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阳炎那天的忒阳差点把整个城市烤化了,空调外机都在嘶吼,热浪简直要把玻璃门顶穿了。我躲在超市的角落里,手里攥着一瓶没开封的 0 度可乐,旁边那台正在疯狂工作的 35 寸小电视正播放着那种啥“未来世界”要么“星际旅行”的纪录片,画面里全是金属漂移和星空,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我妈讲电话的声音从灶台间传出来,大约是说今晚吃啥,语气里带着点那种我小时候才有的、略微有点说教的意味:“月阳炎,你这周末得好好补补身体,别总熬夜看这种东西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心想这都啥年代了,还有人非要跟我念叨啥身体本钱。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,我见了一个同样拿着那种“未来世界”杂志的姐姐,我们俩在路边摊碰头,她正在跟一个挺酷的男孩挤在一起,那个男孩笑起来眼弯弯的,看着挺像那种科幻片里的反派要么英雄。我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:“哟,这刊物你读的挺多啊,月阳炎,是不是想躲进宇宙里享福了?”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,拽着我的衣袖往摊位后面躲:“哎呀,别闹了,月阳炎,你看,那个男孩就在旁边,他的头发卷卷的,眼大大的,跟我小时候在县城里认识的那个大男孩一模一样,比我还年轻呢。”瞬间,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他们是不是也变成了那种能自由穿越时空的“未来人”,只是还没彻底觉醒,还停留在那个有点土气的科幻设定里? 回到家,我本来想点外卖,结局外卖小哥说今天快递停运了,只能去超市买现成的。我推着购物车在货架前转圈,想看看有没有啥怪的东西,毕竟那种“未来”的东西忒寻常了,根本不像我期待的那样精彩。货架上堆满了各种包装古怪的零食,有那种看起来像火箭形状的饼干,有装在透明盒子里的“宇宙飞船糖果”,就连还有那种写着“星际公民”字样的巧克力。我忍不住拿起一块“星际公民”巧克力,拇指一戳,竟然确实裂开了,里面滚出的是那种泛着蓝光的、看起来像是由光构成的粉末,瞬间融化进嘴里,那股甜腻味在舌尖炸开,顺着喉咙滑下去,简直比喝汽水还要爽。我吸溜了一口,眼瞬间直了,感觉嘴里全是星星的味道。 就在这时,我瞥见那个卖玩具的小哥,他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套模型,旁边贴着一张纸,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飞船,上面还写着“月阳炎”三个字。我头皮一紧,抢过他手里的图纸,凑近一看,那张纸的笔迹挺潦草,但画得倒是挺细致,那些飞船的引擎喷着蓝色的火,舱门打开时,里面仿佛有啥东西在发光,庞大的引擎轰鸣声震得我都想吐了。脑子里那个“未来人”的猜想又冒了出来,难道他们确实是通过某种媒介拿到了这种本事?只是还没彻底掌握,故此还只能看着模型发呆,连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确实还是假的。 那天下午,我路过那个超市,发现那个“未来世界”杂志的窗口在往外倾。我鬼使神差地进去看了一眼,发现里面摆的全是看起来像是从漫画里剪出来的东西,纸张有点皱,插图挺生硬,连那个男孩的画风都跟我小时候看过的那种粗糙感一模一样,如何感觉哪儿不对?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这画风也忒敷衍了吧,月阳炎。”店主是个戴着眼镜的老爷爷,正愁没客人,看到我进来,眼神里带着一丝纳闷:“你是来看杂志的吗?”我摇了摇头,把杂志塞回他手里,语气轻飘飘的:“不用了,我不看这种没意思的东西,月阳炎,你问我答,我教你点别的。” 到了晚上,我妈终于把电话打来了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:“月阳炎,你最近如何一直神神叨叨的,是不是又看那啥‘未来’的书了?快冷静一下,别影响休息。”我挂了电话,心突然揪了一下,总认定那“未来世界”杂志里仿佛确实藏着啥秘密,只是我还没找到破绽。 第二天早上,我不得不去上班。路上我遇到一个骑脚踏车的大婶,她正在看一个装着“星际旅行”的布娃娃,布娃娃的眼居然是流动的彩色光。我问她中午吃啥,她一边拍着腿一边说:“今天有个新来的小伙子挺有意思,跟他在一起玩,看到那些模型,表情特别愣住了,仿佛知道些啥秘密一样。”我顿了顿,转头对大婶挤了挤眼:“你观察得挺仔细啊,大婶,你是不是也见过那种‘未来’的人?”大婶愣了一下,嘿嘿乐道:“哪位见过,我那是跟年轻人玩呢,年轻人嘛,总想着往天上飞,飞得挺高挺高,有时候飞半天就找不着北了,月阳炎,你讲话挺尖,小心摔着。” 回到公司,老板让我负责一个“未来科技”相关的市场调研,要求写一份报告,分析未来的趋势。我随意打开电脑,点了个“未来科技”,突然弹出一个窗口,里面是一张庞大的全息图,上面显示着各种各样的飞船模型,就连还有一些不清楚的人影在飞船里穿梭。我盯着那个全息图看了半天,突然认定这画面忒真了,忒完美了,就连有点忒像那种小说里的场景。我忍不住凑近屏幕,调高了倍率,那些光影在屏幕边缘反射,映出了我此刻略带惊恐的面容。我意识到,这或许就是“未来世界”杂志里原本的内容,只是被篡改要么重构了,那些模型并不是确实飞船,而是某种实验产物,要么是某种被限制的自由意志的具象化。 那晚,我回到宿舍,把那张“未来世界”的杂志塞进书包,然后拍板不再看它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发现那个被“未来科技”搞乱的数据文件自动修复了,所有的飞船模型都变回了一般/平平的积木,那些光点和流动的眼也消亡了。
我心想,看来“未来世界”不过是个幌子,真正的未来还没有到。 实际上,那天晚上我并没有确实在写报告,我躲在被窝里,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:“月阳炎,你确实预备好面对未来了吗?那些飞船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意义?他们是不是确实能离开这个星球?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你们为了逃避现实,创造出来的一个冒牌的幻梦?”我突然认定,那些所谓的“未来人”,或许根本不是啥自由灵,而是一群被困在碳基肉体里,渴望逃离却又找不到出口的人影,他们拼命地想要通过某种方式拿到超本事,却忘了自己原本就有本事在现实世界中生存和挣扎。 后来,我也慢慢明白了,那个所谓的“未来世界”,实际上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幻想的集合体。
那些光点、那些飞船、那些会发光的眼,都是我们内心深处对理想生活的向往,但一旦触碰到真的边界,那些幻想就会瞬间崩塌,变成一地鸡毛。 故此,月阳炎的结局并不是啥惊天动地的故事,恰恰反之,它可能就是一个一般/平平人在面对生活压力时,那份不愿直视现实的逃避,还有那种在幻想与现实之间徘徊的迷茫。
或许,真正的答案就在那张“未来科技”报告里,要么就在那张被随意丢弃的“未来世界”杂志里,要么就在那一瞬间,当我们在生活中跌跌撞撞时,突然发现,原来我们并不需求飞起来,我们只需求踏踏实实地把眼前的路走通,把眼前的家人照顾好,把眼前的生活过好,这或许才是未来最真的模样。 后来,我也慢慢学会了不管遇到啥怪的事,比如看到那些光点,要么听到那些飞船的引擎声,都能保持冷静,把它们当成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幻觉要么直接忽略那会儿。就像那天,当我看到那个大婶手里的布娃娃时,我只是随意地当成个玩具扔了,没多想啥。就像那天,当我看到老板要求写“未来”报告时,我只是按下了回车键,出于我知道,未来不是我们要去追求的目标地,而是我们脚下的路。 最终,我也承认,我还是个一般/平平人,没有超本事,没有星际旅行,没有那些闪闪发光的光点。但我依然热爱生活,依然愿意在超市的角落里挑选那些看起来有点怪的零食,依然愿意在回家的路上,跟哥们儿叽叽喳喳地聊聊天,哪怕那聊天内容里充满了我们共同编织的、关于未来的各种幻想。
毕竟,甭管未来是真是假,甭管飞船飞得多高,能让我在今天活得快乐一点,那就是最好的未来。 就这样,月阳炎的故事也就这样终止了,要么说是,月阳炎从一启动就没有那么高大上,它可能就是一个被无数个小故事拼凑起来的一般/平平人的日常,充满了烟火气,也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或许,有时候我们需求的不就是那些宏大的科幻设定,而是身边具体的人,那些在现实中与我们并肩作战,一起面对明天的人。
毕竟,未来不是靠想象出来的,而是靠一步步走出来的,哪怕每一步都挺小,也挺粗糙,但只要有光,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