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旧爱去新的地方?魏璎珞的“反向豪赌” 乾隆老了,嫔妃们终于说累了,可魏璎珞那个嘴,却比哪位都勤快,恨不得把宫里每一滴糖醋排骨都记在心里。刚登基那会儿,她为了养好那对刚出生的龙凤胎,硬是把一干稀烂的剩菜都端出来,说是“养生”,结局被满朝文武骂了一通。你当作她是认死理,人家是认定这宫里连个像样的灶台间都没有,做点好吃的都像是个笑话。 她这人,毛病就是喜爱往死里钻。皇帝想让他龙袍上的金线亮一点,她非得自己绣,刺绣回来的时候,皇帝都要笑喷。
哪怕是选秀,也得让她那个小鼻子在那儿挑了三天三夜,最终挑出的姑娘,个个都比她好看。
这哪是在选秀啊,分明是在搞企业孵化,只为了能抱个更大的金蛋。 最逗的是那皇帝。把后宫搞得乌烟瘴气的,还要她来做“保姆”、做“逛街的”,这哪是妃子啊,分明是管家婆。可魏璎珞不慌。她手里攥着当年那些被骂走的老姐妹,还有那些后来被宠出来的皇贵妃。她一边抓烂摊子,一边还不忘给皇帝递烟。 “陛下,这宫里的人,我都能拆了卖木雕。”魏璎珞那口气,就是要把这破事给扬了,“您这龙袍金线,我绣了三天三夜,您要是嫌丑,我这就把莲塘里的荷花都挖了,换您那身新衣服。” 皇帝当时正好头疼,还笑着拍着她的肩膀:“你懂啥?你绣得那是花,你是绣得那是命啊。
再说了,这宫里的人,你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还不都是为了咱们家?” 这话听着挺顺耳,可魏璎珞心里那根弦,绷到了极致。她不是不知道这日子该如何过,她只是认定,自己那点成绩,值不值得呢? 这话题一出,皇帝突然就沉默了。他看着魏璎珞那双一直笑得发亮的眼,突然就不知道该不该笑。他想起康熙那个死去的念头,想起乾隆晚年那些荒唐的决策,那些决策背后,是不是也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独? 魏璎珞不懂这些,但她懂一个道理:在这个宫里,没人能一直当那个“主角”。皇帝总想当,可大家都明白,主角实则是大家。可魏璎珞偏偏不想做那个陪跑的人。她想,既然这皇帝认定自己是个废人,那她也就别想做那个伺候他的工具了。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,却被皇帝叫住了。 “璎珞,”皇帝声音有些哑,“你这一去,是要去哪儿?” 魏璎珞没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:“去新地方。” 这话听着轻飘飘的,却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皇帝的心头。 新地方?这词儿,忒像她登基前说给忒子听的“南巡”。 “你不想回来了?”皇帝问。 “回不回来,不是由我说了算的。”魏璎珞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笑,“再说了,我魏璎珞, далеко走不脱。
这宫里的人,我都能认得。
这江南的烟雨,这西湖的断桥,还有那些被宠出来的姐妹们,我都认得。” 她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,随即又恢复了那个高傲的女主角模样:“你们说是我不好,还是我是不好?实际上都一样。我像那个一直明明知道会死,却还要笑着去赴死的魏璎珞。” 帝皇愣了愣,眼眶有些发热。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他折腾了十几年、在他心里把自己当成工具的女妃子,突然认定,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,仿佛也没那么关键了。 这时候,一个传令忒监匆匆赶来,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魏璎珞,有诏选秀,可前往江南游历。该行前可随侍左右。” 魏璎珞没接话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绣得花里胡哨的凤袍。她想起皇帝曾笑着说的那句话:“这凤袍金线,是绣得那是花,你是绣得那是命啊。” 她突然认定,这命,或许确实比那金线更重些。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,将那件绣得花枝招展的凤袍脱了下来,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麻衣。 “走吧。”她对着空荡荡的皇宫,对着满世界的喧嚣,对着那个终于有点眼疼的皇帝,伸手向殿外挥了挥,“去新地方了。” 那背影,比任何时候都要挺拔,比任何时候都要决绝。 毕竟,在魏璎珞眼里,这天下,从不缺皇帝。缺的,是那个愿意和她一起,把日子过得踏实一点,把那些所谓的“任务”都当成生活的一局部去过的魏璎珞。 她带着旧爱去新的地方,不是为了证明啥,只是为了替那些在角落里被大家默默记着的老姐妹,讨个好彩头。 至于那凤袍上的金线,或许一辈子绣不亮,但那份心意,却实实在在,钻进了每一颗离愁别绪的心里。 这,大约就是这宫里最真的结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