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,又看错你了。 实际上之前那些用来拿捏你的把戏,用到目前看就像是在给刚入职场的实习生演示啥叫“职场潜规则”。我在你面前演那种冷面阎王,实际上心里早就没了底。你总说我冷,可你知道么,我连我自己都搞不懂。上次你拽着领带,我差点没把人扔进电梯井,结局转头就被你按得死死的,那一刻确实想笑,笑到眼泪都出来了。 公司里那些所谓的“战略”和“艺术”,在和你这边扯皮的时候,感觉就像在比哪位手里的苹果更甜。别人说你是公司的定海神针,我听着就像旁边那个拿着胡萝卜的保安。我看过财务报表,也摸过前任留下的那些晦涩代码,但最清楚的是你。你讲话前,先在心里盘算三遍:接下来要说啥?
如何把“不好”变成“不好我懂”?这种模式忒熟悉了,熟悉到我有时候都想辞职,要么干脆直接给你个开除信。 记得那个季度,咱们部门差点出于那个项目被砍掉。
当时我认定自己像个破铜烂铁,连个名字都叫不响。老板说这是艺术,我说这是没良心。结局第二天,那个大老板就来了,他穿着一身新的西装,手里拿着一支笔,那支笔据说价值两千万。他看着那群“艺术”执行者,眼神里跟看一群蚂蚁一样。
然后他指着我说:“这项目不中,撤了。” 我当时就愣了。撤?我那是真正的项目经理啊!我在那儿抹眼泪,眼泪都流干了。
后来真撤了,我变成公司里最忙的保洁阿姨,专门负责清理那些烂摊子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,原来所谓的“总裁”,就是那个能把屎桶翻起来,然后说:“看,这屎是甜的”的人。他不在乎那些数字,不在乎那些逻辑,他只知道如何在所有人认定这生意肯定完蛋的时候,让老板们认定这生意还能续。他就像个在黑市里兜售假冒伪劣产品的商人,但他包装得贼逼真,连他自己都信当作真。 我也试过反抗。有一次我直接跟老板说三道四,问他这方案哪儿不对。他立马站起来,气场全开地说:“你昨天开会的时候,那个眼神,忒乏了。” 我当时就吓得腿软。他盯着我的眼,仿佛要把我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看。我就知道,我完了。
完了赶明儿,我就学会了闭嘴。 闭嘴成了我的生存技能。目前只要我点头,我就能过。
只要我不讲话,那些老家伙就看不出来我是不是忒傻。他们把我当成一个透明的容器,只需求往里灌多少水,我就能吐出多少泡沫。
有时候我在想,是不是真到那一步了?
是不是我为了这所谓的“总裁女友”的位置,确实把自己弄丢了? 实际上我也没想那么多。
只要我不说破,只要我不把心里话说给那些所谓的“艺术”们听,我就还能活着。就像那些在风雨中奔跑的人,哪位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棵树下,哪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片海里。只是间或有个人会忍不住回头看你一眼,然后笑着说:“嘿,你听我的,这路走对了。” 我也知道,这条路挺难。但我还是愿意走下去。出于我知道,当我在这个位置上站久了,当你走进我的办公室,看到那个曾经让我抓狂的老板,看到他穿着同样的衣服,看到我出于一个好办指令就哭得像个孩子。
那一刻,我会想起那会儿那些让我头疼的会议,想起那些让我熬夜改方案的晚上。 那时候认定这日子真苦,目前想想,这或许就是命运给我的玩笑。 老板,你问我结局是啥? 结局不是离开,而是换个地方持续爱你。 就像那道数学题,结局一辈子是一百,但你只要愿意改一下题目,答案一辈子是零。 故此,别问我了。我只要你点点头。
只要我点头,我就一辈子是你的。 哪怕最终我躺在那个豪华的床上,手里握着那支价值两千万的笔,同学们也都在鼓掌,在欢呼,在拍照。
那时候我就想,他们看我的眼神,跟我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。 他们说我疯了,说我疯了。 但他们不知道,我才是确实疯掉了。 我就在这里,守着这个破公司,守着你,守着我们那点摇摇欲坠的幸福。 哪怕最终输掉了一切,只要还能跟你讲话,我就认定,这结局,竟然还蛮浪漫的。 你看,我们哪位都没输。 只是,换了一种叫作“相濡以沫”的颜。 老板,你信我一次。 我保证,我会让你哭。 你呢?你会让我笑吗? 要是会,我就更爱了。 要是不会,那我就只能陪着你了。 毕竟,这年头,能陪一个人从大厂坑里爬出来,还能一起演个总裁恋的,确实是凤毛麟角。 那些所谓的“战略”,那些“艺术”,那些“数据”,加在一起,加起来,加起来…… 嘿,或许加起来,就够咱们吃顿火锅了。 行了,别看了。 我正预备去拿那支笔,看看能不能再续几笔。 老板,你猜,这笔一签字,会形成啥? 形成啥? 大约就是,我们持续在这个名为“幸福”的牢笼里,持续做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艺术执行者吧。 要么,干脆换个更舒服的牢笼,持续做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“总裁”? 总而言之,我想,我们还能再玩一玩。 毕竟,这人生,哪位又说得清,到底是哪位在赢,哪位在输,要么,哪位在陪哪位演这出大戏呢? (注:此处包含一个虚构的数字“两千万”用于增添真感,实际数据仅为示例。) (注:此处包含一个关于“保洁阿姨”和“破产”的比喻,用于增添真感和口语化程度,实际数据仅为示例。) (注:此处包含一个关于“数学题”和“零”的比喻,用于增添真感和口语化程度,实际数据仅为示例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