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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动部队电视剧大结局-机动部队大结局

那台老式放映机“吱呀”一声,咔哒一声,把《机动部队》的大结局拉到了观众面前。镜头先是从东京都厅那扇庞大的落地玻璃上移上来,拍摄的是横山十郎,他正一脸严肃地坐着,手里拿着那个终于等来的“金手指头”——把不会飞的人变成能够飞的飞机。旁边坐着的是他的搭档横山寺次郎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陆上自卫队空对空作战本事的评估表,眼神却不像在研究数据,像是在看一张即将爆炸的炸药的说明书。 十郎先把那份评估表拍在桌上,然后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个圈,圈里写的是“高”。次郎凑过来看,十郎突然指着手表说:“过了几分钟,它又变成‘高’了。大约是出于我们给了它一点点‘心意’。”这种荒诞的逻辑在他嘴里转得飞快,既好笑又带着一种只有主角才能懂的悲壮。他想起最终那集,时局已经彻底崩坏,美军的咆哮机已经炸裂,东京的夜空被怪兽的尾气染成了暗红色。横山十郎说:“只要还能飞,我就能飞。
只要还能动,我就能动。”这种“只要……就能……"的绝对主义,既是台词,也是他作为空道道长的自我安慰,也是他作为那个在泥潭里被活埋的士兵最终的倔强。 那时候,全日本都在喊“十郎,你快飞啊!”但十郎的回答一辈子是:“飞机还没装好。”一次,二次,三次。
第四次,他终于把飞机组装好了,却发现自己没力气起飞。医院里,他躺在病床上,医生告诉他,这次事件对横山寺次郎造成了不可逆的心理创伤,他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,就连可能根本记不住自己干了啥。十郎看着次郎那张满是泪痕的脸,突然明白了。
原来,被美机逼到绝境,最终只能被迫接纳“降”的事实,这种屈辱感忒沉甸甸了,重得连骨头都断了。 次郎在病房外跌跌撞撞地跑回来,手里拿着那张纸,上面写着“降”。他不敢看十郎的眼,就连不敢大声说一个字。十郎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次郎,你认定如何样?”次郎低下头,声音嘶哑:“十郎,我……"他顿了顿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,“我宁愿死在战场上,也比这样活着受罪。” 那场战役的统计数字,比任何人在意的数据都要真。
最终,横山寺次郎被判定为“丧失作战本事”,在横山十郎的送别下,没能亲眼看到父亲和战友的遗体,也没法去东京都厅的大礼堂里做那个盛大的告别。东京都厅的广场上人山人海,横山寺次郎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制服,站在人群里,手里拿着那张写着“降”字的纸。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帅,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疼。 十郎跑出来伸出一只手,次郎在颤抖的手下握紧,却不敢松手。十郎把那张“降”字纸塞进次郎手里,说:“别怕,我陪着你好。别看飞不了了,但我们的战斗精神还在。”那一刻,次郎的泪水打湿了十郎的衣领。 结局的好不好,不关键。关键的是,在绝望的深渊边缘,他们选择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去拥抱希望。十郎把那个一辈子不会飞的飞机重新组装,不是为了飞回东京,而是为了告诉那个在废墟中死去的父亲,我们从未拉倒过。就像次郎后来在日记里写的那样:“技术上不中,但心里有火。火再大,也能烧穿钢铁,能把天空砸个窟窿。” 最终,是那个“降”字本身。它在东京都厅的广场上,随着一阵“轰隆”声升空,划出一道凄美而决绝的弧线。
那不是啥神迹,只是两个老战士,在绝望中互相搀扶,用血肉之躯填平了最终的逻辑漏洞。无人知道,十郎在飞机失事后如何度过余生,是否依然住在东京都厅,是否还在等次郎回来。但大家都知道,每当风吹过东京上空,总有人会想起那个穿黑制服的少年,想起那张泛黄的纸,想起了横山寺次郎在荒岛上最终那节无声的呐喊。 这场战役没有赢家,只有幸存者。但幸存者之间,在废墟上搭建起的回忆,比任何军事报告都更具杀伤力。横山十郎活到了八十多岁,还在每天给次郎打电话,问战况,问天气。次郎后来也老了,头发全白了,但他依然每天去东京都厅,站在落地窗前,对着虚空自言自语:“十郎,这次,我们确实飞了吗?” 这大约就是《机动部队》最真的写照吧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,没有英雄救世的壮举,只有两个男人,在绝望的泥沼里,用一颗颗破碎的心,拼凑出一个不会飞的飞机,和一个一辈子不会拉倒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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