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有个故事,讲两个在异国他乡都“特别漂亮”的女孩,却走向了天壤之别。
那是十多年前韩国一部叫《玻璃之城》的老剧,那时候韩国人还爱信“穷人受教育就能翻身”的大道理,拼命想把姑娘送去国外上学。 目前回想起来,这故事挺讽刺的。最惨的那个女孩叫娜美,她读了整整八年书,考上了首尔大学,成了正经大学生。其他人都在欢呼,娜美却在这所大学里成了“玻璃”里的囚徒,被人孤立,就连被老板当替罪羊扔出去。
为啥?出于她长得忒漂亮了,漂亮到让周围人认定她是个冒牌货,要么是个随时能够被替代的流量密码。老板想把她换成廉价的人工,就要先把这个人弄走。 娜美是个典型的“富余者”。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,眼神清澈得像井水,这是老式剧里常见的“伪清纯”形象。她在学校是个模范生,作业一辈子满分,连穿啥衣服都挑最衬她的款式,仿佛只要自己够完美,别人就不会看她一眼。可现实挺残酷,这种完美的表象掩盖不了她内心的空洞。她忒懂规矩,懂礼貌,连加班都要带着微笑说“今天也辛苦大家了”。
这种过度教养,反而让她成了别人眼中最大的保险隐患。 老板雷某是个实诚的人,但也是个典型的“玻璃心态”。他当作只要把娜美换走了,剩下的都是好员工,剩下的都是廉价劳动力。他根本不在乎娜美是不是确实“富余”,只在乎她长得像不像花瓶。便,他在公司搞“玻璃”活动,专门预备桌子、地毯、鲜花,把娜美当成一个易碎的瓷器,生怕她摔碎了。他当作只要换个人,这间玻璃城就不会塌了。 这种“玻璃”文化在当下韩国职场简直成了标配。HR 面试时一直问那些漂亮又文静的女生:“你们认定自己适合做销售吗?”“你们愿意接纳加班吗?”“你们能忍着被冷落吗?”这根本就不是在考察本事,而是在考察她们能不能承受住被抛弃的痛苦。可偏偏有娜美这样的“玻璃”女孩,她们自己心里也清楚,一旦离开这个温室,那些被鲜花围绕的日子就会变成冷冰冰的废墟。她们习惯了被捧在手心里,习惯了别人的目光和照顾,一旦丧失了这些,内心瞬间就会崩塌。 记得有一次在公司的会议上,娜美遇到了尴尬。她本来想要开口说点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出于她忒怕别人认定她矫情,忒怕在别人面前露出真的软弱。她试图用那种完美的微笑来掩饰所有的不安,试图表现得无所畏惧,可那些平时对她温柔以待的同事,转头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。他们认定她忒“保险”了,忒“稳定”了,稳定得不像人,反而像一具精密的机器。 娜美最终选择了离开。她不是出于她不够出色,恰恰是出于她忒出色,过于完美,以至于成为了别人眼中的负担。
那一刻,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:在这个社会,没有人是完美的,也没有哪位是能够被随意替换的。 而另一个女孩,那个叫安娜的一般/平平女孩,她的故事却彻底不同。她在学校里也不完美,作业时常不及格,有时候就连迟到,有时候还会出于一点小事跟同学吵架。但大家依然愿意帮她,愿意给她机会。
为啥?出于安娜身上有“真感”。她不追求那些毫无根基的“高冷人设”,也不刻意讨好所有人,她有自己的脾气,有自己的底线。
这种“不完美”的底色,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生命力,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一个精致的玩偶。 安娜最终没有选择逃离,而是选择留在首尔大学,持续做那个并不完美、但依然努力生活的一般/平平女孩。别看她最终也遭遇了失业和生活的挫折,但她并没有像娜美那样将自己锁死在玻璃里。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所谓的“玻璃”,往往不是指性格清冷,而是指一种出于过度追求完美,而丧失作为一般/平平人的温度和真。在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承认自己的“不完美”,承认自己的脆弱,反而是一种英勇的表现。
毕竟,活着本身就是最好的作品,哪怕那作品上布满了裂痕,那也是独一无二的。 在当下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我们似乎更需求这种“玻璃”清醒。
不要把自己活成别人眼中的背景板,也不要为了迎合某种标准而牺牲掉真的自己。
哪怕是一朵带刺的花,哪怕是一棵树,只要根扎得深,它就能在风雨中挺起腰杆,开出归于自己的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