了!” 行,繁华。 我嗤笑一声,随手抓起旁边一坛烈性酒,仰头灌了一口。酒液顺着喉管烧下去,直冲脑门,烫得我牙关发颤。
这酒烈,这人心更烈。云梦的眼神在那口酒里翻涌,我看得心惊肉跳。她知道陈师兄是哪位,也知道这昭阳峰上站着哪位。 陈师兄,沈烈。 听到这个名字,我手中的酒盏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云梦端起酒碗,对着我动了动嘴唇,想说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该知道,我手里拿着的不是酒,是这江南城里最狠的刀。 “火姑娘是确实火?”云梦试探性地问,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,“那您是不是也认识沈烈?他可是忒医堂的大少爷,人挺正。” “正?”我反问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,“正人正路?这世上哪有正人?沈烈那是怕死怕得要死,脑子里全是算计,连自己还没死都心虚。他道士呢?” 云梦脸色煞白,像是被抽了魂似的。她麻利低头,手指头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起了白。
那副模样,活像村里被骂了一顿的丢脸货。 “云梦,你别装了。”我凑近她,压低声音,“你刚刚那声‘火姑娘’,是在叫我吗?还是说,你心里早就想通了,干脆杀了沈烈替我收场?” 这话一出口,我就悔得慌了。云梦没讲话,只是死死盯着我,眼神闪过得惊人,仿佛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我的灵魂。
那一瞬,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半死。 我说的是实话。沈烈,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忒医堂统领,骨子里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。他为了活命,连兄弟都杀,只为换取那一点点冒牌的保险感。
要是让他死在我和江南城之间,他或许会求饶;但一旦我动手,这帮人死的就死在火苗里,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。 “沈烈那帮人……"云梦的声音启动发抖,“他们忒可怕了。” “怕啥?”我冷笑,“怕我?还是怕这江湖忒脏,连份干净利落的工作都找不到?” 我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眼里藏着的疯狂和迷茫。
是啊,这江湖忒脏了,脏得连个干净利落的地方都没有。云梦就是个疯子,一个为了活命能够把人做成祭品的疯子。 突然,天边划过一道血色的残阳。 云梦猛地站起身,一把推开我,转身就往人群里钻。她跑得忒快,裙摆拖在地上,发出剧烈的摩擦声。我追了上去,脚步踉跄。 “云梦!”我大喊着。 “别管我!我走了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仍然嚣张。 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。她死死拽着不放,像是怕放开这绳子就会沾上啥污秽。 “云梦,你疯了吗?”我吼道,声音嘶哑,“你知不知道你目前做的事件有多悬?沈烈那帮人,他们要把你当成啥祭品?还是说,你想用这身皮去换那一身命?” “要是我死了呢?”她反问,眼神凶狠,“就算我死了,这江湖也会记住我的。
记住我沈烈……记住了我云梦。” “记住你啥?”我气得发抖,“记住你是个废柴?记住你只会装?记住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?” “他们当作我是神,都是假的。”她突然笑了,笑得凄凉,“火姑娘,实际上我们都只是凡人。可偏偏,我们偏偏不想做凡夫俗子。” “你说啥?”我气得发疯,简直要冲上去撕碎她。 “我说,”她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我,仿佛在寻找啥答案,“我说,这世上没有神佛,只有活着的、想活着的、想被承认的人。沈烈死了也好,我死了也好,只要有人记得,只要有人能让我活得像个样子,就够了。” 那一刻,我愣住了。 云梦是啥人?她是个疯子。她疯了,却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啥。她不怕死,也不怕死,她怕的是自己死得毫无尊严。 我看着她,突然认定有些心酸。 “云梦,”我松开她的手,声音沉静下来,“你可知,我从未想过要杀你。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看到你们这些疯子在流血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云梦低下头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却不再狼狈,“只是不想看到沈烈那帮人,带着那些污秽的算计,持续活着。” 晚风仍然吹着,带着些许血腥气。我提着酒坛,追到了云梦的身后。 “云梦,”我蹲下身,平视着她的眼,“告诉我,你到底想如何样?” 云梦抬起头,眼神里的疯狂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。她伸手握住我的手,我的掌心挺烫,她的手心却冰凉。 “我想活下去。”她说,“不想做那个被所有人唾弃的废人。
我想活得像个男人,像个……正常的火。”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震。 原来,我也渴望像她一样活着。有尊严地活着,不被恐惧吞噬,不被欲望蒙蔽。只是,这代价未免忒大了。 “既然你如此想活,那火呢?”我问。 “火一直都在。”云梦笑了,眼里重新有了光,“只要有人记得我,就算烧成灰,我也能变成新火。” 我看着眼前这个疯女人,又看了看远处那群蠢蠢欲动的忒医堂人。 “云梦,你疯了吗?” “我疯了。”她轻声回答,“但我没疯得彻底。” 那一刻,我不再是那个傲慢的看客,也不再是那个即将被煽动的人。在这烈火如歌的舞台上,我们终于看清了彼此的模样。 云梦不是演员,她是活着的火。而我也终于明白,真正的强者,不是无坚不摧,而是明明知道会死,却依然敢活。 风停了。我收回手,看着地上散落的那一坛酒,想起陈师兄临死前那绝望的眼神,想起沈烈那充满算计的脸,想起云梦那张即将破碎的可爱脸庞。 这戏,演完,也该散了。 但火,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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