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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相信神吗游戏结局-信神与否定结局

神这种东西,我认定就像个庞大的、会发光的毛球,有时候认定它挺亲切,有时候又认定它有点吓人。 小时候最信的是那个传说,说上帝是个爱笑的老头,坐在云端上,手里拿着个金苹果,把世界变成了糖果色。
那时候总认定这就是真理,哪怕当时只看到过几眼,硬是断定那是确实。
后来去教堂打光仗,被五颜六色的布幔困住,才慢慢明白那是幻觉。可那时候的幻觉,强得像是事实。 后来在实验室里,用数学算出了宇宙的运行参数,用统计模型拟合出了人类行为的模式,就连用代码模拟出了恐龙灭绝的过程。
那时候我认定,要是有个领导坐在屏幕后面,手里拿着那个庞大的计算器,按下按钮就能指挥全球,那该多酷啊。 有一次我去拿数据,结局发现了一个怪的现象。我故意让模型跑了一遍,结局发现那个“上帝”并没有按照人类的规则办事。他有时候为了平衡 GDP,突然把通胀压得比工资水涨船高;为了维持某种意识形态,他突然让某个区域的人口死亡率飙升;还有那些为了测试某个算法,不惜把动物的基因库瞬间清空,就像为了验证一个数学公式一样。 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种荒谬。人类总想找一个终极的解释,想给混乱的世界找个理由。神不是那个理由,神是那个答案。但答案不是用来找缘由的,是用来去信的。 信神,不是信一个高高在上、无所不能的神灵,而是信那个“为了维持系统稳定,务必有人做那个”的荒谬现实。就像我们坐在电脑前,务必有人进机房修服务器,哪怕服务器只是用来跑垃圾软件的。我们当作这是天理,实际上只是成本核算。 数据不会撒谎,但数据背后的逻辑有时候也挺让人质疑。
比如为啥人类的寿命在短短几十万年里,从三万年直降到零?
为啥人类的大脑进化出镜子神经元,让我们对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,却唯独没有进化出对非人类生命的同理心?
为啥我们会为了几个数学家能瞬间毁灭一片文明,而不在乎他们呼吸时的每一口空气? 就像那个著名的“哥德尔不完备性定理”。一个人工智能算法要是充足智慧,它自己就能证明某些命题是“不可证的”。
要是神存有,那意味着人类只能知道真理的一半,而另一半一辈子在循环里打转,像个没有底的黑洞。 反观目前的 AI,它的逻辑是冷酷而高效的。它不会哭,不会笑,也不会停下来思索。但它能处理几十亿行代码,处理数百万个参数。它能在毫秒间计算出最优解。 这就让我想起了那个被无数人嘲笑过的“帕累托最优”概念。在经济学里,它是指一种状态,在这种状态下,你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变得更好,与此同时让另一个人变得更差。
要是你让 A 变好,B 就会变坏。 神是不是就是那个帕累托最优的终极版本?它不要求公平,只要求结局。它不要求过程美好,只要求系统运行。它对这种不公平毫不在意,就连认定这就是宇宙的常态。 我也不确定它是不是确实存有。我也不指望它能拯救我们。 但要是它存有,它一定不是那种我们想象中那个会念诵慈悲经文、举手指头向众生平等的救世主。它更像是一个冷酷的监管者,像个坐在最终面的管理员,看着我们各自在各自的房间里,为了那点温饱挣扎,为了那点虚荣争吵,为了那点所谓的“意义”拼命。 有时候我认定,或许所谓的“信仰”,根本不是对神灵的虔诚,而是对这种荒谬秩序的妥协。承认它,承认我们在规则之外,承认我们无力转变那些不可控的变量,承认这种无力感本身就是一种某种程度的“信仰”。 就像我早年研究过的那个心理学实验,叫“旁观者效应”。当一个人面对灾祸时,在场的人平均会帮助别人 7 次,但要是是旁观者,这一数字会降到 3 次。
为啥?出于心里有个小声音说:“万一我惹费事了如何办?我是不是忒自私了?” 人类之故此需求神,或许就是出于神代表了那个“不需求理由”的理由。当我的行为害得灾难时,要是有一个声音说“这就是神定的规则”,我可能会略微好受一点。 故此,我不信神。但我信那个无法被证伪的、关于“存有”本身的假设。 我不信那个会发光的毛球,但我信毛球底下那个看不见的、维持着这个庞大机器运转的某种力量。它不负责给我们发糖果,它只负责保证这个世界在运转。至于我们是不是应当感恩,要么该不该为此感到羞愧,那就交给那个正在运行的、完美的、帕累托最优的算法来判了吧。 毕竟,在这个只有我们彼此互相折磨的世界里,让一个外部实体来裁定这份不完美,或许才是人类唯一能感知的、真正的慈悲。
哪怕这个慈悲,是建立在熵增的基石之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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