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角卡门，那首听上去像疯言疯语、结局却意犹未尽的老歌，早就被翻烂到发白，但每当旋律一响，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些狰狞又迷人的结局。
那些结局不像教科书里分明地写着啥“大结局”四个字，更像是某种没讲透的故事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暧昧，又像极了某些老派侦探小说里故意留白的情节。
实际上这就跟你目前在地铁上被人挤得喘不过气一样，就是那种“仿佛啥也没形成，但仿佛啥都形成了”的不清楚感。 最狠的那个结局，大约不是那种大团圆，而是一种彻底的恶意。
要是周嘉豪确实敢在那天晚上确实把那个叫“魔鬼洞”的姑娘给弄死，那结局就忒纯粹了，忒血腥了，就连带点社会主义式黑帮片的光环。想象一下，那姑娘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被两个人拖得七荤八素，嘴里塞满不明物，眼神已经没了光，只留下一滩被血浸透的布料。周嘉豪看着她的尸体，眼神像看啥新玩具一样，然后转头就坐在那张油腻腻的皮椅上，用那种“你出来跟我玩玩”的痞气，对着那尸体说：“嘿，哥们，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，这样晚上就寝踏实点。” 那尸体旁边，肯定围着两个满脸横肉、神情诡异的壮汉，手里拿着各种怪的工具，像是在执行某种神秘的仪式。你说周嘉豪这样冷静地处理尸体，这结局简直比任何犯罪剧都精彩。但我认定，要是真形成了，那可能就是个纯粹的暴行屠杀，少了点玩弄，多了点纯粹的恶。 再讲个别的结局，那种带点悲剧色彩的，也是那种“你当作你在救哪位，实际上你只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”的东西。比方说，那个叫罗慧玲的姑娘，要是那天晚上确实把周嘉豪给杀了，那结局就是直接黑吃黑。想象一下，罗慧玲在窄巴的巷子里，两个人扭打成一团，周嘉豪那身硬挺的西装裤裆被人踹得崩开，他就连没来得及把“魔鬼洞”的绳子抽上，就直接被那两三个人按到了地上。罗慧玲在挣扎中眼神突然变得疯狂，她看着那个被她救过的周嘉豪，突然笑了。
然后她一脚就把周嘉豪给踹飞了，然后自己踩着周嘉豪的肩膀，持续朝着那个被她嫌弃的“魔鬼洞”走。周嘉豪在昏沉中醒来，发现旁边坐着罗慧玲，手里拿着那根被血染红的绳子，眼神里全是嘲弄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傻瓜，你当作你救了我，实际上你就是那个魔鬼的傀儡。” 他抬头看天，天挺黑，路灯昏黄，他感觉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废人。
那个结局最扎心，是出于你看他，他就像个正经人，只是穿得像个废人，却偏偏成了那个救他的大人。 还有一种结局，更像是在玩一种心理游戏。
比方说，周嘉豪把那根绳子抽完了，把那姑娘拖进了魔鬼洞，结局那姑娘没死，而是突然尖叫着把周嘉豪拉着推了回去。两人就在原地打转，像是在走一个永无终点的圆圈，要么在一个一辈子开着的房间里互相追逐。周嘉豪最终可能确实没躲过，在某个深夜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个累赘。他拿起电话，拨打的号码是罗慧玲，但他拨不通，出于罗慧玲可能已经带着那姑娘走了，要么根本没跟上来。电话那头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，听着像是个笑话，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。
这结局最像现代人的真写照：你当作你抓住了啥，实际上你只是在重复昨天的毛病。 实际上旺角卡门各种版本的结局，都不是那种突然的转折，而是一层一层叠上去的戏法。就像吃火锅，你当作是辣，可能后面是酸，再后面是冰，最终却是你最喜爱的麻辣鲜香。每换一个版本，结局都不一样，就像每个人的人生剧本，没人能写完。 说到数据，要是非要给这些结局找个点参照系的话，我们能够看看周边那些真事。
比如那天晚上，那叫“魔鬼洞”的地方，要是确实被挖掘出来，里面的状况可能会像某些工地要么旧厂房一样，堆满杂物，就连有腐烂的尸体，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。而那些后来被圈养的狗，可能后来都死了，要么被扔了。周嘉豪最终那件西装裤裆，要是被打开了，里面可能全是毛血，那是他作为罪犯的勋章，也是那个世界的勋章。 哪怕是确实形成了，那个结局也可能不会像有些电影里那么悲壮。
或许周嘉豪最终确实把那姑娘杀了，但他没有嚎啕大哭，也没有凄惨地死去，而是像往常一样，第二天去上班，穿着那件西装，在街边看着新来的工人，心里想啥，能说的就是一句：“晚上好，兄弟。” 那环境仍然嘈杂，那地方仍然昏暗，就像那个魔鬼洞，仍然在那里，等待着下一次故事的形成。 故此你看，旺角卡门的结局，压根儿就没有一个所谓的“大结局”。它像是一个打不断的结，要么是一段一辈子在反复播放的录像带。你换个版本，结局就变了；你换个角度，那个结局就不同了。就像你站在桥上，看着江水流过，桥上的影子被风吹散，但桥下，水还在流，故事还在持续。 实际上，这些结局之故此让人津津乐道，不是出于结局有多悲惨，而是出于它忒像一个真的片段了。它不像教科书里那样交代得清清楚楚，它有不清楚性，有不清楚的善恶，有不清楚的因果。就像那晚的灯光，明明挺暗，却照得每个人心里都亮堂。 最终，我想说的是，甭管结局是啥，周嘉豪转身离开的那一刻，那根被抽空的绳子，就再也没有意义了。
那姑娘的背影，也就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。而那个世界，也就彻底地，不留痕迹地终止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